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女那怪異的眼神以及二老的追問下。
八兩兄含糊其辭地搪塞了過去。
畢竟自己先前的神态擺在那,要是沒個合理的解釋又怎能放過他?
尴尬不已的速戰速決中,八兩兄很快就放下了碗筷說有事要出去趕緊逃離了天宮。
豪車目不銜接的地下車庫裏。
不帶任何随從連夏晚風跟大力哥都不招呼過來的陳八兩隻身一人挑了一輛GRT系列的奔馳迅速地從天宮疾馳出去。
看着那開始升起的斑斓燈火。
霎時間意興闌珊起來!
這距離無敵系統的合體,幽藍天馬的複蘇隻有幾個小時了。
幾個小時之後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麽?
那些即将湧入都市的異世中人又會是怎樣的存在?
太多的思緒不受自身控制地在他腦海裏萦繞起來!
苦笑地搖了搖頭。
陳八兩熄掉車内空調,降下車窗。
往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别看他在夏晚風跟大力哥以及異虎跟虎妞的面前展示出一副不以爲然的姿态。
說實在的,他内心深處,已經騰升起了一絲絲的迷惘來!
從虎妞的顯露出的種種凝重反應來看,他根本就無從做到淡然!
嗖嗖--
蓦然間。
一輛甲殼蟲突然從陳八兩的身邊高速飛馳而過。
嗯哼?
八兩兄那萦繞在腦中的思緒突然頓罷。
不由地嗯哼了一聲出來。
穿梭而過的甲殼蟲中,那一道稍縱即逝的側臉他分明感受到了蔣嫣然的氣息!
可不等他多想,一輛寶馬Z4又是嗚呼而過!
顯然是在追趕着蔣嫣然的甲殼蟲!
“我草,什麽情況這是?”
八兩兄懵圈地自語一聲。
繼而嘴角玩味地勾了起來。
那種車速明顯已經不是正常行駛的車速了,如此狀态下,讓閑來無事等候子時到來的八兩兄生起了興緻來!
假若是别人的話那他或許不會去理會,可那特麽是蔣嫣然,跟自己有過露水情誼的蔣嫣然!
就算抛開這層關系,沖着蔣嫣然是老蔣女兒這點,他都得好好看看個因爲所以然!
油門深深往下一踩!
奔馳嗖得蹿動出去,緊緊跟在了寶馬Z4的身後!
二十分鍾的環城飛馳下。
甲殼蟲最終帶起一道黑色的輪痕刹停在了一處河畔邊。
後方的寶馬Z4也急停刹住。
一名長相清秀氣質大方的青年男子着急忙慌地從車裏跑了下來。
不待他走到甲殼蟲邊上。
蔣嫣然提着一瓶紅酒大力地甩開車門走了下去。
對着那名男子大喝道,“田竟,你什麽意思!”
“嫣然,我--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怎麽可以喝這麽多酒開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怎麽辦!”
名爲田竟的男子朝着蔣嫣然走了過去,一臉急切關懷地說着。
隻是在他說話的間隙裏,蔣嫣然又是對着紅酒瓶咕噜地怼了一口。
那張受酒精影響通紅不已的小臉上顯露出了陣陣的醺醺醉意來!
“别喝了!嫣然,聽我的,别喝了!”見狀,田竟躊躇了一下,伸手直接把蔣嫣然手中的紅酒瓶給拽了過來。
“你是我什麽人?你有什麽管我的資格?酒,酒,酒給我---”
蔣嫣然晃了晃那有些昏沉的腦袋,醉眼朦胧地對着田竟淡漠道。
說罷,伸手又想往田竟手中持着的紅酒抓去!
“清醒一點行不行,行不行!”田竟側身閃過蔣嫣然的搶酒,繼而把酒瓶往河裏扔了下去,音貝也随之高漲起來。
“清醒?哈哈,我難道不清醒嗎?田竟,滾吧,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們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會選擇你的!”
蔣嫣然半眯着眼搖搖擺擺地說道,話剛一說完,整個人突然在搖晃中往地面栽倒了下來。
眼疾手快的田竟猛地伸出手,直接把她懶腰抱扶住!
啪---
電光火石間。
蔣嫣然一巴掌迎着田竟的臉上憤然甩出,“松手,松手!”
“好,好,我松手,我松手,你站好了!”
雖然臉上火辣不已,但田竟像是一點都不被影響到,把蔣嫣然扶穩站立後,松手深情地說道,“嫣然,我理解你,我們現在才剛認識,我不祈求你對我一見鍾情,但感情是能培養的,而且蔣叔叔也希望撮合我們倆,所以,我想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從朋友做起的機會,好嗎?”
“呵呵,呵呵呵--”
身體仍舊在搖擺着,蔣嫣然冷呵了幾聲,接而指着他道,“田竟,你走,現在走,我不想看到你!”
“嫣然,你---!”左右環視了一下的田竟咬了咬牙。
隻是不等他說完,蔣嫣然那搖晃着的嬌軀突然穩住,打斷他的話道,“我不是處-女了!我被陳八兩上過了,田竟,你還要機會嗎?”
不是處-女了?
被陳八兩上過了?
田竟雙眉突然一凜!
接而搖頭笑了笑,“嫣然,别開玩笑了!”
“開玩笑,我沒跟你開玩笑!堂堂深圳市委一把手的公子哥,你真願意娶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爲妻嗎?哈哈--!”
捋了一把散落在眼前的頭發,蔣嫣然像是瘋了般說出這些放在平日裏想都不敢想的話來。
随着她的話語聲落,田竟怔了下來!
難道這是真的?
“呵呵,呵呵呵--走吧,走吧!”
看着田竟那副神态,蔣嫣然彷如自嘲般地呵笑幾聲,擺了擺手道,接而轉過身,閉眼靠在了甲殼蟲的車身上。
“好,我走!早點回去吧!”
看着蔣嫣然的模态,田竟的直覺告訴他這并不是一個玩笑,一聲說罷,他轉身有些落寞地朝寶馬Z4走去,不做任何頓留地發動離去!
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
一個被八兩少爺上過的女人。
縱使他再喜歡,他都不會要,也不敢要!
那閉着的雙眼在寶馬Z4離去後睜了開來。
蔣嫣然慢慢地蹲下身,雙手抱着腦袋無聲地哭了起來!
不遠處。
把一切盡收眼底的陳八兩面容沉重地呼了口氣。
出于跟蔣嫣然那并不美麗的意外,他其實是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能幸福的。
可現在看來,除了無奈還能怎樣?
看着那道蹲在地上哭泣的嬌影,陳八兩的思想不停地在掙紮着。
事到如今,他似乎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蔣嫣然了!
蔣嫣然的那一句我不是處-女了,被陳八兩上過了,無形中給他徒添了一份深沉的罪惡愧疚感來!
“混蛋,王八蛋!我知道你在,出來,出來啊!”
在陳八兩思想掙紮的間隙中,蔣嫣然突然站了起來,滑淌着清淚像是發酒瘋地對着空氣狂喊出聲。
掙紮的思想在這一狂喊中定住,陳八兩自嘲地苦笑一聲。
随即掰開車門,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