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機叮囑道:“公主,隻要抵擋一會就可,小僧将那妖魔打退,就會支援公主,千萬多加小心。”
楚煙寒微笑道:“師兄盡管放心就是,我沒事的。”
禅機點頭,沉聲道:“大家上,纏住這幾個厲害的魔頭,一會廉道兄若是撤兵了,就會送信來了,咱們也撤。”
禅機,禅悟和楚煙寒,立刻馭劍加入了戰團,這一來,公平了,成了一對一了。
冷凝,嶽盈,應刑和倪梨姗四人,真是長出一口氣。
冷凝一對兒,已經受了傷了,但隻是咬牙堅持着,這幾人之所以派出楚煙寒送信,也是因爲楚煙寒的特殊身份罷了。
楚煙寒飛身上前,雌雄冷寒鈎一晃,就将洋躍攔了下來,微笑道:“大師姐,辛苦了,你沒事吧?”
冷凝道:“沒事,師妹,可要多加小心!”
楚煙寒笑道:“沒問題,這兩個畜生咱們一人一個,結果了它們都行!”
冷凝真是長出一口氣,揮舞碧綠色的凝碧劍就跟師奎厮殺在了一起,冷凝恨的簡直都要咬碎了銀牙,剛才二打一,冷凝一個不慎,肩頭和左臂被師奎的獨角獅頭槊的尖刺掃中了一笑,被洋躍刺中一燕尾刀,雖然傷不重,但也疼痛無比。
這一次一對一,冷凝總算有了報仇的機會了。
冷凝左手劍指在凝碧劍一掃,一道碧色的冰氣直射師奎,怒喝道:“畜生,現在咱們決一死戰!”
師奎也是暗暗的着急,二打一,竟然久戰不下,真是氣壞了。
但冷凝跟他們倆周旋,上下亂飛,不正面打,這種打法,想要在廣闊的空中擊斃一個會飛的人,那真是不容易。
這一次,冷凝總算跟他一拼了,師奎用的是獨角獅頭槊,沉重無比,也是一員猛将。
這獨角槊,其實就跟獨角銅人娃娃槊沒什麽太大的區别,都不是那種特别長的槊,都是短槊,隻有四尺左右長罷了。
獨腳娃娃槊的模樣,是一個小孩子雙手合十在前,好似童子拜觀音的模樣一樣,而那小孩子的腳,一隻腿立着,一隻腿盤着,用這種兵器的人,就拿着那‘孩子’的一隻立着的腳,論起來砸人,這就是獨腳娃娃槊的模樣。
而師奎的獨角獅頭槊的模樣,跟這個差不多,隻不過不同的是,在銅人的頭頂,多出來了一個三寸長鋒利的刺,就好似匕首一般,這根刺,就是它做妖怪時口内的牙所化而成的,那獨角槊上的小刺,就是它做海獅時候的胡須所化。
師奎不敢大意,一見碧色的光芒射來,急忙用獅頭槊一擋,砰的一聲響,那道碧色的劍氣正射在獨角槊上,被獨角槊擊破。
冷凝并不搭話,禦劍上前,碧色的劍直刺妖魔的咽喉而去!
劍未到,一股森冷的劍氣先到了!
師奎暗自喝彩,趕忙用獨角槊去架凝碧劍!
冷凝知道這妖魔的力氣很大,兵器很重,哪敢硬碰,急忙手腕子一翻,一招毒蛇尋穴,直奔師奎的心窩紮來!
師奎大驚,趕忙又往下一壓劍!
冷凝冷笑一聲,用出了絕招,張口一噴,口内吐出一道冰箭,約有半寸的小冰箭,大約有竹枝那麽細小,直射師奎的左眼!
蘇冰最善于冰雪的道術,她的幾個徒弟也不例外,在蘇冰的七個女弟子中,這種冰雪道術造詣最高的是卓悠悠,其次就是冷凝和薛凍了,冷凝張口吐出一股氣,氣化作冰刺當作了暗器使用了,這一招道術可謂很高。
師奎大驚失色,但想要躲避來不及了,趕忙使勁一轉頭,這支冰箭就歪了一些,正好在他的耳朵上穿過!
‘噗’的一聲輕響,又細又小又鋒利的小冰箭就好似一根銀針一般,正好射中了這妖魔的耳朵,将這妖魔肥大的耳朵穿了一個小洞,就好似女人打的耳洞相似,不過卻粗大了好多。
刹那間,師奎的耳朵就流出了血,雖然傷不重,卻也很疼。
但師奎顧不上疼痛了,因爲冷凝一翻玉腕,手中碧色的凝碧劍刷!刷!刷!刷!刷,一連五劍,紮雙眼,刺咽喉,挂兩肋,迅疾無比!
師奎那還顧得上耳朵上的血洞,趕忙用獨角獅頭槊一陣忙活,這才應付過去這危險的幾招!
但還是被刺中了一劍,被冷凝一劍刺中了左肩,立刻鮮血也流淌了出來。
師奎這次不敢大意了,急忙飛身後退,退出去了五丈遠!
用手一摸耳朵和左肩上的鮮血,怒吼道:“賤婢,拿命來!”
冷凝冷笑道:“這是還給你的!看劍!”
一人一妖魔,又激戰在了一起!
楚煙寒在十餘丈遠邊打邊吃吃笑道:“師姐,你給他打耳朵眼做什麽,他又不是女的,哈哈……”
冷凝不愛玩笑,這時候也不是玩笑的時候,于是叮囑道:“師妹,多加小心,不要分神。”
楚煙寒答應道:“哎,知道啦。”
楚煙寒雙鈎舞動如飛,好似雪花蓋頂一般的就鈎向了洋躍的咽喉!
二人僅是打了幾招,洋躍就吃驚非小,因爲楚煙寒的雙鈎招數奇妙,修爲和内力都很不錯,根本不在他之下!
洋躍本是企鵝修煉了約有八百多年成的人形,企鵝行動笨,他修煉成精後,本性也是一樣。
那一雙手還沒有分叉,還像是企鵝的兩個鳍,而楚煙寒卻用快招,弄的洋躍手忙腳亂。
洋躍惡狠狠的一刀叉去,叉向了楚煙寒的美人頭。
楚煙寒冷冷一笑,左手鈎揮出,鈎向了洋躍的鳍尾刀!
這鳍尾刀就跟燕子的尾巴模樣差不多,是分兩個叉的,這鈎就鈎向了鳍尾刀的一個刀刃!
洋躍一個不慎,正好被雙鈎挂住了鳍尾刀的刀刃!
這也是他打了這麽久,有的累了,而楚煙寒卻是新生力量,正有力氣的時候。
洋躍想要進招,被楚煙寒的鈎挂住了,而且,不等他進招,楚煙寒哪裏能不趁機進招?
洋躍急忙去甩開鳍尾刀!
就在這時候,楚煙寒的右鈎就到了,鋒利的冷寒鈎挂定風聲,直奔他的脖頸鈎來!
這若是鈎中,那脖頸必然跟頭顱分家了,就算是妖魔也不例外!
洋躍急忙一甩鳍尾刀,猛的一低頭!
這把鈎就走了個空!
還沒等他抖落開被鈎住的鳍尾刀,楚煙寒手一翻,右鈎回帶,又回來了!
這一招,就叫做回光返照絕命鈎!
洋躍暗叫不好,猛的一俯身!
這把鈎擦着他的頭掃過,總算躲過去了!
他剛避開,楚煙寒的左手鈎本來鈎着他的兵器,這時候左手鈎一牽一引,将洋躍的鳍尾刀蕩開,順勢一招反背撩陰鈎,從下往上鈎劃向了洋躍的小腹!
别看鈎不是劍,帶着一個彎鈎,但那彎鈎卻鋒利無比,絕不會比劍差,而且,比劍更可怕的是,這鈎可以鎖住敵人的兵器,鈎挂住敵人的兵器,另外一把鈎,就是必殺技!
自古以來,這護手雙鈎,比劍都可怕,一個不慎,被挂住兵器,想要甩脫都難。
楚煙寒的鈎是鋒利的,帶着彎度,但鈎的後面,卻也是鋒利的好似劍鋒一樣,根本就跟一把帶鈎的劍沒區别!
這一招來的太妙了,也太快了!
洋躍暗叫不好,急忙運用北極冷功,刹那間,在肚皮上就生出了一道冰罩!
與此同時,洋躍拼命往後一退,總算他躲避的及時,這一鈎并沒有給他開膛破肚!
若慢的一慢,必然被開膛破肚,那真是死在當場了!
但即使這樣,也還是被鈎掃中,護體寒冰罩也護不住!
那一鈎,從下往上,将冰層劃破,連帶着厚厚的肚皮,也給劃破了一點!
刹那間,洋躍的白肚皮上就鮮血淋漓了,鮮血都把護體寒冰染紅了!
“啊!”洋躍失聲驚呼,用手一摸肚皮,一手的鮮血!
洋躍急忙封住了門戶,怒道:“你……你是什麽人?誰的門徒?”
楚煙寒冷笑道:“玉龍九女第七女,冷豔仙子蘇冰門下五弟子,炎國楚王的女兒,楚煙寒是也,妖魔拿命來!”
洋躍将手一抹,将肚皮上的傷口凍結了,立刻,鮮血不流了。
這時,洋躍可不敢大意了,他可知道這弱不禁風的女子的厲害了,而是加了一百個小心,就跟楚煙寒戰在了一起!
天金剛禅機,一晃降龍月牙寶鏟,替下了嶽盈,沉聲道:“嶽仙子,交給貧僧了。”
嶽盈也累壞了,一見有人替下自己對付這個勁敵,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嶽盈微笑道:“有勞大師,多加小心。”
嶽盈避開,截住了海豹精單速,又跟單速鬥在了一起。
這一來,嶽盈可輕松多了,單速雖然本事不錯,但那裏能趕得上師傅靈虛,以嶽盈的本事,是絕不會落敗的了。
靈虛一見來了一個和尚,頭上月牙金箍勒着秃頭,身穿袈裟,頸挂着一百零八顆墨珠,濃眉大眼,手中一根镔鐵降龍月牙鏟,真是威風凜凜!
禅機可是梵音閣八大護法金剛之首,論修爲和本事僅次于牛犇犇,乃是一員不但勇猛,而且很有頭腦的僧人,論現在的修爲,雖然不及靈虛,但也差不了太多。
靈虛問道:“你是什麽人?”
禅機道:“貧僧法号禅機,乃是梵音閣八大金剛之一,請問施主是誰?”
靈虛傲然道:“聖教鲲鵬聖人,靈虛是也!”
禅機吃了一驚,上下打量了一下靈虛,暗暗的道:“原來他就是鲲鵬魔聖靈虛,魔域的七大魔聖中的第二個,真是名不虛傳。”
禅機單手在胸前一立,口念佛号道:“阿彌陀佛,原來是前輩,前輩,何苦遭下這麽大的殺孽?”
靈虛冷笑道:“少廢話,禅機,我看你也是個人才,若是能加入魔域,我保你一命,如何?”
禅機冷笑道:“恕小僧不能從命。”
靈虛喝道:“那你就放馬過來,我倒要會一會梵音閣八大金剛之首有什麽過人之處,我看看梵仁那老秃驢教給你都什麽本領!”
禅機臉上的青筋暴露,這妖魔辱罵自己的師傅,他如何能忍受的住。
禅機冷笑道:“好,那小僧就動手了,得罪了,接招!”
禅機躍在空中,雙手掄起降龍月牙鏟,半空中就拍了下來!
靈虛那裏能退避,并不躲閃,而是飛身而起,命運烈焰刃挂定烈火迎了上去!
半空中,命運烈焰刃正好跟禅機的降龍月牙鏟撞在了一起!
空中一聲巨響,再看一人一魔,均被震出去了三丈多遠,這才穩住身形。
靈虛就覺得雙臂酸麻,暗自驚呼道:“這小秃驢好大的力氣!看來不能小窺!”
禅機也被震得雙臂酸麻,也暗自吃驚,禅機穩定了一下心神,晃動月牙鏟,跟靈虛鬥在了一起。
雖然禅機總體上修爲稍遜一籌,但也差不了太多,也完全能抵擋的住,一人一魔,殺了個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禅悟也沒閑着,一見那白熊精高大無比,力大無窮,倪梨姗一對二,十分的吃力,急忙替下了倪梨姗,擋住了那兇惡的白熊精!
倪梨姗可累壞了,若不是靠着精妙的槍法來一個巧招對付二魔,早就被擊斃在當場了。
禅悟這一來,可替倪梨姗解了圍了。
禅悟大吼一聲,兩柄伏虎霸王錘惡狠狠的砸向了白熊精熊碎冰!
白熊精熊碎冰也是勇猛著稱,北極熊本來就兇猛,這一成了精,當然更猛了。
熊碎冰橫着熊掌破冰鏟就架!
當!一聲驚天動地的脆響,兩把重錘正好砸在破冰鏟上!
再看這一魔一人樂子可大了!
禅悟被震得雙錘撒了手,飛向了城中!
熊碎冰也不例外,熊掌破冰鏟也撒了手!
三把重兵器直往城下砸去!
禅悟和熊碎冰都盡了全力,但都沒料到對方都這麽大勁,所以,一個不慎,雙方的兵器都震飛了!
禅悟就覺得手都震出了血,暗自驚呼,心道:“這妖魔的力氣竟然不比混沌魔聖蒙明小,也不比那黑熊精差,真是好厲害!”
禅悟趕忙化作一道光,往地下落去,一邊飛一邊召回自己的兵器。
熊破冰也不例外,也急忙去追自己的兵器。
禅悟的兩柄大錘,正好砸中兩個蝦精的頭上,将兩個蝦兵給砸了個腦漿迸裂,慘死在當場!
兩柄大錘剛落地,禅悟就到了,一招手,兩柄錘飛了起來,禅悟手握雙錘,馭雙錘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