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對于大家來說是那麽的短暫,卻有那麽的永恒。所有的圍觀人群都在默默的體驗那種心潮澎湃的激情,一種來自于心靈的震撼。
周千寒也在做完最後一個動神作書吧,身體定格在原地之後,就馬上從剛才的那種興奮中清醒了過來。
看着身邊衆多觀衆那激動的樣子,周千寒笑了,笑的是那麽的滿足,趁着觀衆們的一時不備,周千寒偷偷的招呼了凱恩他們打車離開了天安門廣場,回到了酒店。
“咦?人呢?剛才那個跳舞的人呢?”
從激動中回過神來的“趙哥”向身邊的朋友問道。
“什麽人?這不都是人嘛,趙哥,這丫的的跳的真是好呀,就是我們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呀。真好,真好呀!”
被“趙哥”問話的那個青年明顯的還在激動之中,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隻顧着搖擺自己的身體了。
“他究竟是誰?居然能把街舞跳到那種水平,難道他是我們中國的舞皇?”
“趙哥”看着眼前這些被周千寒的神奇舞步已經弄得有些精神恍惚的人群,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十分肯定的說道。
~~~~~~~~~~~~~~~~~~~~~~~~~~~~~~~~~~~~~~~~~~~~~~~~~~~~~~~~~~~~~~~~~~~
這次全國運動會是國家第七次舉辦這種大型的運動會,共設43個比賽項目。因爲這次全運會是由北京和四川省兩地共同舉辦的,所以四川和北京兩地會分别承辦不同的比賽項目。
周千寒參加的田徑項目的比賽剛好由北京市來承辦,所以在接下來的三天裏,每天白天周千寒都都會在北京體育場内認真的做着各項賽前的熱身訓練和熟悉着賽道,而在晚上回到賓館之後進行放松按摩,拼命的調整着自己的競技狀态,也求自己用最好的狀态去争奪冠軍。
似乎周千寒已經完全的忘記了他在天安門廣場裏跳街舞的情景了,他的心裏隻剩下對于比賽的渴望,對于全運會金牌的追求。
9月4号的一大清早,周千寒就精神抖擻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顯得十分的平靜。
早上九點鍾,經過了繁瑣複雜的開場儀式和一大堆相關的人士和不相關的人士獻上祝詞之後,由擔任國家體委主任的五紹祖同志緻了開幕詞,國家領導人才宣布了:
“各位外國的來賓朋友們,各位海外僑胞們,各位同志們,現在我宣布,第七屆全國運動會正式開幕!”
“全體起立,奏國歌!”
随着主席的話音剛落,鮮豔的五星紅旗迎風飄蕩了起來,體育場的全體觀衆全部起立,單手放在胸口,嘴裏面低聲的唱着《義勇軍進行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鑄成我們新的長城`````”
聽到了國歌的聲音,周千寒也滿臉嚴肅的伴随着國旗的升起,嘴裏面驕傲的唱着國歌。
漸漸的,全場的觀衆們也在嘴裏唱響了莊嚴的國歌。從一個,百個,萬個,一直到全場幾萬人嘴裏唱出的國歌大合唱回蕩在北京體育場裏,發出了中國人民對世界的呐喊!
“禮畢!”
“呼,終于結束了!”
周千寒心裏最讨厭的就是那些領導們無窮無盡的講話呀,緻詞呀什麽的。剛才他無意中從張領隊那裏看了一眼講話緻詞的名單,什麽農業部啦,林業部的領導都在名單上面,看的周千寒心裏直郁悶。
你說一個體育比賽你們農業部和林業部過來湊什麽熱鬧呀,比賽項目裏又沒有伐樹、種樹的項目。這不是明顯的過來露臉添亂呢嘛。
一直到國歌結束,周千寒才晃悠着剛才站的有些發酸的腿,一臉輕松的說道,絲毫不顧忌身邊的馮戰眼睛裏噴出的那殺人的目光。
因爲周千寒填報的田徑項目比較多,所以在開幕式結束之後,他就必須前往檢錄處去準備了。
“千寒,有把握嗎?”
這幾個月來一直很照顧他的陳教練一邊跟着周千寒前往檢錄處,一邊對他說道。
“放心吧,陳教練,沒問題。”
走在前面的周千寒回頭沖陳教練露出了一個笑臉,并用力的攥緊了拳頭做出了一個出擊的動神作書吧。
“呵呵,千寒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教練看着眼前在短短幾個月時間給了自己無數驚歎的小夥子,發出了一陣快慰的大笑。
走到了檢錄口,領取了自己的号碼後,周千寒在身邊無數運動員驚訝的眼神裏脫下了外套,把身上穿着的那些變态的負重裝備統一的交給了陳教練。
陳教練一邊指揮着身邊的一名今天沒有比賽的鉛球運動員接過周千寒遞來的裝備,一邊滿臉笑意的對周千寒說:
“早就知道你小子給有這一手,我可是早有準備了。”
脫下了全部負重裝備的周千寒現在可是一身的輕松,原地跳了兩下。周千寒都能感覺到一種飛的感覺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陳教練您這話是從哪說起呀,我像是那種人嗎?”
身體狀态感覺很好的周千寒和陳教練開起了自己的玩笑。
“好了,别扯蛋了,一百米的預賽就要開始了,你先去看看你自己的比賽位置吧。我先走了,一會比賽後在領着隊醫過來找你。”
陳教練看到周千寒完全沒有運動員面臨大賽時的緊張,也是一陣欣慰。馬上招呼周千寒先去熱身,自己就領着那名抱着周千寒全部負重裝備,滿臉痛苦的鉛球運動員離去了。
“行,陳教練慢走呀,我一定會把冠軍的獎牌拿回來的。”
周千寒朝着陳教練的背影有力的舉起了右手,高聲喊着。
周千寒這這局奪冠的誓言可把他周圍的這些其他省的運動員給得罪了,一個個都用極其鄙夷的目光注着他,其中還有一個同省的隊員——馮戰。
“小子,我早就說過叫你别太嚣張,告訴你,一百米的冠軍是我的,待會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飛人’的。
馮戰滿臉臭屁的對周千寒大聲說道,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模樣。
“喲,這是誰在那裏放屁呀,怎麽這麽臭呢?一個人放屁也就算了,居然還有第二個人接着放,難道放屁也會傳染?”
來自北京的運動員郭風悟着鼻子沖旁邊的其他運動員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扇着手,就好像鼻子前面真的很臭一樣。
“告訴你們,一百米的冠軍我是當定了,小崽子們不要沒事就在這裏吹牛裝逼。”
笑道最後,郭風站直了身子,很是不客氣的對周千寒和馮戰說道。
一聽到這句話,性格直爽火爆的馮戰馬上就要沖上去對郭風報以老拳,卻被身邊眼靈手快的周千寒一把拽住了。
周千寒朝着郭風笑着,笑的很冷,微微翹起了嘴角,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聲音對他說道:
“你聽着,我周千寒這一輩都不煩裝逼的,但是我就煩那些比我還能裝逼的。我們賽場上見。”
說完,周千寒就扔開了懷裏抱着的馮戰,很冷漠的朝着運動員的熱身區走去。
周千寒知道,他化身爲龍的日子就是今天了。十年來流下的所有汗水,所有鮮血就看他今天能否一飛沖天了。
他周千寒到底是龍還是蟲,他會證明給所有的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