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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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轉過一個又一個陌生的街角,路過一處處紅路燈,然後開過一片還不算太偏僻的城鄉結合部,最後停在了一個看上去有點破敗但是依舊散發着最後餘晖的小院子裏。

建在郊區的一棟三層小樓,這就是秋穎的家。換句話來說,這就是當今國家維護局局長居住的地方,也是上一任維護局局長的家。

三人下車之後,秋骈和秋穎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示意高彥跟着走進去就是。高彥看到院子裏立着幾輛兒童自行車,而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壇之中密密麻麻的種着一種紫色的花朵,高彥從中嗅到了熟悉的秋穎身上的那種芳香。花壇邊的路被打掃的幹幹淨淨,鋪着可愛的鵝卵石,鵝卵石的間隙是一種白色的小沙粒,上邊還有歪歪扭扭的幾行已經看不清的字。整棟樓乍一看像是将要鬧鬼一樣,不說有兩扇窗戶裏邊飄出來了破破爛爛的黑色窗簾,單單是小樓一邊被爬山虎覆蓋滿了的那抹墨綠色就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而三樓的很多地方,都有從何而來的污漬,或者整片平攤在上面,或者零零星星的散作一團。

高彥跟着秋穎走向前,鵝卵石小徑繞了一個圈,意外的通向了大樓的側面。這種将自家大門開在側面的奇葩風格高彥平生也是第一次見到。而秋穎啥也沒說,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的對高彥揮了揮手,随後就帶着高彥饒了樓的後邊。看到樓後的風景,就算是高彥的心,也忍不住使勁跳動了好幾下。

同樣是一棟樓,樓前樓後讓高彥知道了什麽才叫做天壤之别,或者說是天差地别。樓前的那種死氣沉沉與詭異的風格高彥還沒有完全的适應過來,就已經被樓後的那種溫馨所圍繞。不僅僅是一種氣派,更是一種藝術感,這就是高彥的直觀印象。好像是故意要和樓前較勁,那兩扇破敗的窗戶在樓前樓後看上去結構完全一樣,但是在樓後,殘破的窗柩變成了金燦燦的欄杆,而依稀可見的粉色窗簾在高彥看來更是對黑色幕簾一種赤裸裸的嘲諷。這種哥特式建築風格給人一種忍不住想進去一探究竟的欲望,同樣是爬山虎,在這一邊看上去卻變成了可愛的點綴,淡綠色的青春配上大樓右邊整體的灰白色磚牆,就變成中世紀風格的點睛之筆。

就在高彥還想着這棟大樓的設計師到底是何方神聖時,那兩扇飄着粉色窗簾之一的窗戶突然打開,随後,一顆小腦袋就突兀的探出來對着兩個人的方向。

“那是我妹妹,秋欣。”秋穎臉上的表情,讓高彥有一種她是在介紹樓前那片風景一樣的感覺。

但是随後高彥就知道秋穎爲什麽會露出這種表情了。那顆小腦袋在秋穎的方向停留了片刻,随後慢慢的轉向了高彥,接下來就是一聲刻骨銘心的尖叫。

高彥的心瞬間就沉浸回樓前的風景之中,随後,他聽到了一聲極其好聽但是布滿了顫抖的激昂。

“激昂…他是激昂…”秋欣的聲音傳來。

“什麽激昂?”高彥一陣莫名其妙,心中卻是出現了諸多警覺。

“姐夫!他是姐夫!”秋穎再次發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尖叫。

“喂,别鬧了!”秋穎的臉上看上去出現了愠色:“有你這麽歡迎朋友的嗎?”

高彥總算明白了秋穎爲什麽看上去對這個妹妹不太喜歡了,他将自己的注意力轉向秋欣,卻被秋穎拉走:“我們先進去,你自然會見到她的。”高彥回頭,秋欣的那扇窗戶已經關閉了,隻剩下粉紅色的窗簾,在裏邊無聲的掙紮着。

大門依舊是那種風格,一邊是冰山一般是火焰。左邊的那扇門端莊典雅,但是右邊破了一半的門闆還可以依稀透出屋内的情景。高彥走進門的時候摸了一下,發現右邊那扇門闆破損的部分完全是被畫上去的。秋骈早已經放好了車,老人家不知道到哪裏去轉悠了,走進門最先看到的就是裏邊亂七八糟擺放着的鞋架和諸多款式的鞋子。高彥發現這裏的常住戶一共有五位,想來應該就是秋穎一家和秋骈了,但是他沒有發現秋穎母親的痕迹。他同時觀察到,這裏經常有不一樣的人造訪,有時候是一小會,有時候卻是長達好幾天,倒也是沒有浪費這個三層小樓諸多的房間。

“我妹妹,秋欣,一直就是這麽調皮,我以前也給你說過了,你看吧。大家都叫她百變魔女。”秋穎一邊換鞋子一邊向高彥介紹,而高彥也在秋穎的指揮下換了一雙天藍色的拖鞋,跟着秋穎走進了屋子。他在思考,這個大家指代的會是什麽人。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對着高彥鞠了一個躬,接過高彥一直背着的那個開了一個大口子的裝衣服的小包,帶着兩個人往裏邊走去了。秋穎也沒有介紹這個侏儒的身份,高彥猜他就是住在這裏的第五個人,也許是秋家雇來的傭人。

一個極大的客廳,該有的家具應有盡有。讓高彥松了一口氣的還是這棟樓的那種詭異的氣氛僅僅局限于大樓外部,就裏邊來說還是很正常的。那個侏儒示意兩人坐下之後就轉身去準備倒水了。

高彥環顧四邊的裝飾,不知道是秋穎的父親還是秋穎的爺爺,将這個房子按照一種完全随意的方式裝修了一遍,僅僅是客廳高彥就發現了兩三個通向其他房間的通道,在一些裝飾裏邊高彥還看到了自己很熟悉的幾種機關,是爲了防止小偷進來的時候亂動亂摸而設計的。房間裏還有一些暗紅的血迹,讓高彥的猜想加深了不少。總而言之,這棟屋子裏的秘密,高彥覺得自己就應該花好長時間去探索一下。

掃視完之後,坐在他旁邊的秋穎正緊張的看着他:“你覺得我家怎麽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我爺爺弄的,他說這樣看上去好玩一點。就是有點不像我們倆兩個女孩子的家。”

“你的家?額…很漂亮。”高彥勉強回複道:“對了,你妹妹怎麽不出來?還有,你爸爸呢?”

“我爸爸去工作了,一直都是很少回家的。”秋穎說到這裏嘴嘟了一下:“他從來都是一個工作狂。至于我妹妹,誰會去管她呀,可能又在哪裏偷看你吧。”

那位侏儒很神氣的将兩杯熱氣騰騰不知名的飲料端了上來,動作标準的像是咖啡店裏的侍者。給秋穎的是一杯看上去還算正常的澄清液體,給高彥的就不一樣了,那種渾濁還翻滾的樣子讓高彥是在不敢恭維。

“你妹妹,還是很好玩的。”高彥笑了笑,接過遞上來的飲料放在茶幾上,突然握住侏儒的手:“對吧,秋欣小朋友?”(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衆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号-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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