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邊飛,邊在大白鲨的嘴上玩,用手摸摸大白鲨的身子,摸摸大白鲨的眼睛,哈哈笑道:“龍龍,你看看,這家夥這麽好玩,好大的眼睛呀。”
大白鲨都快要哭了,這麽被玉霄捉弄,哪裏能好受,可是避不開,逃不掉,隻有眼睜睜的看着玉霄摸着它的眼睛,摸摸它的頭,有時候玉霄還淘氣的用手指堵住大白鲨出氣的地方,當真頑皮的很。
其實,大白鲨之所以不閉上嘴巴,隻因爲被漩渦的吸力牢牢地吸住,想閉上嘴都閉不上了,現在的大白鲨若是會說話,早就連玉霄的祖宗都罵出來了,若是能讨饒,早就讨饒了。
大白鲨被轉的暈頭轉向,就連呼吸都困難了。
淩玉霄也是太貪玩了,就這麽在自己的漩渦中,随着自己的漩渦往前飛去,也拖着大白鲨往前飛,根本也不放大白鲨逃走。
淩玉霄在漩渦裏一會翻滾,一會幹脆躺着,漩渦旋轉着,飛濺起來的水珠就好似水簾洞一般的好玩,玉霄有時候故意讓不停旋轉的漩渦将自己也轉起來,玩了一會,玉霄都被轉的頭昏目眩了。
他這才笑嘻嘻的來到大白鲨的面前,哈哈笑道:“真是抱歉的很呀,我忘了你了,這麽轉我的頭都要暈了,更何況你轉了這麽久了,當然會更暈了,算了,不跟你玩了,放你走吧。”
淩玉霄決定放了大白鲨,否則的話,這大白鲨都能活活的被他轉死,也活活的被憋死了。
淩玉霄高高興興的幻化出了個水晶泡泡将自己和龍魚罩在了一起,然後騎着龍魚飛出了漩渦,這才将雙劍一揮,停止了漩渦的轉動,将漩渦給收了起來。
淩玉霄在自己的水晶翡翠泡泡裏高興的大叫,沖着大白鲨揮揮手。
再看那大白鲨,雖然漩渦停止了,它也獲得了自由,可是随着漩渦轉了這麽久,大白鲨早就頭暈了,雖然漩渦不轉了,可大白鲨也站立不穩,東倒西歪的來回的在水中擺動,掙紮了一會,這才稍微好點。
淩玉霄哈哈一笑,沖着大白鲨招招手,在氣泡内大叫道:“喂,朋友,再玩會嗎?我保證,不會用劍刺你,要不要再玩會,你若是累了,先休息一會,等會咱們再玩呀?”
其實,這麽轉,還不如拿劍刺它兩下舒服,大白鲨這麽大,被刺兩劍,絲毫沒有什麽,可是被玉霄這麽一轉,簡直比被刺兩劍都難受。
這一次大白鲨可沒有了猙獰的兇惡勁了,一看遠處的玉霄,簡直就像見到了天敵一般的懼怕,連連擺尾,哇的一口,大白鲨吐出了一團團白沫,所吃的一些東西,都被轉的惡心的嘔吐了出來,然後東扭西歪的晃晃悠悠亡命而逃轉眼間逃的無影無蹤。
玉霄哈哈大笑,沒想到自己創出來的道術會有這麽大的威力,在大海中居然這麽好玩。
淩玉霄玩的這個開心,于是,就在水裏騎着龍魚來回的在大海中追尋魚嬉戲開了。
大海中的動物當真是被吓得亡魂皆冒,就連大白鲨都被他這麽捉弄,更何況别的動物了。
而且大海中動物,見到龍魚都怕的要命,除了那隻眼睛不好的大白鲨前來招惹龍魚之外,其餘的魚類,見到金光燦燦的龍魚遠遠的遊來,一個個的早就自動的逃開了,避之都唯恐不及,哪裏敢惹玉霄。
這大海内不但有大白鲨這種巨大的鲨魚,也有成群的虎鲨,可是什麽鲨魚隻要見到了龍魚,早就逃的無影無蹤。
玉霄本以爲遇到鲨魚群會大戰一番,可沒想到,鲨魚群見到了龍魚,都吓得四散逃命,龍魚就這麽大的本事,這麽大的魔力,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
不管是鲨魚,鲸魚,或者是什麽海中怪獸,隻要見到神魚龍魚一個個都知趣的躲的遠遠的。
玉霄也不知在大海内玩了多久,漸漸的玩的累了,也玩夠了,于是騎着龍魚飛出了大海,出來透透氣。
玉霄半空中看了看大海周圍的景色,隻見周圍有不少小島,再往前不遠,就是一個小島,小島上綠茵蔥蔥,一片春天的氣息了。
如今,都已經到了春天了,四月份了,雖然在朝鮮翡翠城那裏,依舊還下着雪,可是幾千裏外的山島上卻嫩芽萌發,小草也青了,春天已經到了。
隻不過因爲朝鮮國那時候緊靠着北海不遠,乃是最冷的地方,差别故此才這麽大。
玉霄一見前面的小島很是高興,笑道:“龍龍,咱們去小島上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再玩吧,走,先進海中抓幾條魚來,咱倆烤魚吃啦。”
龍魚聽到玉霄的話,又一頭鑽進了大海内,大海内的魚是數不勝數,玉霄要想抓幾條魚,那當然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淩玉霄騎着龍魚,看那條魚好,就騎着龍魚去追,然後插在劍上,玉霄抓了一條一尺多長的魚,龍魚也有點餓了,抓了一條三尺多長的魚叼在了嘴裏,然後載着玉霄又飛出了大海,往小島上飛去。
淩玉霄來到小島邊的一塊岩石上,用劍砍了點樹枝,然後生了個篝火,将一條大魚一條小魚放在火焰上炙烤。
龍魚就靠在玉霄的身邊,跟玉霄親昵的做着動作,說着一些話。
玉霄雖然不能完全能明白龍魚的語言,可是大體也能明白一些,這要是有菁菁在,玉霄不懂的龍魚話,菁菁都能給翻譯。
玉霄摸摸龍魚的頭,就在龍魚旁邊,一人一魚,就這麽在篝火邊望着大海,烤着魚。
龍魚跟随玉霄已經八年多了,對玉霄可謂忠心耿耿,這一次,天馬和菁菁不在,龍魚就成了玉霄的坐騎了。
本來玉霄不喜歡騎着龍魚,因爲騎着龍魚沒有騎着天馬舒服,所以,平日在空中來回的飛着玩,騎的都是天馬飛飛。
可是在水中,天馬雖然會水,可卻沒有龍魚的本事大了,故此,在水裏騎着龍魚最方便。
這一次,龍魚跟主人玩的都很開心,載着主人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遨遊,本就是龍魚一直想做的事,這麽多年來,玉霄對三隻靈獸可謂是像對待人那樣的寵愛。
龍魚本來是被關在乾坤葫蘆内,失去了自由,可是自從跟了玉霄之後,它是完全自由的,每日裏到處玩,玉霄都不管它,還帶着它到處玩,所以,玉霄的三隻靈獸都對玉霄心存感激,若是玉霄有了危險,三隻靈獸連命都能拼了。
所以,在龍魚的内心中,不但感激玉霄,不但把玉霄當作了主人,也當作了它的朋友。
所以,每當玉霄遇到危險的時候,需要它們幫助的時候,三隻靈獸都會盡力去幫助玉霄,追日的時候,天馬飛飛和龍魚龍龍爲了幫玉霄追到太陽,就舍去了性命,一日一夜,天馬飛飛飛了三分之一的路程,龍魚龍龍也飛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而玉霄自己用追日靴又飛了一些路,後來玉霄幹脆騎着兩把神劍追的日,他自己,基本都沒費太大的勁。
若不是由于被追日路上的心魔所惑,玉霄根本不會受傷。
這一次雪崩地震外加龍卷風,又是龍魚幫助玉霄逃生的,可以說,龍魚跟玉霄的關系就是知心的朋友。
淩玉霄烤好了魚,把那條三尺多長的大魚給了龍魚,然後自己拿起那條小魚來開始吃了起來,龍魚這些年來,玉霄經常喂它熟食,所以,龍魚還真喜歡吃熟食了。
看到龍魚吃魚吃的滿嘴是油膩,樂的玉霄哈哈大笑,拍着龍魚的頭笑道:“哈哈,魚吃魚,真有趣,龍龍,你這應該叫做殘殺同類,哈哈,換我們人的話,這就叫人吃人肉了,你呢,是魚吃魚肉,豈不是自殘同胞嗎,哈哈哈哈……”
玉霄吃着魚,跟自己的神魚說着玩笑話,雖然龍魚隻能聽,說出來的他不太懂,但是自己一個人怪無聊的,有龍魚作伴,倒是不那麽寂寞了。
淩玉霄吃完了魚,休息了一會,就帶着龍魚往小島内走去。
他也沒有騎着魚在半空飛,因爲他根本就是想來小島轉轉,最好是能見到幾個土著人,打聽一下美人魚的下落,就算荒島上沒有人,在荒島上散散步也是十分惬意的事。
玉霄走在前面,龍魚跟在後面,玉霄走着走着,想要去撒尿,于是就轉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就尿了起來。
玉霄剛剛尿完,就覺得好像自己的腳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而且他好像聽到有人的說話聲。
淩玉霄聽到有人的大叫聲,就好像來自于遠方,但擡頭看看,根本沒發現什麽人影,他不由得一皺眉。
就在這時,就聽有人厲聲罵道:“喂,說你呢,你是什麽怪物?你眼睛瞎了?你往那看呢?我在你腳下呢!”
這一次玉霄聽清楚了,急忙低頭一看,隻見腳下站着一個一尺多大小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麽玩意,玉霄仔細一看,撲哧一聲笑了!
原來,他腳下竟然是一個人,一個隻有一尺多高的小矮人!
那小矮人頂多隻有一尺來高,僅僅隻有玉霄追日靴那麽高,就跟個小兔子一般的大小,就見那小矮人,腰中圍着獸皮,手中拿着一根鋒利的青竹杆棍削成的竹槍,對準玉霄正刺呢。
玉霄的追日靴子是寶貝,哪裏能刺透,而且這小矮人手中的竹槍也太細太小了,換句話說,就跟一支小毛筆似的那麽大小,比毛筆的可要細小的多了,這麽一根小棍,就跟一支牙簽刺在身上又有什麽區别?所以,玉霄根本就沒感覺到。
再看那小小矮人,滿臉憤怒之色,旁邊倒着一個小小的猶如蘑菇形狀似的小房子,那小房子好像還沒蓋好,正蓋屋頂呢,隻見那小木頭屋子裏,裏面全都是水了,就連那小矮人也都像剛洗的澡一般。
淩玉霄啞然失笑,瞬間什麽都明白了,小小木屋内濕漉漉的,正是自己撒的尿,那小矮人全身濕透了,正是被自己撒尿時,被尿淋透了,隻不過,小矮人太小,玉霄太大,故此這一泡尿就好似下了一場暴雨似的了。
看到淩玉霄這麽笑,那小矮人更憤怒了,聲嘶力竭的大叫道:“喂,你缺德不?我正在蓋房子,你撒尿?你看看我身上,你這惡魔,你是哪裏來的?你一定是大人國的惡魔,看槍!”
那小矮人惡狠狠的舉起竹槍就刺向了玉霄的腳!
淩玉霄哈哈一笑,也不躲,就任憑他刺。
他追日靴是寶貝,别說他這小小如牙簽一般的竹槍,就算是寶刀寶劍都不見得能刺透追日靴。
不過玉霄内心中也是挺不好意思的,因爲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撒尿将人家的房子沖倒了,還将人家淋了一泡尿,畢竟是自己的不對。
看到這個小矮人,玉霄的心猛地一震,暗暗的道:“難道……難道我到了小人國了?若不然,怎能遇到這麽小的人呢?對了,一定是小人國。”
那小矮人氣呼呼的刺了半天,一點沒起作用,氣的那小矮人破口大罵。
淩玉霄哈哈一笑,伸出手拿出一塊粗布,就将那小矮人用布包裹過,給捉住了,他之所以拿粗布包裹着小矮人,隻因爲這小矮人身上還有自己的尿水,所以他才包裹住小矮人。
那小矮人在玉霄面前,實在是太渺小了,隻有玉霄手腕到手肘那麽大,故此抓這麽個小東西,就像抓一隻小貓那麽簡單。
淩玉霄哈哈笑着,用粗布給那小矮人擦了擦身子,然後放開了他,微笑道:“喂,不要罵人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正所謂不知者不怪嘛,還有,你刺了我好幾槍,咱們就算打和了,你說好嗎?”
那小矮人一看玉霄這麽大個,又這麽和氣,心中的氣消了一半,但還是氣不過,大喝道:“喂,打和,那有這麽便宜的事?你這是羞辱人,你知道嗎?”
淩玉霄哈哈笑道:“那你想怎麽辦?哈哈,對了,要不這樣吧,我尿了你一身,你也尿我一身吧。”
那小矮人聽到這話,倒是高興了,叫道:“這還像話,還公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