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裏黑乎乎的,幾乎什麽都看不清楚,玉霄跟龍魚坐在前面,讓龍魚感受着方位,其餘的人都盤膝而坐,開始打坐休息。
六個姑娘都靜靜的坐在了玉霄的身邊,順着那個幾乎通明的冰洞口往外看着,那冰洞口的冰最薄,隻有三尺多厚,透明的冰,就跟一層玻璃一樣,六個姑娘就順着那透明的小口,欣賞着神秘的冰海景象。
雖然看不太清,但近處模模糊糊的能看見一點,一會一條怪魚在冰球邊上竄過,一會又是說不出的怪物,但不管什麽東西,見到這麽個龐然大物冰球,都吓的亂竄。
就算是再厲害的動物,見到這麽個冰球,也會以爲是冰海内漂浮的巨冰,也沒有動物傻的去吞冰塊的。
玉霄也累了,斜斜的靠在冰上,順手抱過來一個姑娘,也不看是誰,就上下其手的摸起來,不是親就是摸,這些姑娘是他的老婆,自己的老婆那個男人會客氣,當然不是親就是摸了,甚至将她們剝光,欣賞她們女性胴體的美,這也無可厚非。
抱住的正是袖兒,袖兒嘤的一聲,嗔道:“你讨厭,胡鬧什麽啊,這裏是玩的地方嗎?”
玉霄嘻嘻笑道:“噓,小點聲,師傅他們都在裏面呢,聽不到的,這麽悶,路這麽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呢,咱們閑着做什麽?親嘴玩也好呀。”
幾個姑娘這個笑,但玉霄的胡鬧她們早就習以爲常了,而且她們也逃不掉,其實她們更不想逃,那個女子不想閑着沒事的時候跟心愛的男人纏綿一陣呢,她們當然也不例外。
正所謂新婚燕爾,如膠似漆,不就是這個道理。
他們剛成親,雖然已經同居了好幾個月,每日裏都那裏快活,但這種事那有做夠的,人類窮其一生,那一天離得開異性?那件單調的事,做了一輩子,依舊是人人最喜歡的,隻因爲,你今日釋放完欲望,明日又來了,當然需要不停的釋放了。
洪袖兒喘息着道:“你……你别胡鬧了,龍龍在這看着呢,讨厭。”
玉霄笑道:“怕什麽,龍龍又不是人,它那知道男女之事呀,别理它,咱們又不是洞房,隻是親親摸摸抱抱嘛,哈哈哈……”
玉霄胡鬧的鑽進了六個姑娘的中間,就跟六個姑娘嬉鬧開了,龍魚搖了搖龍頭,甩了甩尾巴,居然還歎了口氣,搖搖擺擺的走到了最前面,離開了玉霄的身邊。
六個姑娘這個笑,是又羞又笑,因爲她們察覺,龍魚其實是什麽都懂得,就連龍魚對主人的胡鬧也無可奈何,隻能躲開不理他。
玉霄天性頑皮,跟自己的六個姑娘就玩開了,一會親親這個,一會摸摸那個,一會抱抱這個,一會抱抱那個,逗的六個姑娘又是笑,又是喘息,跟他玩在了一起。
玉霄胡鬧了一陣,也實在疲倦了,最後,枕着雪紫兒柔軟的玉腿,鑽進了雪紫兒的雙峰之中,臉貼着雪紫兒柔軟的胸口就睡開了。
雪紫兒淡淡一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亂了的衣裙,輕輕的撫摸着玉霄,滿臉的柔情。
雪紫兒一向高傲,但在他的面前,她才能變成一個普通的女子。
在他的面前,任何女人都會變,就算是潑婦,也會變成了溫柔的小貓。
因爲他就有這種魔力,也有這種本事,誰不聽話,他就會想辦法捉弄你,直到你聽話爲止,這六個姑娘誰都不例外。
但被他捉弄了,不但不生氣,反而會開心,因爲他可愛的就是做了壞事,将人捉弄了,也令人啼笑皆非無法生氣。
巨大的冰球在冰海内飛着,前面卻是一片黑暗,也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長。
但不管這條黑暗的路有多長,要走多久,隻要有他在,她們就永遠不會害怕。
隻要有他在,就算是地獄中,那也是天堂!
他睡着了,六個姑娘就在他身邊,在這種地方能睡着的人真不多。
不過,隻要在她們懷裏,玉霄才有安全感,在這麽危險的冰海底,也才能睡的安穩。
六個姑娘也很疲倦,有龍魚在前面保護着,六個姑娘也很安心,一個個彼此靠在一起,也開始打起來盹,她們也累壞了。
連番厮殺,連番遇險,她們也真累了。
水晶冰球就這樣載着三十三個人在冰海内飛着,三十三人就在冰球内休息,衆人不禁感慨萬千,都覺得玉霄真是天下第一奇人,竟然能想到将自己冰在冰球中,這種奇異的事,任何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能想到這麽個主意的人,也沒有幾個,能做這種奇妙的東西的人,更沒有幾個。
跟他在一起,總是充滿着神奇和快樂!
就算是冒險,都是最刺激最快樂的冒險!
實心的冰球中藏着三十三個人,冰球就好似北極海漂浮的浮冰一樣,沒有人管,就自己往前飄,而且是飛快的飄着。
誰人能想到這麽個主意?這個辦法别說在這裏,那怕是遇到什麽大海獸,海獸都吃不下這個實心的冰球。
那個怪獸沒事去吃冰球的?不撐破肚皮,崩掉牙才是怪事了。
再傻的野獸也不會做這種蠢事。
可以說,在冰球裏是最安全的了。
這是玉霄在古墓裏獨闖五關的時候想到的,那時的他,遇到的是一群食人魚,一群兇殘的怪物,他對付食人魚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辦法,不同的是,他那時候是自己,冰球做的小,這時候是三十三人,冰球做的特大。
這麽大的冰球,玉霄開始的時候也沒想到用這東西當作房子保護自己,當時他隻是想用來凍住青龍的,後來發現,何必跟這些海獸打呢,幹脆做一個堅實的堡壘,讓這些海獸幹瞪眼沒辦法也就是了。
冰球在冰冷的海水中依舊飛馳着,這實心的冰球是玉霄做的,其實也是水晶泡泡,跟水晶泡泡的功能是一樣,都能用意念驅動飛行,這種東西是玉霄發明的,隻要玉霄的人還活着,隻要意念還在,這東西就不必人管,自然随着人的意念在飄了。
冰球航行的速度一點都不慢,雖然不及飛行的速度,但比船行駛的快多了。
若是用現在的計量速度的詞語說,這冰球在海裏航行的速度不在六十邁的速度之下。
幾個姑娘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但卻沒有睡熟,隻有他,睡的是那麽的香甜。
他枕着美女的大腿,将頭靠在美女軟綿綿的肚子上,就跟睡在家裏一樣。
也隻有他心才這麽寬,就算天塌下來,他照樣不在乎。
他在大海中睡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那些時候,他是睡在水晶泡泡内,水晶泡泡那有冰球結實,那有冰球安全,但就算是那麽不安全的水晶泡泡,他睡熟了都跟豬一樣,更何況這麽安全的地方了。
所有人都在休息,但都睡不着,這是什麽地方?這是幾百丈的冰海底,這麽危險的地方,沒有人能睡的這麽熟。
玉霄一隻手穿過雪紫兒的衣襟,抓着雪紫兒飽滿的胸,雖然睡熟了,他的手有時候還捏幾下。
有人說,男人的手是剛性,所以,最喜歡摸柔軟的地方,恐怕男人最喜歡摸女人的那裏,就因爲這個原因吧,隻因爲,那裏好有安全感,能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雪紫兒也不去理會,任憑他的手抓在自己的胸脯上,這是她的丈夫,她的身體本就是屬于他的,隻要他喜歡,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雪紫兒沒有睡,将玉霄攬在懷中,溫柔的拍打着玉霄,似乎是在哄孩子一般,母性的溫柔盡顯其中,跟她平日簡直是判若兩人了。
其餘的姑娘卻彼此依偎着,開始昏昏沉沉的迷糊起來了。
七個人很舒服,因爲玉霄乾坤袋内有好幾條棉被,玉霄始終将那幾條棉被放在乾坤袋内,這可是他們夫妻七人在最危難的時候,用的那幾條棉被,玉霄是一個懷舊的人,這幾條棉被是他的心愛之物了,因爲曾跟他共度過最艱險的時光,所以,他總帶在乾坤袋内。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玉霄就在這冰球内熟睡了足有一個多時辰,這一個多時辰是那麽的安靜,什麽事都沒發生。
玉霄依舊沒有醒,但就在這時,本來無精打采的龍魚忽然睜開了眼睛,奔到玉霄身邊,就去拽玉霄的腳。
雪紫兒睜開了眼睛,一見是龍魚,問道:“龍龍,什麽事?”
曲仙兒也睜開了眼睛,一見龍魚跑到被子上來了,嗔道:“死魚,臭魚,你到被子上來做什麽?拉屎撒尿到下面那一層去,别弄髒了被子。”
龍魚用短腿指了指熟睡的玉霄,幾個姑娘明白了,雪紫兒趕緊搖着玉霄道:“喂,醒醒吧,你的臭魚找你有事,不知什麽事,快醒醒。”
玉霄睜開了眼睛,他剛睜開眼睛,忽然‘砰’的一聲巨響,冰球也不知撞在什麽地方了,可把幾個姑娘吓壞了,七個人都被震得滾在了地上,六個姑娘吓的媽呀一聲,都骨碌了起來。
整個冰球一陣的亂晃,就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難道是地震了?這怎麽可能呢,這是在海水中,就算地震也不能這樣的晃呀。
玉霄也精神了,趕緊念法訣将冰球停住。
再看龍魚在被子上翻滾着這個笑,龍魚又蹬腿,又張嘴的,雖然它的笑沒有什麽表情,但誰都看得出它是在笑。
六個姑娘這個氣,真是又氣又笑,現在她們都明白了,原來,龍魚已經感覺到前面有東西,冰球要撞在那上面了,這才叫玉霄起來停下來,但還是遲了,所以,龍魚一見他們狼狽的樣子,笑成了一團。
幾個姑娘這個罵,曲仙兒嗔道:“你個死魚,臭魚,你發現了東西擋路,你也不早點叫醒我們?”
洪袖兒氣的用手就去打龍魚,嗔道:“臭龍龍,你成心看熱鬧的是不是?”
楚桂兒也去打龍魚,嗔道:“你這是成心作弄人啊,霄哥哥,打它,氣死人啦。”
龍魚那讓她們打,雖然她們是女主人,但龍魚可不管這個,一見兩個姑娘打自己,就張開了血盆大口,對着兩個姑娘示威,那意思好像在說,死丫頭,你以爲我是玉霄任你們欺負啊,你敢打我,我就咬你。
這條路究竟有多長?究竟有多危險?
兩個姑娘急忙躲在了玉霄的身後,龍魚的兇惡,三個姑娘自小就忌憚,雖然現在大了,可是還是怕龍魚,因爲龍魚越大,越像龍了,一顆龍頭,十分的兇惡。
楚桂兒躲在玉霄身後,嗔道:“臭玉霄,看看你的臭魚,它要咬我呢。”
玉霄忍住笑,道:“算了,龍龍跟你們開個玩笑,而且,人家發現了就來叫我了,不過是慢了一點罷了,那能怪它呢,别玩了,看看撞在什麽上了,趕緊疊好被子,說不定到了對岸了。”
六個姑娘也不玩了,趕緊七手八腳的疊好了被子,玉霄将被子都塞進了乾坤袋内收好了。
冰球中心的衆人也都渾身一陣,差點被栽了個仰面朝天。
所有人趕緊順着走廊到了前面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這飛速行駛的冰球猛地撞在了東西上,就好似行駛中的小汽車,以七十邁的速度撞在了障礙物上,這哪能沒有響動。
這也就是冰球太大,而且是實心的,經的住碰撞,否則,早就被撞碎了。
玉霄順着三尺通明的冰口往外看着,隻見前面似乎是巨大的冰牆攔路,而且,冰球擱淺在了冰層上。
玉霄微笑道:“哈哈,咱們到對岸了,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和龍龍出去瞧瞧去。”
玉霄将冰球浮出了水面,騎上了龍魚,一指三尺厚的冰門,冰門自動開啓,玉霄騎着龍魚穿門而過,就到了冰球外面。
玉霄做了一些水晶泡泡照亮,隻見外面,正好有一面冰牆攔路,顯見是到了岸邊了,周圍還有不少的北極動物。
玉霄看了看四周的情況,一見這裏密不透風,顯見是個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