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微笑道:“是呀,你一射暗器,它必然隻看到了你的漫空暗器,想着應付暗器,而仙兒吹箫呢,刹那間,它就被箫聲所困,而我又派袖兒、桂兒和白大嫂用紅袖纏住它的後腿,讓它掙脫不開,洪伯伯呢,就砍它的頭,犇犇呢,也可以趁機襲擊它,這樣呢,它跑也跑不掉,避也避不開,而我呢,則依舊鑽到它的肚腹下,給它來一個開膛破肚,這畜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躲不開我這麽多埋伏的。”
卓悠悠樂的咯咯直笑,用春蔥一般的玉指輕輕的戳了玉霄一下,笑道:“你呀,可真夠壞的,壞的好可愛呀。”
卓悠悠可不像白蓮等姑娘一樣的心慈面軟,卓悠悠可下得去手,而且十分的冷漠,可謂是玉霄妻子中出手最冷漠無情的一個。
她跟雪紫兒差不多,雪紫兒是孤傲,卓悠悠是冷漠,二人都是龍女派弟子中的高手,造詣都很深。
卓悠悠是專門修煉的寒功,最冰最寒的功夫,本就練得心冷手狠,再加上她幼年慘遭巨變,又受過别人的蹂躏欺負,所以,悠悠可謂是性子大變,變得冷漠無比,心狠手辣。
但自從遇到了玉霄,卓悠悠又回到了從前的善良,雖然不再那麽冷漠無情了,可是,在對付妖魔上,依舊是毫不留情,這一點一點也沒變,隻要能擊斃對付,就算是殘忍了一點,在她的心中,這也沒什麽不對。
玉霄微笑道:“都明白了吧?記住,聽我的唿哨聲,仙兒一吹箫,你們就立刻一起行動,好了,大家小心。”
卓悠悠拉着玉霄的手,輕輕道:“霄哥哥,你也多加小心,剛才吓死我了。”
玉霄笑道:“放心吧,剛才隻是意外,是洪伯伯一斧頭砍偏了,若是剁掉它的頭,那就不這麽危險了,記住,你們大家都要小心,不管得手沒有,隻是一擊,那畜生若是受了傷,反撲,必然會瘋狂,大家一擊得手,飛身就走,好了,咱們走吧。”
洪天福不由得面色一紅,因爲剛才的确是失誤了,若是如玉霄所說,砍在那畜生的脖頸上,就算那畜生再兇猛,也必然被斬掉頭顱,因爲,那畜生脖頸雖然有六尺方圓粗細,但脖頸上沒有這麽多硬骨頭,以開天辟地盤古斧的鋒利,和他的力氣,足矣能斬斷,但若是斬在堅硬的骨頭上,是不易砍掉的。
就因爲剛才一點失誤,那畜生沒有立刻死去,害的玉霄才身犯險境,引走那畜生,否則,剛才那妖獸發了狂,若是一個躲避不慎,說不定真的有人會被妖獸所傷了。
洪天福暗暗的道:“這次可一定要砍準了,萬不能再出錯了。”
衆人飛到了玉蝶跟妖獸搏鬥的上空,洪袖兒、楚桂兒和白蓮三個姑娘依舊離開了一段距離,始終離着那兇獸幾丈遠,等候着時機,然後出手。
曲仙兒和卓悠悠站在了一起,也離開了一點距離,也等待着時機。
洪天福隐身在五六丈高的半空中,隻等一聲令下,就飛下來一擊!
牛犇犇還是前去誘殺,跟那畜生周旋。
玉霄飛到玉蝶身邊,輕聲道:“蝶兒,你先退下。”
玉蝶道:“那……那牛大哥一個人去?”
玉霄輕輕的咬着玉蝶的耳朵道:“姐姐,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犇犇沒事的,你先閃在一邊就行了。”
玉蝶哦了一聲,答應一聲,飛到了洪袖兒身邊,也在觀陣。
白皛皛輕輕一笑,也退開了,隻剩下了牛犇犇前去鬥飛鐮。
這隻異獸飛鐮也足有三丈大小,也是龐然大物,生的是鳥頭、鹿身,褐紅色的毛,頭上有鹿角,尖尖的嘴,面目真是猙獰的很。
但這飛鐮,比起剛才的那兇獸蜚卻差了一點,不及蜚的兇猛,可是卻比蜚靈活。
牛犇犇飛上去,摟頭蓋頂就是一杵,砸向了飛鐮的頭!
飛鐮一聲怪吼,一閃就躲開了,兩隻鋒利的前爪,就抓向了犇犇!
那爪子鋒利無比,五個爪尖好似一把把匕首一般的鋒利,若是抓着了人,必然将人能活活的撕碎了!
牛犇犇知道厲害,也不敢招架,急忙馭紫金降魔杵就飛,避開了這一擊!
牛犇犇剛避開,飛鐮緊接着又飛來,又猛撲了上去!
奇快無比,快若閃電,比之兇獸蜚靈活多了。
那畜生撲了上去,洪袖兒也跟了上去,始終跟那畜生保持着三四丈的距離,等待着玉霄一下令,立刻祭出紅袖,纏住你畜生的後腿或者後胯。
牛犇犇大吼連連,飛來飛去,跟這畜生周旋着,約莫打了半柱香的時間,就見那畜生猛地撲來,牛犇犇用手中的降魔杵一架,那畜生的爪子正好搭在了降魔杵上!
沒等牛犇犇架開那畜生,玉霄在這個時候下令了!
玉霄就等待着最佳的時機,如今正是最好的時機!
那畜生雙爪抓在了降魔杵上,而以犇犇的力氣,足矣抵擋一下,如今正是好時機!
沒等那飛鐮将雙爪按下去,玉霄一聲唿哨,大喝道:“牛大哥,頂一下!”
牛犇犇大叫道:“放心!”
牛犇犇大吼一聲,拼盡所有的功力,并沒有飛身避開,而是雙手舉降魔杵跟那兇獸拼開了力氣!
随着玉霄的一聲唿哨,曲仙兒急忙吹開了玉箫,一聲刺耳怪異的箫聲又驟然響起!
随着仙兒的箫聲,卓悠悠嬌喝一聲,一抖手,提前所化好的冰劍漫空飛來,齊射那兇獸的雙目!
刹那間,無數點寒星而至!
飛鐮正想使勁的按下去,将牛犇犇拍扁了,但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刺耳的箫聲響起,令它聽了,不由得就是全身一震,就連靈魂好似都被吹散了一般!
刹那間,飛鐮的爪子竟然都差點忘了往下按下去了,不由得就是一呆。
但隻是一呆,飛鐮就明白了過來,再看前面,無數點寒星射來,直奔自己的雙目!
飛鐮知道厲害,若是被射瞎了眼睛,那可就完了!
飛鐮也是急中生智,急忙猛地一低頭,用頭上的一排排鹿角,迎向了無數點寒星!
啪啪啪啪啪……
無數點寒星正打在它的鹿角之上,冰劍被撞破,竟然沒有射瞎它的雙目!
雖然它的鹿角擋住了射向眼睛的冰劍,但卓悠悠的冰劍可不像白皛皛射的氣箭那般,僅是射了一支,而卓悠悠一射就是數十支,不但射它的雙睛,也射向了它臉上的其他部位!
雖然一部分冰劍被擋開,但依舊有七八支鋒利的冰劍正中飛鐮的尖嘴!
噗噗噗噗噗……
再看飛鐮的嘴上,立刻插滿了晶瑩剔透、鋒利無比的冰溜子!
嗷……一聲怒吼,飛鐮被激怒了!
這飛鐮剛想撲向卓悠悠,猛然就覺得,後腿被什麽東西拖了一下,竟然動彈不得!
洪袖兒早就做好了準備,一見飛鐮一蹬腿,一條紅袖嗖的就飛出,這紅袖見風就長,立刻變成了十餘丈長,頓時就纏住了飛鐮的後腿和後胯了,洪袖兒雙手用力,緊緊的拉住了紅袖!
楚桂兒和白蓮,兩個姑娘急忙一起拉住了紅袖,三個姑娘就像拔河一般,扯住了紅袖!
楚桂兒一見玉蝶在發愣,大叫道:“蝶姐姐,快來幫忙!”
玉蝶如夢初醒,哦了一聲,也急忙上前拉住了紅袖!
于是,四個姑娘就緊緊拉着紅袖拽住了飛鐮!
飛鐮一見後腿被纏住,哪裏能幹,而且前有悠悠,後被纏住,知道危險萬分,急忙拼命就往前竄!
而四個姑娘就拼命的拉住!
就在這時,洪天福的找準機會,大吼一聲開天辟地斧也劈了下來!
而白皛皛,也飛身上前,将素白亮銀戟一抖,噗!噗!噗!銀戟直刺這畜生,頓時在這畜生的身上給紮了數十個血窟窿!
咔嚓!
洪天福這一次可沒有砍歪,正好斬在飛鐮的脖頸上,咔嚓一聲,就将飛鐮的頭斬落!
立刻,在飛鐮的斷頸内,噴出一股鮮血,将前面的犇犇給噴了一身都是鮮血了!
那斷頭,也朝着犇犇砸去!
犇犇一見不好,急忙飛身就走!
避開了那猙獰恐怖的頭,就見那猙獰恐怖血淋淋的獸頭,啪嗒一聲,就往山谷中落去。
而與此同時,玉霄也得了手!
玉霄依舊跟剛才一樣,飛進了飛鐮的腹下,雙劍就給飛鐮将肚子給豁開了!
随着飛鐮的頭一落掉,幾乎是同時,異獸飛鐮的肚腹也被剖開,立刻,血淋淋的五髒六腑就一起滑了出來!
雖然将飛鐮的頭砍掉了,但飛鐮的身子一時還沒死,飛鐮龐大的身子一陣亂動,不斷的掙紮着,在空中亂撞!
再看,無頭的飛鐮,斷頸上噴射着鮮血,肚腹内挂着血淋淋滑出來的腸子,就在半空中像無頭的蒼蠅一般的亂撞了起來!
洪袖兒等四個姑娘,由于緊緊的拉着紅袖,被無頭的屍體拖得漫空亂蕩,四個姑娘失聲驚叫,但也無可奈何,隻好緊緊的抓住紅袖,就好似蕩秋千一般,在空中随着無頭的血淋淋的屍體盤旋了起來……
不但飛鐮的身體一時半刻沒死,就連飛鐮的頭也一樣,就見飛鐮的頭‘嗖’的一聲忽然從地上飛起,直奔衆人撲來!
牛犇犇看的真切,大吼一聲,掄起紫金降魔杵就砸!
牛犇犇掄起降魔杵一陣亂砸,刹那間,将那顆血淋淋猙獰的獸頭給砸了個粉碎,變成了一團肉泥!
不過一會的功夫,那無頭的屍身也死了,不再亂飛,啪嗒一聲,血淋淋的屍體就往雪谷中落去。
四個姑娘被重重的屍體拖着一起往雪谷中落去!
‘嘭’的一聲巨響,無頭的屍體落在了厚厚的雪山頂,将雪谷内的積雪砸起來足有三四丈高,重重的摔在了石頭上!
四個姑娘媽呀一聲,急忙飛身而起,各自飛走,松開了手。
四個姑娘剛才吓壞了,一時反應不過來,沒有撒開手,而是緊緊的抓住了紅袖,現在明白過來了,急忙松開了紅袖,這才落在了地上。
四個姑娘都吓的花容慘變,一個個瑟瑟發抖。
這也太可怕了,這兇獸的力氣太大,四個人被甩的在空中亂飛,真是吓死人了。
四個姑娘落在了地上,一見血淋淋的無頭怪獸,吓得媽呀一聲轉身就躲開了,接着,四個人紛紛附身嘔吐了起來。
這也太慘了,這無頭的兇獸,斷頸上噴着熱血,肚腹内挂着一串串血淋淋的腸子,腥臭味、血腥味直刺鼻孔,四個姑娘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個附身嘔吐了起來。
四個姑娘嘔吐了半天,這才好多了。
她們剛吐完,就傳來了玉霄的笑聲。
玉霄撫掌大笑道:“哈哈哈,都說胸大無腦,果然不假呀,你們四個胸都這麽大,果然是沒腦子呀,哈哈哈……”
卓悠悠也咯咯直笑,幾個人都落在了雪谷中,笑成了一團。
楚桂兒嘤咛一聲,嗔道:“你讨厭,誰……大,沒腦了,放屁……”
玉霄哈哈笑道:“說你們沒腦子還不承認呀?我問你們,既然我們都已經得手了,你們還死拉着紅袖做什麽?它都死了,你們不會松開手?你們松開手後,這畜生雖然身子一時沒死,但隻是一股子勁罷了,隻要掙紮一會,就會死翹翹了,到時候,等它死了,落在了地上,你們再前來取回紅袖,這不就行了嗎?何苦死死的抓住不放,哈哈哈,我明白了,你們是喜歡玩蕩秋千呀,哈哈哈……”
四個姑娘臉都一紅,暗暗的道:“是呀,真是太傻了。”
但四人都是情急智昏,哪裏想到這些,隻是想,緊緊的抓住别摔下去就是了。
洪袖兒和楚桂兒嘤咛一聲,上去對着玉霄就一陣亂掐亂擰。
玉霄這個笑,照着兩個姑娘的胸一人抓了一把,哈哈笑道:“哇,好大的眯呀,果真是胸大無腦呀,哈哈哈哈……”
洪袖兒和楚桂兒又羞又臊,揮動粉拳就去追打玉霄,跟玉霄追逐了起來。
卓悠悠則攙扶起了玉蝶,一見玉蝶,面容慘白,知道玉蝶心中不忍,看不慣這慘烈的場面,故此才嘔吐不已。
卓悠悠輕輕的給玉蝶撫着胸口,問道:“好些了嗎?”
玉蝶輕輕的點點頭,道:“好多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