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也看到了風月,破口大罵道:“風月,無恥小人,聖教主待你不薄,本來,按我們的意思,早将你殺了滅口,但是聖教主卻不叫我們傷你,可是你,竟然背叛教主,今日,我要殺了你這個叛徒!”
風月怒道:“我是人類,焉能助你們?以前我之所以投入魔域,隻因爲是迫不得已,我若不加入你們,我早就被你們所害了!”
風月說的是實話,原來,他住在長白山附近,靠近北極,遇到過這些妖魔,爲了保命,風月隻好加入了魔域,的确是迫不得已。
風月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是那方面勢力大,他就投靠那面,屬于牆頭草的那種滑頭人,但自從認識了玉蝶後,這才真心真意的要幫着仙疆的人,一起對付妖魔,這一次出賣了魔域,若不是天魔算出了大禍,真的是難逃此劫了。
靈虛大吼道:“殺!”
随着他一聲大喝,無數的企鵝兵潮水一般的就殺了上來!
玉霄也大喝道:“殺!”
三十三人毫不畏懼,依舊是形成了一個圈形,沖了進去!
曲天賦一家三人,依舊是以琴音作劍,彈奏魔曲,随着往裏殺!
靈虛倒吸了一口冷氣,知道厲害,也知道天魔沒有說錯,來的高手太多,實在是難以應付。
嗷澤一見不好,急忙大喝道:“快退!弓箭手,射!”
刹那間,無數的企鵝兵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退到了過道的最裏面。
這過道,也足有十餘丈寬,十餘丈高,在十餘丈的空中,冰鑿出的樓梯上,一層一層的都是企鵝弓箭手,随着企鵝兵退去,隐藏在十餘丈冰梯上的弓箭手鑽了出來,張弓搭箭,就射向了三十三人!
射來的都是冰做的羽箭,冰箭!
玉霄大叫道:“小心上面!”
衆人早已看見,白皛皛急忙挂上了方天畫戟,探右手拽出了射日神弓,探左手在乘黃左側的走獸壺中抽出了九支羽箭!
這些箭可都是真箭了,乃是用玄鐵打造的真箭,共打造了九九八十一支真箭,乃是玉霄讓人給皛皛打造的。
這些箭雖然不如射日箭,但真箭卻比氣箭的威力大,所以,玉霄讓人給皛皛精心打造了八十一支羽箭供皛皛使用。
白皛皛拉開射日弓,将九支羽箭搭在了弓弦上,弓開如滿月,箭發似流星,九支羽箭就射出了!
無數的弓箭手剛剛射出來冰箭,沒等到了衆人身邊,半空中,就被這九支羽箭所撞破!
就見九支羽箭化作了九條蛟龍,咆哮着就飛向了半空中射來的冰箭!
白皛皛九支羽箭将射來的百餘支冰箭撞破,緊接着,探手在箭壺中将羽箭一下子又拽出了十八支,又射向了弓箭手!
白皛皛射出了十八支羽箭,依舊不停,又将羽箭不斷的射出,一射就是數十支!
直到九九八十一支羽箭射完了,他這才停下!
再看那九九八十一支羽箭,在弓箭手的咽喉中飛來飛去,射中了這個弓箭手,箭卻沒有留在弓箭手的咽喉中,而是破咽喉而出,又射向了另外的一批弓箭手!
九九八十一支羽箭,好似有靈魂一般,轉着圈子就圍着弓箭手轉開了!
“啊……啊……”
無數的企鵝兵慘呼着,從半空中就摔落!
不過眨眼間,埋伏着的百餘名弓箭手就被這九九八十一支羽箭給射殺在當場!
玉霄大喜,大叫道:“妙呀!”
白皛皛微微一笑,一指那九九八十一支羽箭,就見九九八十一支羽箭化作了一道道流星往箭壺中飛去,一個不剩的又飛回到了箭壺中了。
衆人靜靜的看着,不僅都暗自驚呼不已,這箭法真是妙極了,簡直是妙到毫巅!
玉霄大喝道:“沖進去!”
三十三人好似下山的猛虎一般,就沖破了過道這面埋伏,一直殺進了冰堡内的大廳了。
洪天福,熊天燚和牛犇犇三個猛将做先鋒,三人掄起各自的兵器,橫沖直撞,殺的企鵝兵連連後退,一直沖了進來。
玉霄率領衆人殺了進來,大家一看,不僅是驚歎不已!
原來,在大廳中,有一根巨大的冰柱,冰柱足有三十餘丈方圓大小,在這巨大的冰柱上,被鑿出了一圈一圈的冰做的台階,台階一圈一圈的,斜着往圍着冰柱好似銀龍一般的往最頂延伸到最頂層。
而在冰柱上,還有不少的冰門,一圈一圈的冰門,顯見就是住的地方。
這根巨大的冰柱,三十餘丈方圓,也足有三十餘丈高!
除了這巨大的冰柱之外,四面的冰璧上,也雕鑿着不少的門戶,但卻是一層又一層的,共有九層,好似台階一般,成階梯形,也有冰門,每一個冰門,就是一個十餘丈方圓大小的冰室沒,密密麻麻的有無數的房間。
共有三面,圍着這根巨大的冰柱。
衆人真是驚歎不已,這真是鬼斧神工之作!
這時,東,西和北三層的冰層上的台階上,也盡是企鵝兵了!
無數的企鵝兵,有的拿着冰矛,有的拿着弓箭!
而在最中間巨大冰柱上一圈又一圈的冰梯上,也密密麻麻的是企鵝兵!
這巨大的冰堡内,别說三千企鵝兵,就算是三萬企鵝兵都裝的下!
風月用手一指那道沖天而起的巨大冰柱,大聲道:“天魔,就在第九層的冰柱上的一間冰室内,跟我來!”
玉霄一揮手,道:“殺進去!”
三十三人一起飛了起來,往巨大冰柱上的冰梯上飛去!
“放箭!射下去!”
無數的冰箭又射了下來,壓得衆人不得不落了下來!
衆人各自用兵器撥打着冰箭,一邊往冰階上殺去。
衆人圍成一個圈,往前移動着,忽然間,就見四面的冰壁上的冰門猛然被破開,衆人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東面最底層的冰層内,跳出了無數的人,無數的藍眼睛,褐頭發的奇奇怪怪的人類,就見那些人類,一個個目光呆滞,就好似一具具行屍走肉一般,雙腳跳着就出來了。
其實,這就是妖魔抓來的怪異人類,這些人,就是生活在北極附近的怪異人類,也就是如今俄羅斯人的祖先,所以生的是藍眼、鷹鼻、褐發,高大無比,怪異無比,不像是人類,倒像是猿猴一般。
這就是當時俄羅斯人的祖先,跟猿猴也沒太大的區别,但卻已經屬于人類了。
但就見這些怪異的人類,臉上還有褐色的小細毛,頭發卷卷着,身上有的連衣服都沒穿,極少數的身上裹着獸皮,大部分幹脆就赤身裸體一絲不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女的幾乎都被光了衣服,此處省略一千字,一萬字,一千萬字。
三十三人中的女子,簡直都臊的粉面通紅,這簡直太羞辱女人了,這簡直沒把女人當人!
不但是女人,還有不少的男人,也沒什麽兩樣,都是沒有衣服的,男人那神秘的東西,也是随着一蹦一跳的晃來晃去的,這些女子看了,一個個真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這些怪異種族,也就是如今俄羅斯人的祖先們,本就生的高大,所以,那玩意也大,男人的那玩意雖然疲軟,但都在那個時候被冰凍成了一根‘冰棍’了,都是又粗又長,黑黝黝的,上面竟是黑毛,玉龍九女中,有三女至今還是處女之身,一輩子那見過男人的神秘東西,如今見到這麽多肮髒難看的東西,真是羞臊無比,羞臊的恨不得有個地縫都鑽進去。
梵慈和梵若兩個女尼姑,至今也是處女,也不曾見過男人這玩意,所以,也是羞臊無比,這五個女子,簡直就覺得心跳加快,尴尬無比。
其餘的女子,雖然見到過那玩意,也享受過那玩意在身體内所帶來的快感,但也不曾見過這麽多沒有衣服的男人,而且還是這麽醜陋的那東西,所以,也是沒什麽太大的區别,尴尬無比。
至于玉霄等男人,何嘗不是尴尬的很,男人那肮髒的東西完全暴漏無疑,這簡直就是将男人的尊嚴給剝奪的一點不剩。
而且,赤裸的女人,雖然多,但這時候,玉霄等男人心中卻沒有邪念,有的卻是憤怒!
因爲,這些男男女女都是人類,他們也是人類,雖然不是同一個種族,但卻都是人類,這般的羞辱人類,等于就是羞辱他們沒什麽區别!
更可恨的是,那些女人的身上,有的性感的身體上還挂着不少結成冰的,動物×女人所留下的液體!
有的在女人的臉上,有的在女人的胸口上,有的在她們雙腿上,隻不過,都是結成冰的。
玉霄等人是男人,哪裏能不懂那是什麽東西,就算是女人都能猜的出那是什麽玩意了。
三十三人簡直都要被活活的氣死了,作爲人類,被動物這般的欺淩,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在東面的冰室内跳出了這些怪異的人類,好似僵屍一般的跳了出來。
而在西面,卻跳出來了無數的白熊!
在北面跳出來的是海豹和海獅!
風月大叫道:“那些人都已經不是人了,已經成了僵屍,大家不必留情!”
但衆人怎忍心傷害這些可憐的人類僵屍?
物傷其類,兔死狐悲,同類之間,總是不忍傷害的。
衆人想往樓梯上沖,但樓梯上密密麻麻的盡是長矛手,将路口擋住,而半空中卻射下來了弓箭,将上空遮住!
曲天賦三人不住的撫琴,疾風驟雨一般的魔音竟然對那些僵屍絲毫不起作用!
玉霄暗叫不好,知道若是被困住,那真是九死一生了!
玉霄看了看四壁上的弓箭手,大叫道:“小白,玉蝶,悠悠,白蓮,袖兒,桂兒,你們幾個負責對付四面冰壁上的弓箭手,快去!”
六人不敢怠慢,飛身而起,就往四面冰壁冰階上的企鵝弓箭手飛去!
玉霄知道這幾人都善于暗器,他們對付這些弓箭手,真是最适合不過了。
靈虛知道不好,急忙大叫道:“給我擋住他們!”
頓時,靈虛,嗷澤,還有靈虛的六個弟子,白熊精熊破冰,海象精向雄,海獅精師奎,海豹精單速,巨企鵝精洋躍和鳄魚精金鳄一起撲了上來,前來阻攔這六人!
玉霄大喝道:“犇犇,洪伯伯,熊伯伯,齊伯伯,應伯伯,陶伯伯,你們六人擋住這六個妖魔,曲伯伯,仙兒,秦師娘,楚伯伯,朱師娘,陽師娘,姚師娘,你們應付地上的這些畜生!四位和尚師傅,你們對付樓梯上的,紫兒,羅貞,蘇冰,風大哥,還有沒叫道名字的,都跟我一起殺進去!快!”
雪紫兒,羅貞,蘇冰和風月都聽到了,應天生夫妻,原天甯夫妻也急忙答應一聲,随着玉霄就往空中飛去,往第九層飛去!
蘇冰雖然恨玉霄,但也很佩服玉霄的調度,而且如今大戰中,哪裏還能跟玉霄計較什麽,所以,蘇冰也是聽令而行,随着玉霄殺進了天魔所住的地方。
風月在前面帶路,九人化作一道光,直撲第九層!
雪紫兒和玉霄沖在最前面,在第九層的樓梯上,密密麻麻的也是企鵝兵,一見九人殺來,亂箭就射向了九人!
雪紫兒早就被氣的柳眉倒豎,剛才她親眼所見那些人類僵屍所受到的淩辱,這口惡氣哪裏能咽得下,雪紫兒一見飛箭來到,大吼一聲,淩空一刀,紫芒刃射出一道十餘丈長的刀氣,直奔冰梯上的企鵝弓箭手斬去!
那射來的羽箭哪裏能撞的破雪紫兒氣刀,功力相差也太遠了,無數的羽箭早就被刀氣所摧毀!
轟隆!
一聲巨響,再看冰梯上的企鵝弓箭手,頓時就被這一刀給震飛,從三十餘丈的空中就摔落!
玉霄雙劍祭出,一招萬劍歸宗,兩把神劍化作了無數的氣劍,排山倒海一般的也射向了堵住路口的企鵝弓箭手!
嗖嗖嗖,噗噗噗……
無數的弓箭手慘叫連連,也從半空中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