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但在這樣生死時刻虎王的頭腦之中反而突現一道靈光閃現,立刻間冷靜下來了,畢竟虎王也是在刀口下過生活,幾個瞬間便對事情做了一些判斷。
虎王獰笑看着林毅,心中滿是怨恨着,暗想:“你們幾個死定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坑我。剛才要不是被你們的突襲,将我的氣息運行打亂,讓我防不勝防,豈讓你們這群泥侏獸嚣張。隻要給我一個空隙的時間,我的氣息可複,元力可回,以我融元中期的修爲還不碾壓你們這一群蝼蟻。這個小子還想讓我中計,擾我氣息。等下我會讓知道什麽叫做十八酷刑,方消我心頭之恨。”
但是虎王看到了林毅的手腕屈回,衣袖中有幾張明亮透光的符篆順勢滑入林毅的手掌之時,便駭然失色,才知剛才所想是多麽泥侏獸的事情,不是林毅虛張聲勢而是他确實落入了林毅圈套。
剛才,虎王的借大地反作用力彈入空中,以躲開劉青的連擊,求得一空隙以恢複氣息的行動,林毅早預知了,所以把手中爲數不多的攻擊符篆在此刻拿出來。現在的虎王就像砧上的一塊肉,虎王借勢避入空中,林毅又何曾不是希望虎王在空中呢?在空中的虎王,無處借力躲開林毅的符篆,又如何逃開林毅的必殺一擊呢?
重創的虎王隻能又重重的墜地,更是雪上加霜。此時虎王恐怕隻剩下了半條命了。但是虎王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然豈能幹這打家劫舍,迫小殺弱的勾當。所以逃跑的功夫自然是他的看家本領了。
虎王毫不猶豫就施展血影遁向遠處逃去,雖然血影遁以耗損自身精血爲代價,特别又是在他受了重創的基礎上,再耗損精血,恐怕境界下跌都是小事,實有性命之憂。融元境,即将自身的神魂與肉身相融,便可溝通天地之元力,雖無飛空遁地之能,但一招一式皆通天地之元力自然有崩山裂地之力。精血爲肉身之精華,凡人俗子若得大能之精血立地成聖雖不太可能,但壽得二三甲子确非難事。肉身失過多精血,便失去精血滋養肉身的功效,肉身自潰,神魂也散。
所以虎王施展此禁術實爲無奈,施展此術還有兩三分機會可活,但不動此術就要被林毅的符篆打得肉消魂散,能不能入輪回都算是五五之數。兩害相擇,取其輕,虎王自然有多逃遠就逃多遠了。
虎王一逃便是一個閃影,一個瞬間其遺迹便在林毅眼前消失而走。林毅隻能恨其牙癢,但隻能是徒有歎氣了。
虎王雖逃,但其爪嘴林毅若留放過,林毅還是林毅嗎?
林毅與劉青對視一眼,便向鼠五、蛇四殺了過去。鼠五與蛇四自然是轉身飛草離地,縱身似燕輕掠而逃。此時,林毅故不得心痛僅剩的三五張符篆,隻求将鼠五、蛇四的性命留下以祭被殺兄弟的在天之靈。
眼看着林毅的符篆攻來,鼠五瞬間出掌,一擊便碎了蛇四的天靈蓋,“哼,要怪就怪你們平時把我看成狗,揮之而來,呼之即去。用你的賤命換我逃生的機會吧。”
然後鼠五将身上細針一股腦的放到了蛇四的屍體上,又暗渡了大半的元力到蛇四的屍體上。
此時,符篆飛至。鼠五拿着蛇四屍體的一腿,即爲棍棒,将飛至符篆全部掃向追來的林毅等人。鼠五再一腳将蛇四的屍體踢向林毅等人,自己轉身飛速掠過高草,然後伏身潛入高草中又繼續逃去。
林毅隻能閃開返回的符篆,珍貴的符篆隻換回了幾聲巨響。害得林毅的臉色鐵青,目欲噴火。
“小心”在林毅、劉青後面的羅運權大喊道。
林毅也顧不得生氣,匆匆忙忙地躲開飛來屍體。‘轟’的一聲,屍體瞬間爆炸,屍體的細針受力高速四散而飛。林毅也始料未及,心中一驚,可動作不慢,借後退的餘力順勢倒向高草中。
劉青憑借其修爲,瞬間便在面前凝成一個傘形元力護盾,也逃過了細針的襲殺。而後面已知襲殺的羅運權由于早早地躲開了攻擊,倒也無損。
待到細針落地,已過七八個呼吸了。林毅即刻起身想要追去,可隻見草原的高草随風而動,不覓人影在何蹤,豈能身往何方追。
林毅一個拳頭打向了空氣,“可惡,不管你們逃往何方,我誓要親刃你們倆個狗賊。”林毅的聲音四散而開,隻驚起了一片飛鳥而已。
雖說被鼠五逃了,但是熊二與狗三可還在昏迷之中。他們倆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