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去哪裏玩?”孫彪睡眼惺忪的從屋子裏走出來,接過秋欣遞給他的面包片:“我記得周萱姐姐她們昨天沒有安排。”
高彥打着哈欠跟在他後面走出卧室想混點吃的,秋穎瞪了他一樣,他乖乖的去洗手間洗臉刷牙了。
“我想去小樓那裏再轉一遍。”陸霏此時已經坐在餐桌邊上了。高彥刷着牙,心裏念叨着這家夥到底是個大孩子,明明比自己睡的晚多了,現在卻依舊如此精神。
“高彥說他要去南昌之星玩。”高彥聽到秋欣的聲音貫徹整個房間:“你們去不去?”
“啊?”秋穎的聲音。
“聽起來還不錯,嗯,好像很沒意思,我才不去。”孫彪的聲音在後期聽起來有點痛苦,想必是秋欣采取了某些非常規手段。
“我也不去,摩天輪是小孩子的遊戲,我對這些早就不感興趣了,都是些騙錢的項目。”顔俊向來對這個沒有一點興趣。
“我跟司機走,南昌的公交車讓人坐不慣。”鄭凱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想必是猜出了什麽因果。
“那沒人陪高彥去了呢。”秋穎遲疑道:
“要不姐你陪他去吧,就當是可憐可憐他,我感覺他挺想去的。”秋欣很适時的提出了讓秋穎心動的建議。
等到高彥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給賣了。顔俊不知道從哪裏翻到一個袖珍望遠鏡,正放在手裏把玩着,高彥發現這個望遠鏡很專業,至少看遠處的東西應該很清楚。
“這東西給我拿着沒用,你拿去摩天輪上玩吧。”發現高彥看着自己,顔俊似笑非笑的把手裏的望遠鏡丢給了高彥,高彥忙不疊的接住飛來的小東西,順手裝在兜裏就去吃早餐了。看得出來,秋穎對今天的遊玩很期待,不過高彥也沒想通秋欣幾個去了小樓之後還能做什麽。不過,想來幾個孩子也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于是他草草跟顔俊和鄭凱囑咐了幾句就帶着秋穎出門了。他們倆可不像這群家夥一樣,有一個面包車停留在樓下讓他們開着到處去玩。
早上的空氣格外新鮮,高彥帶着秋穎來到南昌大橋上看日出。下了公交車之後,兩人走了不少冤枉路,最後很艱難的登到了橋上。秋穎看着遠處江面升起的波光粼粼不住的贊歎,并沒有發現身邊的高彥,一直在對着自己的手表發呆。
與此同時,贛江市民公園。
一輛面包車再次劃着詭異的弧線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裏,幾個孩子随着陸霏陸續跳下了車,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孫彪這次把車停的很隐蔽。
顔俊最後一個下車,手裏把玩着自己買來的那部手機,好像在期待着什麽。他身邊的鄭凱右手在口袋裏就沒有掏出來過,兩人都表情嚴肅的看着眼前的小樓。
陸霏充滿感慨的向小樓走去,她的後邊是保镖似的鄭凱和顔俊。秋欣和孫彪早就休息在了那張涉及到很多事情的長凳上,這兩人的宗旨是去任何地方都要先搶占可以供他們休息的地盤。
“這個凳子好奇怪,爲什麽我感覺這個公園的其他地方都沒有這種類型的凳子。”秋欣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旁邊的那些船隻感覺也不像是高彥他們所說的遊船呀,我之前還以爲他說的是那種到處都可以開的觀光小船呢。”
“高彥也沒解釋屍體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孫彪很明白秋欣說了什麽:“這個公園還在建設中,應該是還沒修好吧,也許其他地方的凳子還沒有搬過來。”
“我們來看看高彥說的殺人手法。”秋欣在長凳下果然發現了一個深埋在土裏的大音響,被僞裝成爲了一塊大石頭。不過,可能是因爲這裏已經被劉佳他們挖過了,所以他們倆很容易就找到了音響,沒有高彥口中說的那麽隐蔽。
“這應該是證物吧?爲什麽不帶走?”秋欣發現在長凳的旁側,有一條長長的電線,順着地面一直延生到了遠處一個寫着“管理處”的小屋裏。
“所以說,這個凳子與這個音箱都不是這個公園的原産物?”孫彪也開始納悶:“那高彥爲什麽會那麽說呢?”
“如果高彥推斷出這裏有音箱的話,那麽他肯定看到過旁邊類似的音箱,要不我們去找找?”秋欣提議道,孫彪很樂意跟着她跑來跑去。
兩個人順着電線找了好久,最後甚至來到了江邊,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如果按照高彥說的是船有問題的話,會不會兇手先把屍體放到了船上,然後再搬過來?”秋欣出神的看着江面:“高彥說過,那個人不是當天死的。”
“那爲什麽非得搬過來讓人看到呢?我覺得丢進江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孫彪很不理解這種說法。
“是爲了裝神弄鬼嗎?”秋欣不自覺的看向遠處的小樓:“這個樓馬上要被拆遷用來修建公園了,兇手拿一具會說話的屍體來裝神弄鬼是爲了不建設公園?”
“可是小樓現在也被燒掉了,要是想阻礙建設公園的話,爲什麽要燒掉呢?”孫彪感覺自己和秋欣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了。
“快看那個人,他不是上次派出所裏的那個姓葉的副所長嗎?”秋欣眼尖,一眼就指出小樓那邊一個背對着他們的身影。
“他來這裏做什麽,是查案子麽?”兩個人看着他了走過去,最後消失在了遠處。
“對了,剛才你說到那個小樓被燒掉了。”秋欣睜大雙眼:“難道,兇手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燒掉那個樓麽?”
“讓人們發現屍體聚過來,然後在播放聲音的同時點燃那個樓?”孫彪回憶道。
“如果一開始就是爲了點燃那個小樓呢?”
“那爲什麽要如此大費周章。”
“我記得我們一開始來南昌的原因就是因爲那個小樓在鬧鬼!”秋欣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但是卻又不得要點:“顔俊他們三個呢?”
“可能在小樓那邊,我們過去看看。”孫彪的速度很快,秋欣也不弱,跟着他跑到了不遠處的小樓邊。這時,陸霏正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說話,旁邊顔俊和鄭凱無聊的在小樓的框架邊轉來轉去,附近有一個新的危房告示說這個樓馬上就要被徹底拆除了。
“看那個人,他就是吳溥。”秋欣走到顔俊的旁邊,小聲的給幾個人說道。
“那是誰?”顔俊沒反應。
“就是在樓裏邊住過的一個人。”秋欣看着周萱他們倆說話:“你們是碰巧遇到的嗎?”
“對,那個人剛剛從小樓後面繞過來,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出于禮貌我們沒有打擾他們,就在這裏看着他們倆說話。”顔俊傻乎乎的說道。
吳溥是一個眼鏡男,此刻衣衫褴褛,這段時間他應該經曆了很多事情。
“你怎麽知道他是吳溥的?”孫彪詢問道。
“感覺。”秋欣小聲說:“我可是感情專家。”
“專家小姐,那你給我們分析一下犯人和這個公園的感情怎麽樣?”孫彪開玩笑道。
“等下,是不是哪裏不對勁。”秋欣看着小樓皺起了眉頭:“那天我們聞到了很濃重的汽油味對吧,說明是有人在這裏倒上了很多汽油再點着的。而且就是在那個聲音響起的同時點着的,可是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犯人不就是那個羅亞卓麽,你們在說什麽?”鄭凱看着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有點驚訝的詢問道。
“不對,那個聲音之所以會響起來,其實是要點燃這個小樓的信号!聲音響起來之後,在這裏的人聽到了然後就點着了打火機。還有,那個屍體突然出現,也是爲了把所有人都引到這裏來!”秋欣終于想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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