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壽的兩個徒弟昆崗和陽生動作一慢,也中了幾支翎羽,有一隻飛虎和飛豹雙雙趁機撲向了二人,二人大吼一聲,紛紛迎了上去,跟兩隻生着羽翼的飛虎和飛豹滾在了一起……
洪天福的二徒弟馮成正跟一頭生在着羽翼的飛狼血戰,一個不慎,也被翎羽穿透了心窩,馮成中了暗算,知道難活性命了,大吼一聲,丢了兵器,翻身抱住了兇惡的兩丈大小的飛狼,就跟那頭餓狼糾纏在一起……
應天生的三徒弟耿忠就在師弟應刑的側面,一見不好,大叫道:“師弟小心!”
耿忠趕緊撲了上去,祭出了金剛如意镯将射向應刑的三支孔雀翎擊飛,但他自己後心卻被射中!
耿忠知道厲害,趕緊抱住小師弟,将小師弟壓在了身下,護住了師弟,師傅和師娘的心頭肉!
應刑的父親是應天生,耿忠是應天生的徒弟,深感師傅的大恩大德無以爲報,就跟文韬救師弟原信智一樣,全都是爲了報恩。
這時,一頭生着翅膀的飛蠍子沖向了倒在地上的耿忠和應刑,
姚光不顧自己的安危,看見有東西去咬兩位師弟去了,最主要的是去咬應刑去了,那如何得了?
姚光也大吼一聲,掄起鬼哭狼嚎棒就砸,将毒蠍子砸死,但亂射的翎羽卻避不開了,正被射中!
又有一頭飛熊撲了上去,姚光也真厲害,哭喪棒砸出,飛熊一熊爪就給打飛,姚光一咬牙,飛身而起,騎在了飛熊的頭頂,惡狠狠的雙手就去抓飛熊的雙眼,嘴裏嘶聲大叫道:“快保護着小師弟退到安全之處,快!”
那飛熊不防備,雙眼登時被扣瞎,立刻瘋狂起來,姚光就跟飛熊拼在了一起!
無數的修道弟子不顧個人安危,用刀劍撥打翎羽,拼死護住了應刑!
應刑和原信智那是九子的兒子,在這些弟子的心中,就等于保護少主人一般,除了這兄弟二人,還有曲仙兒三姐妹,那都是九子的骨肉,保護他們五個,這些弟子當作他們應盡之責。
顔莉娟和宋瑤佳也正在血戰,二人也是殺的筋疲力盡了,更沒防備到這暗算,兩個姑娘慘叫一聲,也被翎羽射透了要害,群獸趁機也攻了上來,兩個姑娘也一咬銀牙,知道是必死無疑了,大吼一聲,也跟撲上來的兇禽猛獸鬥在了一起,要拼着一死,多殺幾個厲害的猛獸!
魔域帶來的這些獸群,不管是天上的,還是地下的,都被殺地差不多了,畢竟,仙疆中的人多,無數的官兵在地上拼命,修道弟子攻上,兩路配合,殺了個差不多了。
除了幾隻特别厲害的沒死之外,頂多也就隻有二十多隻特别厲害的怪獸,其中,就有那些生着翅膀的兇獸了,那些生着的翅膀的兇獸有:飛虎、飛豹、飛熊、飛龍、飛獅、飛蜈蚣、飛蠍子、飛蛇、飛蜘蛛,共是九隻會飛的兇禽猛獸,喚作九天飛魔!
其中,玉霄和幾個親傳弟子殺了飛蜘蛛、飛蜈蚣了和飛蛇了。
曲仙兒等六人合力将飛龍給擊斃了。
其他的四種,就跟幾位親傳弟子現在滾在了一起!
玉龍九女蘇冰的四徒弟鍾嫣爲了救師姐薛凍,也中了暗算!
梵音閣八大金剛之一的寂寥,見到數道光射來,而旁邊就是師妹寂籁,寂寥一見師妹要被暗害,大叫一聲,不顧性命,拼死擋住了師妹,将師妹護在了身下,而她自己,中了三支孔雀翎,又被祭來的魔杖砸中,抱着師妹倒在了血泊中!
寂寥和寂籁其實是堂姐妹,由于家人都不幸死去,姐妹二人相依爲命,最後雙雙投奔了梵音閣,親如姐妹一般,寂寥一見妹妹要出事,拼死護住了妹妹,結果,自己死在此役中。
這一被暗算,本來就累的精疲力盡的這些弟子,立刻抵擋不住了,就算是親傳弟子,都被暗算,總計有十三名親傳弟子被暗算了!
但這也就是暗算一次行,第二次就不這麽靈驗了!
曲仙兒三姐妹被重重幻象護住,倒是沒有什麽,楚桂兒一見不好,将無數的幻象分布在了四面八方頭上腳下,層層幻象将半空中的六人護住!
無數的幻象被翎羽射破,但也沒有了力道,不過射破了兩層,就被擋回去了。
妖魔将一道法寶祭出,也砸向了這三姐妹,但傷别人行,想要傷了這三姐妹談何容易,這三姐妹最厲害的就是防守好。
楚桂兒憑着感覺,将剩餘的幻象奔祭出來的法寶而去,将法寶撞飛!
楚桂兒的幻象跟她自己的心是相通了,那裏來了暗算襲擊,那裏的力道強一些,她是能感應到的。
半空中的妖魔一見厲害,趕緊召回了法寶。
三老和三姐妹是一點事都沒有,這幾人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歡歡和笑笑本來纏住舒翎的,但舒翎騎着血麒麟速度太快,一下子就竄上了天,舒翎立刻将天魔旗祭出,遮天蔽日弄得漆黑一片,二人都找不到蹤迹了,歡歡和笑笑急的要命,但怕被暗算,也拼命的先護住了自己。
玉霄看的清楚,怒吼一聲,騎着龍魚直竄上了九霄,直奔舒翎而去!
玉霄喝道:“龍龍,找騎着血麒麟的畜生!”
玉霄雖然看不清,可是龍魚卻看的清,龍魚一聲龍嘯,穿梭在亂翎之中,躲開了襲擊,玉霄雙劍也護住了自己,一人一龍魚直奔舒翎而去!
舒翎知道龍魚的厲害,而且,目地已經達到了,怕丢了自己的七彩孔雀翎和天魔旗,趕緊念法決收回法寶,騎着血麒麟跟玉霄又殺在了一起!
單說地下的衆多弟子,簡直慘透了,不過,大家知道難活命了,雖然暗器厲害,但一時半刻還死不了,被射中的弟子們拼了命了,不顧一切的撲向了群獸,跟剩餘的那三十幾隻在地上的群獸絞殺在一起!
單說那被重創的親傳弟子,劉角就隻剩下一條手臂了,猛然間被射中了要害,而且覺得渾身立刻一陣麻木,就知道是劇毒的!
劉角知道絕難活命了,大吼一聲,在血泊中爬了起來,當先沖了過去,奔着無數的群獸撲去,一把剔骨銅刀一陣亂砍亂剁,最後跟一頭兇猛的大螃蟹糾纏在一起,衆多弟子紛紛撲了上去,将劉角救下,将螃蟹殺死,把劉角擡到了安全之處。
劉角放聲大叫道:“師傅!師娘!您二老的大恩大德,弟子劉角隻能來世再報了,師傅,師娘,保重,小師妹,保重……”
曲仙兒聽到了劉角的大叫,借着微弱的光,一見師兄倒在腳下百丈外,曲仙兒痛叫一聲,不顧危險,騎上了天馬,直奔師兄而去。
洪袖兒、楚桂兒和三老趕緊去保護曲仙兒,因爲陸地上的猛獸不多了,可是天空中還有不少。
三姐妹哭成了淚人,一見劉角已經不行了,嘴裏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心口也咕嘟咕嘟的冒着黑血。
曲仙兒哭道:“三師兄,你不要死,快,快吃藥……”
劉角慘然一笑,緩緩道:“三位師妹,你……你們要小心,仙兒,替我跟師傅師娘說聲謝謝,這麽多年來,多虧了師傅師娘的照顧,大恩大德,我隻能來世再報了,師妹……你們……保……重……”
劉角說罷,頭一歪,絕氣而亡!
三姐妹哇的一聲都哭了,葉方士趕緊将三人拉起來,提醒道:“小心,他的血有劇毒,你們别碰到血。”
小糊塗仙歎道:“唉……人死不能複生,仙兒,你們不要傷心了,多加小心,将你師兄先放到安全之處。”
有幾個弟子擡着劉角,擡到了一處空房間内了。
曲天賦和秦揚就覺得心口被砍了一刀一般的難受,但對手都是一等一的妖魔,這時候,顧不得去看徒弟了。
曲天賦的對手是元真,元真變出三頭六臂,跟曲天賦殺了個難分難解,不分勝負。
秦揚的對手是巫姑,二人也真是敵手!
曲天賦和秦揚一咬牙,知道回去也救不了徒弟了,跟這兩大魔頭血鬥在一起!
三姐妹也大吼一聲,擦擦淚水,紛紛禦法寶飛起,又跟空中的兇禽厮殺在一起!
原信智也哭成了淚人,師兄文韬爲了救他,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原信智的心如何能好受。
原信智将師兄抱在懷中,不住的搖着師兄,哭道:“三師兄!三師兄!”
文韬醒了過來,慘然笑了笑,問道:“師弟……你……你沒事吧。”
原信智哭道:“師兄,我沒事,你受了傷,快,趕緊吃下藥就沒事了。”
原信智顫抖着手,掏出了數顆藥丸,要給師兄吃下去。
文韬輕輕的搖搖頭,道:“不必了,我……我不行了,我的心口中了一下,這東西還有劇毒,師弟……你要多加小心,我再也不能侍奉師傅和師娘了,再也不能照顧你了……”
原信智哭道:“師兄,你不要死,你一定會好的。”
文韬又是凄然一笑,緩緩道:“師弟,替我跟師傅和師娘說一聲謝謝,若沒有二位老人家,我早就死了,師傅和師娘的大恩我隻能來世再報了,師弟……你……你可要保重……多……多加小……心……”
文韬叮囑了一番,握住師弟的手一松,也絕氣而亡!
原信智哇的一聲也大哭,他是原天甯的兒子,自幼這些師兄對他都很好,但原天甯親傳弟子就隻有三個,這師兄弟三個受他父母的大恩,對他可謂是什麽都依着,可謂是十分的寵愛他。
三師兄爲了救自己而亡的,原信智如何能不痛心!
文韬爲了報恩,甯願犧牲了自己,也要救師弟,可見是一位知恩圖報之人。
原信智顧不得殺群獸了,在幾十個弟子的保護下,抱着師兄的屍體,将屍體安置在安全之處了,這才殺了出來,又跟獸群血戰在一起!
齊天壽的兩個徒弟昆崗和陽生也中了暗算,但這兩人也真夠勇猛的,大吼一聲,就跟飛豹和飛虎血戰在一起,二人也知道活不了了,昆崗扔了兵器,緊緊的抱住了黑虎的頭,奮力将飛虎給按在了地上,大吼道:“快,殺了這畜生!”
昆崗知道這飛虎的厲害,他要不是因爲就要死了,什麽都不怕,那敢這麽跟這畜生血拼,陳宿在二位師弟的保護下,僥幸逃了一命,陳宿大吼一聲,一見師兄按住了兇惡的飛虎,狠狠的一金龍戟刺透了飛虎的金眼,深深的刺進了飛虎的頭裏!
昆崗一邊大吼着,一邊死死的按住了這兇惡的飛虎,陳宿拔出金龍戟又是狠狠的兩戟刺出,将飛虎擊斃!
昆崗怕飛虎不死,怒吼一聲,将飛虎碩大的頭給生生的揪掉了,這才精疲力盡的倒在了血泊中!
“師弟!”陳宿痛叫一聲,去攙扶師兄。
昆崗有氣無力的道:“二師兄,快……快去幫小師弟!”
陳宿顧不得昆崗了,趕緊飛身去殺飛豹,這時,陽生已經丢了烈焰三尖槍,跟那頭飛豹翻滾在地上了,一人一飛豹翻滾在一起,陳宿急的無從下手,因爲師弟和飛豹滾在了一起,根本無法下手,陳宿剛要想什麽辦法,但就見那飛豹終于一動不動了。
原來,陽生拼盡了全力,死死的抱在了飛豹,躲在了飛豹的脖頸下,跟飛豹糾纏在一起,在翻滾中,陽生用頭頂着飛豹的下颏,張嘴就去咬這畜生得咽喉要害,将這畜生咽喉上的肉活活的給撕咬下一半來,這畜生掙紮了一會,終于慘死!
陽生也精疲力盡的在飛豹身下一動不動了,血紅的鮮血将陽生全身都染紅了,陽生成了血人了!
陳宿趕緊一腳蹬開飛豹,用手中的畫杆金龍戟,對着死去飛豹的頭狠狠紮了幾下,這才去查看兩位師兄的傷勢。
衆多弟子将這兩位放在了一起,陳宿哭着看兩位師弟的傷勢,隻見二人也已經不行了。
這二人一人握着師兄的一隻手,陽生緩緩道:“二師兄,這些年來,多謝您的照顧……”
昆崗喘息着道:“二……二師兄,這些年來,我真的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