三天。
從帆船酒店到阿布紮比皇宮酒店。
從尤物姐姐的親戚居住到離去。
三天的時間裏指揮官的足迹踏遍了那讓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皇宮聖殿。
而這三天的時間更是讓世界的主流經濟圈甚至發生了不小的動蕩。
爲啥?
中東的王室以及土豪在經濟圈中都沒露過臉銷聲匿迹了啊!
全都窩在了大本營中關注起了八兩少爺的動态來了啊!
指揮官三個字也于此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來!
沒人能想到。
無聲無息的安穩和平中。
讓全世界都爲之顫抖爲之瘋狂的指揮官身份竟然就這麽被披露了出來!
不是來自那些高深莫測的華夏隐世。
而是那個在華夏掀起了敗家狂潮的絕世神豪八兩少爺!
當然,即便這被披露出去,但更多人還是保持着懷疑的态度。
多數人都不願意相信八兩少爺就是指揮官!
畢竟這完全都不沾邊也不合理啊!
唯一能确認的是,陳八兩跟指揮官之間應該是相互有着關系的!
這樣一來,既能解釋了陳八兩的敗家資本,也能維系了指揮官的真實身份。
嗯---許多的謀論腹黑者都是這麽認爲的!
但不管怎麽說。
陳八兩這三個字徹底書寫進了全世界的權貴眼中。
沙特王室的宮殿外。
陳八兩算是給足了哈德利家族的面子,親自上門造訪了下。
即時停留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但還是讓哈德利家族感到了無盡的榮光!
“少主,你帶上我一起去潇灑呗,我這人生太他媽卻挑戰了!太j8沒趣了!”
薩爾哈德利在宮殿外大聲地囔囔道。
“薩爾哈德利,不可無禮!”
蔔拉特哈德利國王朝着薩爾哈德利呵斥了一聲,随即看向陳八兩笑道,“八兩少爺,薩爾不懂事,你别見怪!”
“行了,蔔拉特國王,本少爺習慣這虎逼了!”
陳八兩看了一眼那一衆中東地區最上得了台面的王室幾乎都聚集在一起的盛況,搖頭朗笑了一聲。
能讓這麽多王室的成員相随護送。
這逼格檔次。
就問這世界還他媽有誰?
一想到這。
骨子裏頭那裝逼的基因又在澎湃起來,陳八兩自得地扯着嘴角露出了輕邪的張狂弧度了!
蔔拉特哈德利憨實地微微一笑。
拱手作輯,行了個王室最尊貴的禮來。
繼而從懷中掏出了兩枚令章。
走向陳八兩的面前,道,“八兩少爺,這是我們沙特王室最尊貴的令章!隻要令章所出現之處,所有的沙特王室成員都會以最誠心最高規格的态度去爲之服務!八兩少爺,現在我以國王的身份相贈給你以及你的夫人!你們,永遠是沙特王室最尊貴的客人!”
雖然陳八兩在沙特王室中的出現僅僅是過客一枚,但這一枚過客卻牽引起了整個王室的心來啊!
指揮官三個字放到哪不都得讓衆生屈服?
美利堅方面也好。
老毛子那邊也罷。
甚至是現在中東的一衆王室那都沒能例外!
他們沒有任何資格去懷疑指揮官的身份,也不敢冒着風險去試探指揮官的身份!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卑微的态度去面對這三個字!
嗯,當然,能沙特王室的誠心想相交不一樣,老美跟東瀛高麗這些是恨不得指揮官下一刻是飛機失事嗝屁掉的!
“哈哈!蔔拉特,那本少爺就收下了!”
接過蔔拉特那遞過來造價絕對奔着天價而去的令章,陳八兩輕拍了下蔔拉特國王的肩膀,大聲笑道,“你們沙特王室的友誼本少爺承下了!”
唰!!!
一聲話下。
所有沙特王室成員們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狂喜來。
就連蔔拉特哈德利這位國王都跟着抖動起來!
而其他王室的人則是無比豔羨地看了過去!
得到指揮官的友誼,這--這份倚仗得他媽奔着上天去了啊!
至于阿布紮比王室的人在這一刻則是無比地苦澀。
本來這個機會是他們的。
隻是那該死的布萊拉卻親手葬送了!
一座帆船酒店相比起指揮官的友誼,這他媽算個屁啊!
布萊拉竟然還拒絕了?
顯然的,他們是完全忽略了當時的狀況。
布萊拉心裏也他媽苦啊!
本王子要是知道這家夥是指揮官的話,别他媽說帆船酒店,就特麽把菊花獻出去也樂意啊!
奈何機會永遠都是稍縱即逝的,就在兩天前,阿布紮比的國王以至高規格接待陳八兩後,即便說出要把皇宮酒店相贈給八兩少爺都被拒絕了。
爲啥?
不差錢的八兩少爺無感了!
“少主,能不能帶上我啊!”
沒心沒肺的虎逼薩爾哈德利并不因爲陳八兩的話而顯得有多麽狂熱激動,繼續不死心地問道。
“好好當你的沙特二王子,本少爺沒那麽多閑心思帶你閑逛掰扯,草!”
陳八兩白了薩爾哈德利一眼,笑罵一聲。
而後轉頭看着蔔拉特國王跟阿爾哈德利等人笑道,“走了,不用送了,那什麽,以後有時間的話上華夏玩吧,對了,本少爺在江州的酒店就快要開業了!到時候過來給你們一個露臉的機會哈!”
對着能影響世界經濟格局的中東王室說出給你們一個露臉的機會?
這滑天下之大稽的話一出,衆多王室成員非但沒有覺得可笑。
而是感到了莫大的榮幸來!
這又是能跟指揮官扯上關系的機會啊!
當下衆人興奮地喊了起來道。
“八兩少爺,我們科威特王室一定到位!”
“八兩少爺,肯定,阿曼王室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現!”
“八兩少爺,阿布紮比王室到時一定獻上開業大禮!”
“八兩少爺,卡塔爾王室肯定會提前到!”
----
聽着那些在外界趾高氣昂目空一切自視甚高的王室展示出來的谄媚姿态。
嘴角扯着輕狂弧度的八兩兄差點就沒飄飄揚起來了!
這感覺,太他媽爽了哈!
邊上挽着陳八兩手臂的柳輕煙見到八兩少爺的這副嘴臉,不由風情萬種地莞爾一笑。
都相互在床上身經百戰的老夫老妻了,哪裏能揣測不出他這回的心思。
笑着嗔了一句,“又在得瑟了哈!”
“有得瑟的資本還在藏着掖着客套着,這叫虛僞,本少爺這叫實在!懂不!”
陳八兩得意地說道,輕輕地伸出手指蹭了下尤物姐姐的俏鼻笑了起來。
“行了,就這樣吧!撤了!”
伸起手來裝逼地揚了揚。
陳八兩潇灑着轉過身去。
垮着一張臉的薩爾哈德利歎了一聲氣。
死皮賴臉地又蹭到陳八兩的邊上去,“少主,那啥,你現在要過去哪裏?我不要你帶着,我自己跟着過去行不行?”
“滾蛋!”
陳八兩笑着往他腦袋上薅了一巴過去。
随即沒再搭理他,挽着尤物姐姐,身後領着禦前侍衛隊。
無比拉風地走向了沙特國王行宮外停着的無敵機!
在那齊呼的恭送八兩少爺聲中。
張狂一笑。
霸氣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