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慢慢的欣賞着安靜那純真不帶一絲做作的表情,覺得很是舒服,你是冬日裏的陽光,照亮了他的冰雪世界。從那個女孩願意和他換座位開始,他就已經注意着她了。
安靜惬意的品嘗着香甜的水果,忽而注意到一旁的酒廠,一臉好奇的問:“那裏就是制造葡萄酒的地方嗎?我可以去看看嗎?”
雷澤的臉色微變,随後搖頭:“那裏空氣不太好,你就不要過去了。在這裏看看就好,乖。”
安靜長長的哦一聲,納悶的自言自語,“這麽可愛的一顆葡萄到底怎麽制成葡萄酒的?那麽的美味,香濃,真是奇特。”
“怎麽制成的,你不需要知道,你隻管有得喝就好。要不嘗嘗我的葡萄酒如何?現在我們去酒窖,好嗎?”雷澤輕捋過她的長發,帶着絲絲的寵溺。
安靜絕對不能沾酒的,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她要一沾酒,不得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的曝光。不過她是搞藥理研究,醫毒的。
早就準備好了解酒藥,每次出任務她都帶着,以防醉酒讓任務失敗,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對于藥,她是帶着三分的天分,不管是什麽藥,毒,她隻要一聞就能察覺出來。
趁雷澤不注意,将藥物塞到了嘴裏,這才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了酒窖。那酒多到吓人,而且精品更是多不勝數,她拿過一瓶窖藏極高的紅酒問:“阿澤,你的生意就是紅酒,對嗎?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你這麽的發達了。這裏的珍品一瓶動辄上萬,會懂它們的人多高的價也會買吧。”
雷澤微微的詫異,“靜兒,你讓我詫異了。原來你懂……”
“我又不是傻瓜,我要在這個社會上生存,該懂的自然要懂了。”這個男人的警惕性不是一點的高,這麽一點小小的問題,他都能察覺出來。
雷澤點點頭,“确實如此。喜歡哪一瓶,挑出來,我讓人打開給你嘗嘗,我想你一定懂得欣賞它們,它們遇到你,是它們的福氣。”
安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連連搖頭,“不要,我是一沾酒就醉的,你讓我品品咖啡什麽,還可以,這個放過我吧。”
“不沾酒的女孩是好女孩,可是你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品品它們的真髓。”雷澤一面誇獎,一面誘惑,真是一個攻于心計的男人。
“哎……不過嘗一下下好嗎?我真害怕我醉了,然後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來。”安靜拿過紅酒杯,小心翼翼的捧着,俨然捧着一份珍寶似的。
看着安靜每一個細小的舉動,他都充滿了一股暖意,真是一個勾人心的小東西。很多時候他都想瘋狂的占爲據有,但是不能吓到她,不能!
“哇,香甜醇後,這酒真好。阿澤,你釀的酒,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酒,美味到了極點,好像有幸福的味道一般。”安靜沉醉的閉上雙眼,喃喃誇獎。
雷澤蓦地摟過她的身體,俯下身,長舌掠過她的唇瓣,将她唇瓣上紫紅色的液體舔去,惬意的閉上雙眼,“甜,美……你比酒更讓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