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冷聲道:“你來幹什麽,我不需要那個魔人的憐憫。你給我滾。”
“少主你沒事,爲何主人給你留下保護底牌會自主啓動。”那個老者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四處飄着戰艦的碎片,他的眼神忽然犀利了起來,再擡頭看了看火烈這時孤身一人站在虛空中,然後眼角微眯了起來,又聯想到他主人秘密留下的底牌自主護主,就知道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的眼睛轉向火烈時,他的眼神又重新變得柔和起來了,“少主,沒事吧?隻要少主您告訴老奴一聲,是那個兵團傷害了您,老奴這就去宰了他們給少主您解氣。”
“滾,誰他媽是你的狗屁少主。我火烈是我火烈,與你的狗主人又有什麽狗屁關系。我的事不用你理會,你也沒有義務更沒權力來理會我火烈之事。回去告訴那個絕情絕義的東西,叫他再也不用管我的生死了。”說完,火烈轉頭就走,可誰又知道火烈,這個在戰場上面臨生死都不吭聲的魔人,在兄弟都戰死後都不流淚的魔,此刻眼中已是朦胧了一層霧水。
那個魔族老者見此,将右手向前伸,想叫住火烈,但是看着火烈那道毫不遲疑的身影,無奈地将手放了下來,最終化成一聲垂然地歎氣,然後又邁向空間中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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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離恨宮外的大門前出現了一陣陣空間波紋,從中走出了剛才那個魔族老者。老者剛走出來,便有一道風吹至老者面前,風中有一位魔族,他便阿修一脈的七位魔皇之一的離恨魔皇。他臉龐不似火烈那般粗糙,反而是白晰俊美讓絕大多數的女孩子都感到羞愧不已,身影修長,唯一美中不足便是他的眼神不時流露出了淡淡的哀傷。
這時,這位魔皇眼神犀利,老者連忙道:“托主人的鴻福,少主他無恙。請主人寬心。”
這才使得離恨魔皇皺眉放輕了下來,老者也暗中歎了口聲,“少主你真是太傷主人的心了,你又何曾聽聞過那一位魔皇有過如此失态,竟到宮外來詢問消息呢?”
“樸奴”離恨魔皇懷着一腔怒火叫着老者。頓時,老者從暗中思量中驚起,他又聽到了離恨魔皇那種殺伐的聲音,便回答道:“在”
“是誰幹的?是誰讓我的‘守護之光’自主複蘇護住烈兒。”離恨魔皇怒了。
“主人是一隻人族的兵團将少主的炎火兵團給全殲了,少主遇險這才讓‘守護之光’自主護主。”樸奴低身回答道。
“給我滅了它。”離恨魔皇不含波動的下令道。
“主人,我當時就想去追及這隻兵團了,可是這好像令少主情緒波動特别大,令少主很不開心。又因爲主人您有令‘若少主無恙便立刻回報’。我便沒去理會這隻兵團了。”樸奴解釋。
“這樣做烈兒會不開心嗎?”離恨魔皇輕喃道,沉思了一會,“烈兒不開心的事情便别做了,讓烈兒自己解決吧。我們隻需要靜靜地保護住他就好,不能讓烈兒遇到生命的危險這條紅線不被破就行了。對了,去跟軍廷那邊打聲招呼,省得給烈兒帶去麻煩。你快去辦吧。”
“是,主人。但是主人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樸奴身子更低了,詢問道。
“說,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講的。”離恨魔皇說道。
“謝主人,主人爲何不将真相告訴少主他呢?這樣主人和少主之間就都不用痛苦了,少主也會回到主人身邊也就不會有危險存在了。”
“樸奴,你忠心我知道,但一個父親的心思你卻不明白。烈兒回到我身邊我固然開心,但我卻不能這樣做,這樣隻地對他的溺愛罷了,一旦我歸天之後,他又如何選擇自己的命運。隻有成就皇者,才會成下棋的魔人而不是棋子,才不會任魔宰割。這烈兒對我的恨會使他朝着這條道路上走下出。正是有了不死聖皇才有了不死聖帝,正是有了不死聖皇這樣的父親才讓不死聖帝成長起來。”
樸奴此時卻暗暗想卻:“主人,我知道你心裏是找安慰,可也不用将不死聖皇擡出來,聖皇大人是對聖帝一些磨難啊,可那些都是可有可無,誰叫聖帝大人的體質實在是太逆天了,那世間又有誰能擋聖帝大人,估計大魔神大人和七指魔帝大人都懸。”
離恨魔皇當不知道這個樸奴心裏所想,不然僅憑這些暗想,這個離恨魔皇就要和這個有着幾千年交情的老魔說聲拜拜了。
離恨魔皇繼續說道:“溫床的花兒長不好,正因爲我愛他,所以我放手讓他自己闖出一片屬于他自己的天空。”
聽到這,樸奴有一些頹然,閉上了眼睛,有點悲傷道:“這樣您會很苦,是心裏的苦。”
“苦?”離恨魔皇,“樸奴你沒有自己的子嗣你不會懂。你不是父親你不懂。即使是苦,那怕是無邊的苦海,隻要是利于烈兒的成長,我也甘願承受。”說完,離恨魔皇他便消失了。
………………
在離恨宮殿中,皇座之上,一道魔影正在大杯大杯的孤獨着喝着酒,手裏還拿着一隻女式發簪,發簪是木做的,都有一些發黑了,但是簪頭上飛鳳雕刻很細緻看得出來雕琢的人很用心。就是這樣一隻發簪在變凡人手中十多分文錢可買下的木簪,但在這位至高無上的魔族皇者手中卻不停地、輕柔地慢慢撫摸着它,這時他嘴角多了幾分笑意,心頭也有了幾分溫暖,“雲兒,你放心。我不會讓烈兒像我們一樣無法決擇自己的命運了。他會成爲自己命運的決定者。”
不過,他看着看着,手中的酒又大杯大杯地喝了起來,這時笑不微笑而是苦笑。“雲兒,我送你的發簪依舊在我手裏,可你呢?又在那裏,我找你找的好苦,”說到後面,離恨魔皇站了起來,一掌便将龍案打得粉碎了,大吼道:“你爲什麽要先離去了,爲什麽連個解釋的時間不曾留給我便要先去了,爲什麽等我有力量主宰自己命運的時候你便離開了我,可以給你幸福的時候你便去了,爲什麽我們的幸福會如此的短暫,你就這麽狠心将痛苦留給我嗎?我的愛人。”說完,離恨魔皇便是哭了起來,這可能是魔族史上哭得最多的魔皇了。
離恨魔皇又大喝了起來,不久他便醉了。酒醉不了一個魔皇,是魔皇的自醉。
不久後,這大殿的門便打開了,兩個近侍進來,擡上了新龍案,又重新将大壺中的酒給灌滿了,然後靜靜着了去出,一切都顯熟無比,短短的一分鍾之内便辦好了一切,使其恢複如初,一點也看不出來這裏曾受了一位皇者的一擊。
一位美麗的,高挑的,身材火爆的,臉龐白得透明的女魔人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了,她也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然後輕輕走到了離恨面前把披風給他蓋上了,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堂堂皇者可懼冷熱?
隻是她絕美的臉龐上任淚水流淌,輕喃:“火雲兒,我真羨慕你。你是走了,卻把他的心永遠的留下了。義兄,你真隻是當我的義兄嗎?可你又是否知道玉兒僅僅隻是想把你當義兄嗎?我更想地是當那個與你一起白頭偕老的魔人啊!你曾給過我機會?”
正如火烈不知離恨的淚一樣,難道這離恨又知道這舞玉之淚嗎?這個情之一字,又繞住了多少豪傑,又讓多少紅顔成了枯骨。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