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聲,劉青、林毅、羅運權眼睜睜地看着胡大漢的身體重重的落下,一瞬間呆住了,都感到了腦海中是一片空白和心中受到了重重的一擊。
獸王小隊卻是個個充滿了笑容,顯然是很高心的表情。特别是鼠五,他不僅臉上表露了心迹,而且他哼着小歌,雙手不停摩動着,而腳下還伸蹬着。
而最先回過神的是林毅,林毅剛想出手就被劉青給拉住。
劉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别沖動,獸王小隊有四個人都淬魂圓滿的修爲,最重要的他們的隊長虎王修爲已達融元中期了。就憑他們隊長一人,我們幾個加起來都難以應付。”劉青在林毅的耳邊輕語。
然後劉青轉頭,看着虎王,沉重地說道:“虎王,我們無意冒犯你們。我們把這一對角疾王牛的牛角給你們,放我們走。”
“哦,是嗎?如果我說不呢?老鼠可以跟老虎談條件嗎?”虎王笑盈盈地說道。
“你們就是在逼我們拼命嗎?”劉青就是怒聲而出。
虎王卻是笑得越來越歡了,然後就是越來越冷,“熊二你們幾個上,不要留下活口”
熊二幾個應聲而上,劉青見此已無轉機,瞬間就燃燒了自身的元力,“你們倆快逃,我來擋住他們。”
劉青含怒而出,強大的元力在其四周波動,熊二幾個都不直面其鋒芒,但劉青好歹也一個獵蠻小隊的隊長,戰鬥經驗是其何豐富,豈能讓熊二幾個逃脫,故而劉青瞬間轉身攻去,熊二身體的頭發上指,實爲一驚。眼看,劉青的攻擊便要打到自身,但此時熊二的身體已經在空中了,再想着轉身脫逃出劉青的攻擊可就難了。
此時,熊二的心情由腳心涼得頭頂,軀體不聽使顫抖起來,目光不自覺得投向了狗三、蛇四、鼠五幾個,但是他們哪裏敢再去會會劉青的全力一力,别的不說劉青可是個貨真價真的融元境強者,雖然是初入,但也絕對比他們幾個要強。
眼看熊二就要命喪黃泉之時,原本站立不動的虎王瞬間高高地躍起,右手以掌而出,直接硬接了劉青的全力一擊,但虎王卻隻是輕輕地落了地,反觀劉青卻落地半跪,嘴角含血。
“廢物”不知道虎王到底是在罵熊二還是劉青,亦或兩者皆爲廢物?
看到劉青嘴角的鮮血,羅運權心裏似被刺麻鞭給狠狠抽了一下。刺麻鞭就是用一種名爲刺麻的植物編成,這種鞭上面還保留有刺,更主要的是這鞭的刺也帶有刺麻的毒素,打到人身上又痛又癢,使人受盡磨折。羅運權心中一片陰霾,不由自動地顫抖,叫喊:“隊長與虎王都是融元境,爲什麽差别那麽大啊。”
羅運權那一陣無力的狂叫,隻引來了獸王小隊的一陣譏笑。
“小子,你剛進入融元也敢跟我這個融元中期的比呢?”虎王指着吐血的劉青說道這。
雙眼通紅的羅運權聽此更加絕望了,而劉青二話不說就直接站起便徑直地向虎王攻擊,口中喊道:“快走,快走。”
虎王一聲輕蔑,“你們幾個殺了他們倆,這個留給我。”
劉青剛想擋住熊二幾個,虎王就直接來到了劉青的跟前,便是一個劈馬刀,無奈劉青隻有被逼防守。熊二幾個就趁着這個空檔追上了正是逃命的羅運權、林毅兩個。
眼看逃生無望,羅運權隻能是奮起拼命了。
熊二說道:“蛇四、鼠五你們對付羅運權,我、狗三對付那個小子。”鼠五又偷偷地怨恨地看了熊二一眼,心中罵道:“熊二這個王八蛋,你與狗三實力更強卻不對付羅運權,反而要去對付一個新人雛兒。”
而林毅左突右躲,還不停地閃開熊二與狗三的攻擊,不斷上演着你就是打不着我,打不着我的遊戲。熊二的肝都要氣炸壞了,“混蛋,你這個小子怎麽就像泥鳅一樣,如果是個男人就應該站着戰鬥,别像水中泥鳅一樣。”
林毅像看傻逼一樣看熊二,罵道:“你是一頭泥侏獸嗎?不然這麽蠢。你們比我強,難道我還傻子一樣站着讓你們打。你以爲全石林大陸的人都像你那麽蠢嗎?你不會是一頭泥侏獸生出來的吧?”泥侏獸是一種喜歡在臭泥潭裏打滾的小型蠻獸,而且将被人殺時,也不會的逃的蠻獸,在石林大陸上常常是蠢的代名詞。
瞬間熊二的臉就像是吃了一個臭蒼蠅那樣難受,而劉青與羅運權則是哈哈大笑。
羅運權還大喊道:“說得好,林兄弟。獸王小隊就像幾頭泥侏獸一樣。”羅運權雖知道此次難保性命,但輸人不輸陣,所以在臨死前有了機會自然是拼命奚落獸王小隊了。
自然,虎王的臉色不會太好,所以虎王的攻擊陡然加大了幾分,他決定要盡快碾死眼前的幾隻小蝼蟻。
就是在林毅故意激怒獸王小隊的過程,林毅已經是悄然來到了虎王的後背了。林毅将會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