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毅他們的殺戮,兩頭角疾王牛終于注意到這邊的不正常。“哞”,随着一聲巨吼,兩頭角疾王牛奔疾而走。兩頭角疾王牛的身上的氣息不停地增長着,而沿途的角疾牛紛紛閃開了,大地也随之震動起來。
“大家小心,角疾王牛來了。”劉青喊道。
“大家按原計劃開始,雖然大家是第一次與融元境的蠻**戰,但是注意不要慌,畢竟我們選定這兩頭角疾王牛隻是初入融元境。”林毅說道,“它們來了。”
林毅率先攻擊了一頭角疾王牛,碩大的元氣彈直擊了這頭王牛的頭部。這頭角疾王牛更加的瘋狂了,徑直就朝林毅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我把這頭王牛給引,隊長你們要迅戰迅決。我給你們拖住一個時辰。”林毅邊跑邊喊道。
不等林毅說完,劉青他們就對另一頭角疾王牛展開了攻擊。
“我現在已是融元境,我正面引吸住這頭角疾王牛的攻擊,你們按計劃重創它,最後老葉會看準時機一舉将它狙殺。”劉青沉着地說。
另一個角疾王牛也剛想着追擊林毅而去,但是卻被劉青給正面攔住了。那一杆銀色的鐵槍直面而來,角疾王牛不得不停下來,然後将頭一扭,躲開了那杆冰冷的鐵槍。
而這頭角疾王牛卻是憤怒極了,自鼻口中不停忽出熱氣,口中不停地低怒,聲音震得周圍樹上的枯枝都直刷刷地落下來。但是劉青他們卻渾然不覺,隻專注于眼前這頭體形巨大的角疾王牛。
慢慢地,這頭角疾王牛緩緩地彎下那對前腳,左前腳開始輕輕地擦着土地,劉青他們幾個就聽到了牛蹄與土地相摩擦發出地‘沙,沙’的聲音。
而在高樓之上,武家兄弟倆也知道到了獵蠻正到了關系成敗的時候,所以他們倆也出奇地安靜下來了。而葉渡明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着戰場上的進展,随時等候着發出緻命地一擊。就這樣在這個時候世界反而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等待着某個時刻地來臨。
也許是有人的地主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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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林毅他們進行着獵殺之時,在另一幢高樓之上,一個歪臉突眼,頭發疊起的武者正急匆匆沖入裏面的房間中,那個房間中有八九根高大的石柱。
“虎王大人,大買賣,大買賣,有大買賣來了。”那個人不停地大叫着。
而正躺着的四個人猛然間起身,問道:“鼠五,是什麽買賣。”
鼠五邊喘着氣邊連聲說道,不敢絲毫遲疑:“虎王大人,是劉青他們的旋風小隊正在獵殺兩頭角疾王牛,而那頭王牛從外釋的氣息來觀察應該是初入融元境的蠻獸。虎王大人,您看我們是不是……..”鼠五再順手做了一個抺脖子的動作。
虎王一聲冷哼,“鼠五這個需要你教我嗎?當然了,有了買賣我們自然要做。”
鼠五聽到一聲冷哼不禁意間打了寒顫,聽完了虎王後一句話沒有包括對自己不滿又重重地放開了一口氣,他又極爲聰明地補上了一句話,“對,虎王大人英明。”
虎王聽得是哈哈大笑,但一瞬間他又覺有些不對勁,忽然間他猛得出手将鼠五的脖子給握住了,“鼠五,這事不對,你是不是騙了我?劉青他們就幾個淬魂後期的,他們敢同時向兩頭融元境的角疾王牛下手,你敢你不是在騙我嗎?我最恨人家騙我,包括你們在内,誰騙誰就要死。”
虎王的那隻握住鼠五的手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隻聽見鼠五的脖子發‘咔嚓’聲,而熊二、狗三、蛇四一個個都不敢吭聲,反而将頭埋向身體的另一側,看到這虎王哈哈大笑,而那隻手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而鼠五使掙紮開了虎王那隻手,得以微微松了一氣口,趕忙說道:“虎王大人,小人沒騙您啊。您聽小人解釋一下。”
虎王這才微微放松了一下力氣,鼠五趕忙解釋道:“虎王大人,按我觀察是那劉青已經破突了瓶頸入了融元境了,而且最重要是他們旋風小隊好像加入一個新人,而且那個新人頗強。不過,虎王大人放心那個新人按我觀察來看應該沒有融元境的修爲,隻是接近。”
虎王的虎目微一眯,說道:“說一下他們的戰鬥過程。”
鼠五趕忙哈下了腰,說道:“是,虎王大人。劉青、羅運權、胡大漢他們幾個對付一頭,而那個新人将一個給引開了,戰鬥過程中沒有看到葉渡明的影子。按我的猜測,以葉渡明的戰鬥特點應該是躲在暗處,以給不知情角疾王牛緻命一擊。”
虎王聽後露出那兩排發黃的牙齒,說道:“他們鹬蚌相争,漁翁得利,我們坐等收獲。先找出葉渡明的位置,他們旋風小隊沒有儲物戒子、儲物手镯之類,戰鬥中他們總不能帶着這次獵蠻所得,所以他們旋風小隊這次獵蠻的收獲必在暗處的葉渡明手中。等到再發射晶裂彈時,鼠五你就鎖定葉渡明的位置,先把葉渡明給幹掉先,先收獲一些戰利品。”
這時,鼠五又适時地說上一句大人英明。
“對了,别說我不提醒你們,這次可别像上次那樣讓旋風小隊給逃了,隻拿到了戰利品。不然………..”虎王将右手重重落在一根石柱上,石柱頓時四碎開來。然後虎王緩緩轉身走了。
而熊二、狗三、蛇四也慢慢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隻有鼠五忍住了傷痛緩緩地朝門外走去。當鼠五走出房間時,隻是朝房間内恨恨地看了一眼,充滿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