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科隆體育學院籃球隊的主教練尼羅`康頓!”
這位尼羅教練一臉榮譽神聖的樣子,仿佛他的那個半秃發亮的腦袋就是教皇手裏的裁決職杖,而眼前的周千寒就是那個忏悔的信徒一樣。
“哦,你好尼羅教練,我很高興認識你。那麽,再見了!”
周千寒可不管你是否覺得自己在給自己招攬人手的時候應該有什麽樣的表現,但是滿臉的神聖樣子絕對不是他喜歡的。而且剛才那個球也是自己瞎蒙蒙到的,有什麽好拿出來顯擺的,他可不認爲自己是個籃球天才。
“哦,等等,嗨,等等這位同學,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和你學習的專業呢。要知道你這樣對待一位學院重要的教練是很失禮的事情。”
尼羅教練似乎是被周千寒對自己的名号無動于衷的舉動給氣到了,連忙擺出一位得高望重的教練氣勢。
“耶,不好意思,尼羅教練,我叫周千寒,你可以叫我千寒周,或者是周,或者是千寒。當然了,怎麽叫我需要你的選擇。我現在就讀于科隆體育學院的高等體育教學系,也就是說,如果我可以順利畢業的話,那麽按照我們中國人的說法,我們将是師兄弟關系。哦,對不起,你需要我給你解釋一下什麽是師兄弟嗎?如果你不需要的話,那麽抱歉,我失陪了。”
周千寒的小嘴突然如機關槍一般對尼羅教練噴射出這麽多的廢話,就在尼羅教練還在心裏暗自盤算什麽是師兄弟關系時,周千寒他已經悄悄的溜走了,留下了獨自一人在那裏掰着手指頭想什麽是師兄弟關系的尼羅教練。
逃出升天的周千寒躲在牆角裏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睛卻在偷偷的觀望着遠處的尼羅教練。直到當尼羅教練發現他不在時,氣惱的大聲喊道了他的幾個名字,周千寒才抿嘴一笑,哼着小曲快樂的繼續逛着。
“哦,上帝呀,這個該死的小鬼居然耍了我,這簡直是不可原諒的。不過他的速度好快呀,才這麽短的時間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欣賞這個小鬼頭,我要替我們籃球隊得到他。
德國籃球雖然一直是歐洲的強者之一,但是在德國國内,籃球的地位卻并不是很高。在德國,籃球遠遠沒有足球有魅力,也沒有鉛球那樣有力量,更沒有網球那樣高雅。
嚴謹的德國人都是一輛輛戰車,他們喜歡突破重圍的把腳下的足球射到對方的大門裏;他們喜歡把沉重的鐵球扔在遠遠地地上,大地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傳到對手的心裏;他們喜歡打一次那個綠色的小球就大聲嚎叫一次的發洩自己心中的壓抑。
他們唯獨不太喜歡的就隻有籃球,那個場上十個人搶奪一個球投到兩個小籃子裏的運動。而尼羅教授卻偏偏是個另類,他從小就狂熱的喜歡籃球,喜歡籃球那令人眼花缭亂的動神作書吧,喜歡籃球那炫目多彩的激情。
尼羅教練在心裏暗暗發誓,他一定要得到那個來自中國的小夥子,他一定要讓那個小鬼加入到他的籃球隊裏來。
想到了就去做,這是尼羅教練的一個性格優點。隻記得周千寒的名字和所學的專業,這要是一個班級,一個班級的去找他需要找上半年才可以。于是,尼羅教練先回到了那個在他眼裏低矮簡陋的籃球館。
“嗨!孩子們,你們幹得不錯,繼續加油努力的訓練吧!我們會走向勝利的。”
看着眼前無精打采的籃球隊隊員們,尼羅教練知道自己的鼓勵更本無法讓他的弟子們努力的去練習。
連續4年大比分敗在老冤家慕尼黑大學無緣冠軍的比賽成績還深深的印刻在這幫孩子們的心裏。這足矣讓他們灰心喪氣,那是恥辱的記錄,那是對于高傲的克隆體育學院的恥辱,也是對自己這些弟子的恥辱。
但是神作書吧爲球隊教練的尼羅,他不得不強顔歡笑的鼓勵着自己的弟子,鼓勵着這幫已經失去了争勝的心的孩子。
“嗨!尼羅,你```來了呀,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來接着看着這幫```這幫懦弱的小子訓練吧。”
一位渾身酒氣熏天,臭烘烘,而且衣着邋遢的中年男子口齒不清的沖尼羅說道。
“我親愛的斯凱,你需要放下你那尊貴得酒壺,陪我去一趟學院的資料室。走吧,别再整天喝得醉醺醺的樣子了。這次我發現了一位天才,一位隻有13、4歲大的籃球天才。你不是一直在爲沒有稱心如意的弟子而感到苦惱嘛,放心吧,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喜歡這位小朋友的。”
尼羅教練眯着眼笑看着這位穿着落魄,生活頹廢,卻和自己一樣熱愛籃球的兄弟。
被尼羅教練叫到的斯凱聽到尼羅發現了一個天才般的學生馬上起身,扣上了自己那銀制帶着精美花紋的酒壺。斯凱把酒壺很簡單的放在了裏懷裏面,混濁的雙眼也逐漸的有了一些别人說不清的光彩,緩緩的開頭問道:
“尼羅,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學院真的有這樣一位學生?噢!太好了,感謝上帝,我贊美你這個混蛋。你居然讓我等了這麽久的時間,你這個老混蛋。”
斯凱全身的氣質都在變化着,原先的頹廢一去不返,換過來的卻是銳利,一股出鞘寶刀般的銳氣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哦,斯凱,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上帝呢。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不信的話你就和我一起去學院的資料室查一下那小子的資料,我可是知道他的名字的。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你就像贊美上帝那樣贊美我吧。”
尼羅教練看到這個自己多年的兄弟的改變心裏也十分的高興,他知道斯凱的執教水平要比自己高。如果要是由斯凱訓練那個中國小子的話,他相信那個小鬼一定将是一個未來的籃球巨星。
“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去資料室找一下那小子的資料吧,但願他能讓我滿意。”
斯凱不知怎麽的又變回了剛才那個樣子,懶洋洋的從懷裏拿出酒壺一邊喝着,一邊和尼羅趕往了學院的資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