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戶上挑着一杆藍色的旗子,旗子上寫着紅色的篆字:乾天門!
在黑熊精内的九宮圖中,有無數奇異的人類,就騎着黑熊,手拿長矛,弓箭,看那樣子,黑熊加怪人,也差不多一千有餘!
其實,每一個九宮圖的格子内,人和動物加起來,共有九百九十九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第二坤門在對面,是一個足有兩丈大小的黑老鼠精,那黑鼠精,巨大無比,眼中閃爍着陰毒的光,鋒利的爪子,閃着寒光的鋸齒,可以說是舉世無雙的巨鼠!
在巨鼠的後面,也是一扇門戶,門戶旁挑着一杆黑色的旗子,旗子上寫着白色的三個篆字:坤地門!
巨鼠的九宮格子内,裏面是無數的老鼠精,每一個老鼠精,都足有一丈大小,猙獰詭異,邪惡無比!
在老鼠精的旁邊,還有不少的怪異人類,怪異人類,都在老鼠精的對面,竟然絲毫也不懼老鼠精!
仔細的一看,原來,這老鼠精和人類們組成的是陰陽太極的模樣,一半是人類,一半是老鼠精,正好是個太極圖模樣!
第三扇門在乾門的左邊,門上也立着旗子,旗子是綠色的,但寫着血紅的三個篆字:坎水門!
在水門中,盤着一條長約五丈的眼鏡王蛇,那條眼鏡王蛇,蛇頭後的帽冠張開,不斷的吐着信子。
在蛇後的九宮格子内,有九百九十九條差不多一丈大小的蟒蛇,也是整齊的排列着……
第四扇門在乾門的右側,一面三尺方圓的白色旗子,旗子上用黑墨寫着三個篆字:震雷門!
在震雷門的正中,有一頭巨大的怪獸,就見那怪獸,足有三丈大小,生的像猿猴,頭上獨角,白頭,紅腳,遍體火紅的紅毛,鋒利的爪子,猙獰的面孔,真是兇惡無比,那怪獸不斷的吼叫着,聲若奔雷!
這怪獸名叫朱厭,乃是上古一種異獸!
在雷門的九宮格中,是一群赤眼的妖猴,不斷的跳躍着!
第五扇門,在對面坤門的左側,門前離着一根桅杆,桅杆上挂着一面杏黃旗,旗子上用寫着血紅的三個篆字:巽風門!
在陣門中,也有一個三丈大小的巨獸,就見那怪獸,鳥頭,鹿身,尖尖的嘴,鋒利的獠牙,頭上生着鹿角,身上褐色的毛羽。
這種動物也是僅存不多的異獸,名叫飛廉,十分的兇惡!
在巽風格子内,裏面都是一丈大小的巨蜥,共有九百九十九個!
在坤門的右側,立着一根桅杆,桅杆上有一面褐色的旗子,旗子上是黑字,寫着三個篆體字:艮山門!
第六扇門,名叫艮山門,在門中,有一個極其怪異的巨獸,那巨獸足有四五丈大小,生的是人面,豹身,牛耳,一目,長尾,金黃色的獸毛,青色的臉好似驢臉,又長又寬,背上有無數的角,就好似恐龍中的劍龍一般,那無數的角鋒利無比,血紅的一隻眼中閃着兇光!
這種事古代的一種神獸,名叫諸犍,也是這世上僅存不多的兇獸了!
在艮格中,盡是一些穿山甲之類的猛獸!
第七扇門在熏風門和坎水門中間,乃是立着一杆桅杆,桅杆上也有一面旗子,旗子是血紅色的,上用金黃色寫着三個大字:坎水門!
在坎水門裏,也有一頭怪獸,高達三丈,就見那巨獸,好似犀牛一般,身上的皮甲堅硬無比,頭上一個鋒利的獨角,眼如燈,巨大的腳趾,腳趾上生着鋒利的指甲,就見那怪獸,不時的還嗷叫不已!
這看起來像犀牛的怪獸,其實并非是犀牛,而是上古的一種異獸,也是爲數不多的異獸,名叫兕!
在山海經中海内南經,有記載道:兕在舜葬東,湘水南。其狀如牛,蒼黑,一角。
這個像犀牛一般的怪獸,就是兕!
在怪獸兕後的九宮格内,是一群又一群的犀牛!
共有九百九十九隻犀牛!
在坎水門的對面,是第八扇陣門,名叫兌澤門,立着一杆桅杆,桅杆上挂着一面旗子,是青色的旗子,紅色的字體,寫着:兌澤門!
在兌澤門的正中,也有一三丈大小的怪獸,那怪獸外形像野牛,白頭,一眼,眼睛生在中間,好似銅鈴一般大小,但一條尾巴卻是又長又粗,好似蛇的尾巴一樣,不斷的甩着,啪啪聲不斷的響着。
這也是一種怪獸,名叫蜚,這種怪獸可噴火,也是十分的兇惡!
在這個格子内,一群又一群的野豬,共有九百九十九頭野豬!
這個九宮格,共分爲九部分,每一個格子内都有不同的動物,都是極其兇惡的動物!
外端的八個格子,被組成八卦形,圍繞着中間的九宮格的四周。
九宮本來有九部分,在最中間的還有一個格子,那就是陣中,名叫中央無極,在最中央的格子内,也立着一杆旗子,乃是七彩旗子,旗子上用血寫着五個詭異的大字:天魔幻虛陣!
在中間的格子内,被分成了五部分,金木水火土五部分,在金木水火土的正中,是一個陰陽太極的模樣。
單說那金、木、水、火、土五部分,每一個方位也有一個陣門,也被分成了五個格子,在金陣門中,有一條巨大無比的九頭蛇,足有十餘丈大小!
就見那九頭蛇的怪物,生着九個頭,身上黑鱗,蛇頭足有大象那麽大,不住的吐着血紅的信子,九個猙獰恐怖的頭,不斷的吐着水和火,異常的兇惡!
别人不認識,可是廉政和魏曉晨卻認識這個九頭蛇!
廉政和魏曉晨不僅失聲驚呼道:“九嬰!”
魏曉晨面露怯色,失聲道:“這……這九頭兇獸不是在大雪山嗎?如何到了此地?”
這個九頭蛇,正是廉政和魏曉晨幫着玉霄追殺狼魔時,遭遇了大雪崩,誤入黑淵中見到的那最厲害的一頭怪獸九嬰!
二人聯手,都不是九嬰的對手,好不容易殺出了黑淵,逃了出來。
廉政也吃了一大驚,也道:“是呀,這畜生怎麽到了此地?”
魏曉晨長歎道:“唉,今日定然一場生死之戰!”
原來,這九嬰自從追殺廉政和魏曉晨出了黑淵後,就開始在長白山遊走,後來被魔域的妖魔鲲鵬魔聖發覺,就收爲弟子,魔域的魔聖都有馭獸之術,這九嬰雖然厲害,但道行不行,所以,遇到妖魔,自然就會服從,所以,被鲲鵬魔聖嗷澤,兩千多年的道行,十分的厲害,這九嬰就拜了嗷澤爲師傅,但這兇惡的九嬰,雖然兇猛巨大,但由于不過才五百多年,自己修煉,不得其法,還未能修成人形,所以,依舊隻是兇獸,還沒有修煉成人。
但經過鲲鵬魔聖的點撥指教,九嬰的道法大進,修成人形,再過百年就可以做到了,如今,九嬰成了鲲鵬魔聖的弟子,替鲲鵬看守門戶。
這一次圍殺三派的人,鲲鵬魔聖由于守護教主天魔,脫不開身子,故此,派出九嬰前來率領群獸作戰,這九嬰才趕到,就被分派到這個九宮格最中間的金陣内,前來鎮守金門了。
再看金門内,無數的怪異人類,手拿刀槍,共有九百九十九人,都是各大異族的族人。
在金門的左側,是木門,木門也有一巨大的怪獸,那怪獸,竟然是一條長約十丈的大蜈蚣,這大蜈蚣,數百條腿,每一條腿都有牛腰那麽粗!
在木陣内,滿是蜈蚣,那些蜈蚣,每一條都有一丈大小,張牙舞爪,甚是可怖!
那巨大蜈蚣,正是十大巫師中的百足真君巫蠱的族類,百足真君巫蠱,乃是兩千年的蜈蚣成精,脫胎換骨,修成了人形,手中一根血骨蜈蚣杖,乃是本體骨頭所做的法器,這些蜈蚣,都是巫蠱所養,用巫術所養的,都是毒蜈蚣!
在水陣内,滿是蠍子,九百九十九條巨大的蠍子,每一條蠍子,都有四五尺大小!
在陣門中,有一個巨大的蠍子,那蠍子,足有五丈大小,巨大的蠍子尾,不斷的擺動着。
這個巨大的蠍子精,乃是十大巫師中巫荼的族類,巫荼乃是兩千年修成人形的蠍子精,善用一杆金鈎蠍尾杖,巫術驚人!
在火陣内,更是詭異萬分,竟然是一隻隻的癞蛤蟆,每一隻癞蛤蟆也都有四五尺大小,癞蛤蟆的惡心的外表,不必說,看上去就令人起雞皮疙瘩,更何況這麽多巨大的癞蛤蟆了,那更是可怕的很了。
這些癞蛤蟆,隻是人們起的俗名,真正的學名叫做蟾蜍。
在門中,一個巨大的蟾蜍精,足有三丈大小,褐色的皮上疙疙瘩瘩,肚皮不斷的起伏着,額下的蛤蟆腮,一鼓一鼓的,還不斷的噴着毒氣。
銅鈴大小碧色的眼睛,猙獰的目光正望着衆人。
這個蟾蜍精,名叫閉眼金蟾,乃是十大巫師巫滅的族類,巫滅乃是碧眼金蟬修煉兩千年成精的妖魔,人稱碧眼真君,善用一根金睛蛤蟆杖,這個巨大的蛤蟆精,就是他所養的。
在土陣内,滿是毒蜘蛛,這些毒蜘蛛,每一隻都足有三尺大小,在陣中,有一個巨大的毒蜘蛛,足有一丈大小,吐着碧色的絲,八隻毛茸茸的腳,不斷的動着。
這一群毒蜘蛛,乃是十大巫師中巫靈所養的,乃是巫靈的族類,巫靈乃是白骨蜘蛛修煉兩千年成精,手中一根白骨嗜血魔杖,這些毒蜘蛛,乃是他的族類。
在五行毒陣的最裏面,是一個陰陽太極圖的形狀,孔雀明王舒翎,騎着血麒麟,正端坐在正中的位置,手中拿着天魔杏黃旗,七彩開屏扇在身後背着。
在陰陽太極的兩個小圓内,左邊的黑圈内,是九大巫師跟他們的親傳弟子,右邊的白圈内,是三大聖女和五大魔聖跟他們的親傳弟子。
玉霄率領人在十餘丈的空中觀望着,這一看這些怪異的兇獸,玉霄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日定然是一場兇殺惡戰,也許,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很難再活着出去!
好兇惡的天魔陣!
好玄妙的幻虛陣!
孔雀明王舒翎,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微微一笑,跟魔域高手們紛紛飛上了十餘丈的空中,跟玉霄等人打了個對面。
舒翎微笑道:“淩玉霄,楚天祥,我等你們好久了。”
玉霄微微一笑道:“我也等了好久了。”
元真大笑道:“霄老弟,還是那句話,我對你們這些修道之人,甚是欽佩,隻要你們肯加入聖教,職位跟我們同樣,咱們就做朋友,如何?”
玉霄笑道:“我也是那句話,我是不會入魔域的,我要報恩,真是抱歉。”
元真歎道:“那好吧,那咱們今日就好好的比一比,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破陣?我容你們回去研究一下。”
楚天祥抱拳道:“可否容我們觀看一下陣?”
元真微笑道:“請便,這就是我們布下的天魔幻虛大陣,你們可以先觀陣,至于何時破陣,我等你們觀完陣再說。”
衆多妖魔也不來進攻,而是都靜靜的停在半空中,看着玉霄等人觀陣。
這個大陣,蔓延九裏地,密布在寬二百丈的峽谷内。
楚天祥一家來到玉霄面前,在這裏,楚天祥一家三人,可謂是唯一懂得陣法的高手,破陣,當然離不開這一家三口了。
楚天祥歎道:“霄兒,你也看見了,好兇惡的大陣,今日是兇多吉少了。”
朱青道:“此陣外是八卦,由熊、虎、豹、象四種兇獸組成的圖形,狼群分作四隊,在前面,左右兩翼,在後面左右兩翼接應。”
廉政問道:“那該如何破這個外八卦陣呢?”
朱青道:“攻中,則左右兩翼支援,攻左,右,中支援,攻右,左邊,中間支援,要想破外八卦熊、虎、豹、象八卦陣,必須,四面一起攻打,分爲六隊,至于對面的外八卦,一時還打不到那邊,可以先對付完這半邊,再對付那半邊的。”
玉霄嘻嘻直笑,也不回答,隻是靜靜的聽着。
楚桂兒這個氣,嗔道:“喂,這時候你還胡鬧?我娘告訴你怎麽破陣呢,你好好的聽着呀。”
玉霄微笑道:“我在聽呢,你們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