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逐漸深入,路上遇到的陷阱也越來越大,精密程度也非先前所能比的。
許多陷阱甚至需要激活六七個因素才能啓動,但是在啓動之前就是煞也無法察覺,即便釋放出靈識也無濟于事。
因此,在距離那些房子還有二十幾丈距離的時候,猿不二他們身上都有些狼狽,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一聲的灰土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厲害了,那些家夥簡直是把世俗的機關術演化到了極緻,配合被靈力淬煉過的兵刃,除了體修,或者修爲極高的修者,基本上沒有人能扛過來。”
看着身後那一地的狼藉,煞不住的稱着,能将普通的機關術做到這個地步,這個勢力的人真的是天才。
解決掉最後一個陷阱後,猿不二他們終于來到了山頂。
此時,已經有六七個人影在房前走動,看到從山下上來的猿不二他們頓時如臨大敵,一個個都抓起身邊的鋤頭、鐮刀等武器,還有一個人則是扯着嗓子喊敵襲。
許是輕松日子過得久了,那些家夥一個個都淡忘了以往的戰鬥經驗,導緻場上一度混亂,就連猿不二都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布置出那些陷阱的人嗎?真是讓我失望!”
本以爲能設下如此精妙陷阱的會是一群隐士般的存在,但是眼前這些家夥除了有些修爲,和尋常百姓見了土匪沒什麽兩樣。
“啪!”
抓住一塊飛來的石頭,猿不二手掌略微發力,将石頭碾碎。
“好弱!”
面無表情的掃視着在場的所有人,猿不二發現他們不是将戰鬥經驗忘記,而是從來都沒有過。
連最基礎的戰鬥意識都沒有,有些人握着武器的手甚至還在顫抖,素質之差讓猿不二這個野路子看着都覺得無語。
當然,不會戰鬥在猿不二他們眼中也不是事,但是那位大叔是在做什麽?
手上懸浮着一團大火球,乍一看,控火術用的是極爲厲害,可是你還沒有脫手就炸是幾個意思?
看着被爆炸餘波沖倒了幾人,煞有些頭疼的摸着額頭,這些家夥是怎麽回事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你們是、是什麽人?是怎麽上、上來的?”
一個手持木棍的家夥有些害怕的看着猿不二那巨大的體格,似乎是爲了給自己壯膽,說話的聲音格外的大。
“哦?還有能說話的嘛!”
煞的突然出現把周圍的人又吓了一跳,嘩啦啦的向後退了一大截,隻留下先前那個說話的還站在煞面前。
趙鐵柱這個悔啊,他不是不想退,但是他已經吓得挪不動步子,隻能僵在原地看着煞。
可是煞的目光太吓人了,導緻他根本不敢長時間看着他,但是卻控制不住的去看。
這就導緻煞發現趙鐵柱不斷的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着自己,看得他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懷疑自己又看到一個有着斷袖之癖的家夥。
“算了,好歹也是一個敢說話的!”
在心中安慰了自己兩句,煞再次看向趙鐵柱,“我們是來拜山頭的,你們這當家的是哪一位?”
“拜、拜山頭?”
正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去見閻王的趙鐵柱有一些茫然的看着煞,打小生活在這裏的他并不知道拜山頭的意思,不過當家的意思他大概還是知道的。
“跟、跟我來,我、我們家、家主就在後面!”
雖然還不知道煞他們的來曆,不過趙鐵柱相信他們并沒有惡意,要不然就憑煞剛才那突然出現的能力,這裏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那頭大的吓人的大猿。
不過趙鐵柱在這裏的人望顯然還沒有達到可以随意帶着兩個危險人物進入居住區的地步,導緻他們還沒有走兩步就有兩個不怕死的拿着武器擋在面前。
“趙鐵柱,你不能帶他們去見家主!”
尖銳的鐵叉對準猿不二他們,而握着鐵叉的則是一個面容略顯青稚的少年。
此時,那名少年一臉的怒意,趙鐵柱的行爲讓他感到背叛的滋味。
比起這個少年,趙鐵柱不論是力量還是修爲都要強上不少,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煞的恐怖,在場的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給我滾!”
一棍打掉少年手中的鐵叉,不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棍掃在他的胸口,将他打了一個趔趄,連連後退十幾步,最終依然沒有穩定住身形,仰天摔倒在地上。
另一個青年見到趙鐵柱竟然一點都沒有留手,在衡量了一下兩人的戰力差距,他隻能丢下一句狠話,連忙向着家主所在的房間跑去。
他要向家主報信,告訴他趙鐵柱叛變。
在那人逃跑後,趙鐵柱目光一掃,再無人敢站出來反駁,這才重新領着猿不二他們去找家主。
跟在後面的煞則是一臉玩味的看着趙鐵柱,沒想到這家夥還是有點用的,起碼,那股子氣勢就不是其他人能有的。
當然,他的修爲也是讓他有那個氣勢的決定性因素。
練氣七層,是煞看到的最高修爲,根基打得也不錯的,還算紮實,要是資源足夠的話,應該可以沖擊一下築基期,至于金丹期,沒有什麽大機緣就不要想了。
居住區!
一間樸實無奇的房子裏,一位老者正拿着一根擀面杖将一個個面團擀成薄薄的面皮,不過他現在的形象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許是時間太久,手藝有些生疏了,導緻身上沾了不少面粉,臉上更是變成了一個花臉。
“砰!”
木門的突然打開吓了那老者一跳,手下的一張面皮差點被擀壞了,還好他手疾眼快,加上多年擀面的深厚功力,總算沒有被破壞。
“小虎子,後面有狗攆你還是咋滴,跑的那麽急!”
來人正是先前那個跑掉的青年,聽到老者的話,本就喘的厲害,差點被嗆得背過氣去。
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喘息後,他還沒有開口就被那老者打斷了。
“小虎子,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頓飯,正好今天又客人上門?”
客人?
被稱爲小虎子的青年一愣,随後就明白過來,這裏唯一能算是客人的就隻有那個兩個突然上山的家夥。
轉身看去,正好看到趙鐵柱那個叛徒帶着猿不二他們一步一步的向着這裏走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