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二十三勢力聯合攻擊混亂八門,結果低估了混亂八門的底蘊,大敗虧輸。
本想着在撤離的時候搶一些資源,沒想到讓徐連這個瘋子引爆了沉寂的地心熔岩,連帶着八門的修者都給一鍋端了。
經過那一次之後,本就因爲戰鬥傷及元氣的混亂八門更是一蹶不振,尤其是在他們做掉了自己的盟友,青雲書院,情況更加的嚴峻。
宋志松雖然不是頂級高手,甚至因爲不修武法,戰鬥力在同級中都有些偏弱,但作爲這一任的院主,他是混亂八門中的智囊,真不知道他們是蠢到了何等地步會弄死自己的軍師。
正如宋志松的嘲諷,其他七門都是不學無術的雜魚,根本不知道何謂計謀。
雖然也有幾個有些小聰明的家夥,但他們的三闆斧耍完也壓不下門内的内亂。
短短數日,混亂八門不攻自破,門下成員逃的逃,死的死,一些忠心老臣也被自家掌事者的做法寒了心,不願意再爲他們效力。
本就中堅戰力空虛,如今加上内亂,原先不敢動他們的勢力也不再觀望,紛紛揚戈宣戰。
雖然七門中還有許多築基後期的強者坐鎮,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也不是金丹期的巨頭,面對人山人海的敵軍,他們縱然是盡渾身解數也破不開這無解局面。
有兩個勢力的成員甚至由始至終都隻是看着自家老大拼命,沒有放出哪怕一箭去支援他。
最終,築基中期修者死了大半,築基後期的死了一個,就是赤地的掌事者,嶽岩。
不願意放棄赤地的百年基業,他帶領着門内的高階戰力與潮水般的修者死戰,最終因爲一個築基中期的刺客偷襲,隕落在亂軍之中,可以說是死不瞑目。
從那天起,混亂八門就成爲了曆史,後世的修者隻有在史書上才能了解到一些他們當年的風采。
擊敗了混亂八門後自然就是瓜分利益的時候,因爲談不攏,那些勢力又幹了一架,可以說如今的混亂之地差不多要達到一個新的平衡點,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基本上是不會再有大場面的戰鬥。
赤地總部!
這個地方被一個名爲百煉堂的勢力接管,因爲他們煉制武器、盔甲需要好的地火,由他們掌控赤地并沒有人有異議,畢竟想要好的裝備還要求到他們。
當然了,不是所有勢力都會讨好他們,經曆了幾場戰鬥,百煉堂的戰鬥人員銳減,他們就把遊兵散将招入麾下,其中就有原赤地成員,比如,徐連以及那些被他追回來的小子們。
反正知道他的人都死在了熔岩中,徐連也不擔心被人認出來,至于那些小子們在聽說了分部的事情後也保證不會說出去,至于加入百煉堂,他們也沒有什麽心理壓力。
待在赤地也隻是混口飯吃,既然赤地讓他們送死,那他們對于這個勢力也沒有什麽留戀,不如換個地方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再說了,百煉堂的福利可比赤地好多了,每一個有練氣中期修爲的修者都會得到一把精良的武器,修爲達到練氣後期的更是有做工精細的盔甲,除了沒有銘刻符文的附加效果,這些兵甲已經達到了高品質法器的水準了。
“我說你們運氣真好,分到這麽一個安全的工作,能不能教我怎麽挖礦啊!”
中午休整的時候,從赤地跳槽的那些家夥都聚集在一起,有個家夥咬着肉幹,開玩笑的說道。
像他這樣,沒有一技之長,隻會打架的低級修者除了充當炮灰也沒有其他用處,沒有戰鬥的時候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吃白飯,一個個都去當勞工。
相比之下,以前在赤地沒人願意做的礦工反而成了香饽饽,因爲百煉堂鍛造武器、盔甲需要大量的礦石,但經驗豐富的礦工卻很少。
讓普通人充數也不是不行,可是挖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岩石或者品質差的礦石,好品質的礦石太少了。
奈何一個好礦工不是短時間内能培養出來的,所以外來的礦工哪怕修爲不行也會得到很好的待遇。
“是啊,你沒看見之前來投靠百煉堂的時候,那些個種地的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聽到這,在場的修者都笑了,以前那些家夥自負自己是種植靈草這種關系勢力命脈的重要職務看不起礦工和普通修者,結果遇到百煉堂這麽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勢力,一個個都被打入低谷。
會種靈草有個屁用,百煉堂根本就不在乎那點靈草,有時間看着一片破草不如多挖點礦,保不準挖出一塊好礦石從管事的那裏換些好處。
聊着聊着,衆人又笑了起來,絲毫不顧及邊上那些“種地”的感受。
“你們說什麽呢?”
終于,有人無法忍受這種羞辱,跳出來指責先前說話的那個修者。
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對他們怒目而視。
“說的就是你們這群種地的土包子!”
那個家夥也是個不怕事的,自己身後的人可比他們多,再說了,這群整天待在地裏的傻狍子基本上沒有什麽戰鬥力,别說他們修爲差不多,就是比他高一段他都敢上。
“欺人太甚。”
說着,領頭的那個就拿出自己背後的鋤頭,但是還不等他先發動攻擊,先前嘲諷他們的那個家夥就沖了過來。
逮着他的衣領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懵了,而那個家夥也是個狠辣性子,知道不能讓他緩過勁來,便按着他一頓暴揍,打得他怪叫連連,雙手死死的抱着腦袋任由拳頭落在自己身上。
而他的同伴在愣了一下就便一個個拿出種植工具,怒氣沖沖的想要狠狠的教訓動手的那人。
“想打群架啊!”
見此,其他修者、礦工也一個個摩拳擦掌,他們早就看這些家夥不爽了,今天正好可以發洩一下,一想到他們那可笑的嘴臉在自己的拳頭下扭曲、變形,那種愉悅感,真是讓人期待。
眼看着混戰就要展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那聲音毫無力度可言,但誰也不敢忽視。
“都是一家的,開個玩笑就好了,别鬧的那麽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