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苦苦一笑,知道幾位師兄真的不容易,也就不玩了,隻好道:“好吧,好吧,算我倒黴行了吧。”
幾個親傳弟子這個氣,若是這算倒黴的話,天下人恐怕都喜歡倒黴了。
終于到了目的地了,三人下了馬,迎接出來的是柳紅和翠綠,謝雨霏和嶽盈等幾個姑娘,幾個姑娘玩笑了幾句,就讓三個新郎進去了。
魏曉晨的幾個師妹謝雨霏、顔莉娟、宋瑤佳、倪梨姗等,咯咯笑着,領着廉政去見迎接新娘子魏曉晨。
玉霄這個笑,哈哈笑道:“喂,新娘子蓋着紅蓋頭呢,你們可别弄差了,到時候,把我的媳婦給了廉大哥,把廉大哥的母老虎再給我送來,那就亂套了,哈哈……”
姚霞的大徒弟劉暢照着玉霄的頭就敲了一下,嗔道:“閉嘴,你不準說話,再胡說八道,我可塞住你的嘴巴啦。”
玉霄的兩個丫鬟柳紅和翠綠這個笑,知道這個公子就是愛開玩笑,兩個姑娘左右拉着玉霄,引着玉霄去見六個姑娘。
牛犇犇也被寂籁、寂廖和碧蘿等女子拉走了,也去迎接他的新娘白蓮去了。
就數玉霄這邊的女弟子多,雪紫兒的幾個師妹,卓悠悠的幾個師姐,包括那兩個公主都來了,都在忙着。
無數的姑娘圍着玉霄,嘻嘻直笑,但卻沒有人開玉霄的玩笑,因爲都叮囑過了,三個新郎官中,那兩個新郎官可以開開玩笑,但這個新郎官最好别叫他說話,因爲你不找他開玩笑,他都能找你開玩笑。
所以,幾個姑娘隻是咯咯直笑,但卻不開玉霄的玩笑。
六個姑娘早就等急了,都等了大半天了,足有兩個時辰了,終于等到了新郎官。
又是嬉鬧了一會,無數人簇擁着,将六個姑娘都扶上了花轎,又開始圍着大山轉開了圈子了。
終于,轉了半天,轉到了地點,也就是玉清大殿的正中。
大殿内早就張燈結彩布置的喜氣洋洋,曲天賦等人一一坐在了正中,都等着新郎新娘們來。
到了地點,歡歡和笑笑攙扶着玉霄,嶽盈和秋離攙扶着大師姐雪紫兒,冷凝和薛凍攙扶着卓悠悠,柳紅和翠綠攙扶着玉蝶,劉暢和鄭爽攙扶着曲仙兒,王玉和趙純攙扶着洪袖兒,沈梅和鍾嫣攙扶着楚桂兒,兩個姑娘攙扶着一個蓋着紅蓋頭,穿戴着鳳冠霞披,打扮的花枝招展,滿身都是香味的香噴噴的新娘子慢慢的走進了大殿。
那邊也一樣,應刑和姚光攙扶着師兄廉政,謝雨霏和倪梨姗攙扶着蒙着紅蓋頭的新娘子魏曉晨,緩步走了進去。
白皛皛和華樓攙扶着牛犇犇,寂籁和寂廖攙扶着師妹白蓮,也是如此。
三個新郎和八個新娘成親了,玉霄在六個新娘的中間,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按照儀式,是一拜天地,二拜父母,三是夫妻對拜。
玉霄在心裏暗罵道:“你丫的,那來這麽多麻煩事,害的老子這麽近的路轉了兩多時辰,整整一下午沒幹别的,這又跟他媽天地有什麽關系?我讓天地生我來?父母生兒育女,不也是爲了自己老有所養,我爹娘他媽的性欲上來了,一對狗男女爽夠了生了我,還把老子我抛到野地裏去,害的老子我差點死了,我還感謝他們,我恨不得掐死他們這對狗男女,還有,他媽要是不生我,老子至于在這肮髒的世界裏受苦受罪的,感激,感激個屁……”
玉霄心中十分不痛快,本來,他覺得愛情很美,可沒想到,娶妻之後,每日裏做的事,無非就是性交,反而美麗的愛情都覺得不那麽美了,更加覺得這個世界肮髒了,又轉了半日,真是火大了,但沒有辦法,隻好忍耐着。
姚霞作爲婚禮的主持人,雖然那時候沒有主持人之說,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姚霞開始主持開了,咯咯笑道:“一拜天地、祖師爺……”
她剛喊完,玉霄大叫道:“且慢!”
衆人就是一愣,真是暗自罵玉霄,這時候你新郎官老老實實的受擺布就得了,胡鬧什麽,喊什麽且慢?
别說是衆人愣了一下,就連六個姑娘都愣住了,六個姑娘心中暗罵,心道:“拜天地的時候你也這麽多事?真不讓人省心,唉……”
六個姑娘隻好用心聲紛紛哀告道:“霄哥哥,你就别玩了,這時候是玩的嗎……”
玉霄不理會,姚霞聰明,急忙笑道:“哈哈,新郎官,有什麽事呀?有什麽事,也要等拜完天地再說呀。”
玉霄冷笑道:“我就問的這事,爲何要拜天地?我們成親,跟天地何幹,跟祖師爺何幹呢?”
衆人簡直都能被他氣得吐了血了,三老本來一臉的喜氣洋洋,九子和九女坐在那裏也是一臉喜氣,被這一問,頓時氣得個目瞪口呆。
姚霞都差點被氣昏了,心道:“我的天,小祖宗來,你這真是沒事找事,成親不都是先拜天地的嗎?”
姚霞道:“霄兒,這是規矩呀,天地君親師,當然天地在首位了。”
玉霄哈哈笑道:“此言差矣,我認爲,沒有我義父義母,我就活不了今天,所以,這個儀式呢,先别給我舉行,先給廉師兄和犇犇舉行,因爲我要改改儀式,先不拜天地和祖師。”
曲天賦臉一沉,道:“霄兒,你胡鬧什麽?”
玉霄冷笑道:“這豈是胡鬧呢?天地無情,視萬物爲豬狗,任憑世間萬物相互傷害着,根本拿這世界上所有的動物當作了玩偶玩弄,他們玩夠了,就讓我們死亡,他們寂寞了,就讓我們離别,看我們痛苦,天地讓我們生病,饑餓,忍受着人世間種種的折磨,憑什麽要拜他們?我們傲人族的人,成親就不拜天,不拜地!”
“你……”頓時,無數的人被氣了個目瞪口呆!
六個姑娘差點忍不住連蓋頭都掀了,這要不是新娘子的蓋頭自己掀開不吉利,這幾個姑娘恐怕都忍不住了。
在玉霄左邊的是玉蝶,在玉霄右邊的是雪紫兒,兩個姑娘簡直氣壞了,哪有拜天地還在這胡鬧的?在拜天地的時候沒事找事,這簡直是找自己的事。
就算你心中不想給天地參拜,也沒人叫你參拜,自然有人替你磕頭,都這樣了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你就默不作聲,不就是了。
無數的人都這麽想着,都出現了憤怒之色。
玉蝶不敢說話,用心聲道:“霄弟,别胡鬧,現在不是玩的時候,不要說話!”
雪紫兒偷偷的在玉霄手臂上掐了一把,也用心聲道:“你懂點事行不?”
曲仙兒用心聲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魚情看水情,這麽多叔叔伯伯給你操心辦事,你這時候胡鬧,你對得起誰?”
無數的姑娘用心聲勸說着,玉霄的心一也翻騰,也不是滋味,因爲的确是覺得九子九女都不易,若是真的無理取鬧,實在是不像話。
但玉霄這次并非是無理取鬧,因爲他有他的原則。
玉霄用心聲道:“放心吧,我不是胡鬧。”
衆人不知道玉霄幹什麽,臉色一變一變的,就見玉霄笑道:“各位聽我說完好不好?”
姚霞這個氣,拜天地的時候,新郎哪有沒事說話的,姚霞道:“霄兒,不要多話。”
姚霞對着玉霄身後的歡歡和笑笑一使眼色,歡歡笑笑明白什麽意思了,二人根本就是怕玉霄胡鬧,在一邊阻止玉霄的,實在不行的時候,就點住玉霄的穴道,不讓玉霄說話,就這樣将這禮儀混過去就得了。
歡歡和笑笑一見師娘發話了,二人會意,悄悄的伸手就去戳玉霄的穴道。
玉霄多聰明,一見姚霞的眼色,就知道這是要點自己的啞穴和穴道,讓自己動彈不得,不能攪鬧。
玉霄心中冷笑,心道:“哼哼,想制住我,你們太小看我了,我就叫你們點一下,能把我如之何?”
玉霄覺得雙指點到,并沒有閃,而是将氣運到了後背,瞬間,後背鼓起一個氣包,再看那氣包,足有拳頭那麽厚,歡歡和笑笑正好點在了氣包上,‘噗’的一聲,就好似戳在了一團棉花上一般。
歡歡和笑笑大驚,沒想到,玉霄的功力又精進了不少,二人心中這個嘀咕,他不是功力還沒複原嗎?這怎麽回事?
玉霄哈哈一笑,對着歡歡和笑笑道:“怎麽,二位師兄見我後背癢癢,給我撓撓嗎?我現在渾身癢癢,你們再給我撓幾下吧。”
歡歡和笑笑又是尴尬,又是氣惱,心道:“這臭小子真壞透了,我就不信點不倒你!”
二人一左一右,雙指又點了過來!
這一次,玉霄連躲開都沒躲開,而是挺着胸口叫他們點。
砰的一聲,二人正好戳中了玉霄的穴道,再看玉霄好似沒事一樣,嘻嘻笑道:“二位師兄真是辛苦了,走了大半日,餓的都沒勁了,等會可要多喝幾杯呀。”
歡歡和笑笑彼此看看,失聲道:“移星換鬥!”
玉霄微笑道:“不錯,你們是點不到我的,我可以将全身三百六十五個大穴随意的移動了,我要是睡着了嗎,你們點我還點的中,可我醒着,你們怎能點的中我呢?”
衆人真是又驚又奇,這穴道轉移對于修道的高手,說起來并不算什麽難事,但難的是,可以将穴道随意的移動,而且,歡歡和笑笑功力不弱,這麽明着點他,居然點不倒,可見玉霄的功力已經遠在衆人之上,甚至九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歡歡笑道:“小師弟,請你别開玩笑了,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呀,就當師兄求你了好不好?”
玉霄微笑着拍拍歡歡的肩膀,笑道:“我有數的,放心吧。”
玉霄走上幾步,笑道:“我要改改規矩,我要先拜爹娘,後拜祖師爺天地!”
玉霄說罷,在乾坤袋内一伸手,拿出了一個靈位,然後又掏出了一副畫卷,微笑道:“這是我爹淩雲翔和娘冷柔柔的靈位,他們雖不是我親生父母,但對我有天高地厚之恩,而且教導我正确的人生觀,正确的人生信仰,所以,在我心中,他們二老的地位在天地之上!所以,要拜先拜我的父母,後拜天地!我這麽做有什麽錯?”
無數的人刹那間啞口無言,再也沒有什麽話說了,因爲玉霄将養父養母的恩情看的比海深,雖然二人已經死了多年,但他依舊将二人放在第一位,别人又能說什麽?
曲天賦一見玉霄不是無理取鬧,而且死者爲大,所以隻好道:“哦,原來是這樣,這也對,來人,将靈位跟祖師爺的靈位放在一起。”
玉霄笑道:“這還有我的一副親筆畫,這是我爹娘和爺爺奶奶外公的畫卷,請挂在正中,跟祖師爺的畫像挂在一起參拜,不過,廉大哥并不是我們傲人族人,可以不給我爹娘參拜,所以我說分開舉行。”
廉政苦苦一笑,道:“小師弟,這是什麽話,咱們是師兄弟,又是好朋友,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一起參拜就是。”
玉霄隻好笑笑,玉霄将畫卷抖開,然後親手挂在了正中的位置,跟聖帝真君的畫像挂在了一起。
衆人仔細的再看,不由得都驚呼一聲,原來,這副畫像畫的是栩栩如生,畫的正是冷玉蝶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外公五人,正是一副全家圖。
玉蝶聞聽,不由得心中一顫,知道是錯怪了玉霄,玉蝶輕輕地掀開蓋頭,露出一點縫隙去看那副畫卷,這一看,不由得失聲痛哭,原來,這副畫畫的真是太傳神了,簡直跟活人是一模一樣!
卓悠悠也一樣,也偷偷的看了看,也是吃驚非小!
其餘的姑娘雖然也蓋着紅蓋頭,但也都偷偷的看了看,這一看,也都驚呼不已。
楚桂兒在卓悠悠身邊,問道:“悠悠,他……他畫的跟本人像嗎?”
卓悠悠驚呼道:“簡直一模一樣!呀,霄大哥竟然有這本事,竟然會畫畫!”
曲天賦等人也見過淩雲翔,這一看,不由得仔細的端量一下,都不僅驚呼不已,因爲畫的實在是太傳神了。
朱青問道:“呀,霄兒,這……這是你畫的?”
玉霄微笑道:“不錯,是我親手所畫,畫這副畫,我畫了足有一年多,這才畫好,我自己看着挺像的,一直好好的放着,昨夜,我才在箱子内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