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擁擠着看熱鬧的遊客,一個中年的便衣警察帶着4、5個便衣,10多個制服警察終于在日本雜碎哭爹喊娘的召喚下趕到了。
“嗨!你怎麽還不停手!唉,說你呢!”
圈子裏面參與打架和後來看見“形勢大好”出來過手瘾的人剛一聽到警察的喊聲,全都在圈子裏其他中國遊客的掩護下,偷偷的隐入了圈子裏,或者假裝起了看熱鬧的遊客,或者離開了現場。現在在圈子裏面還站着的隻有那個文質彬彬早已經停手了的青年,還有周千寒這五個還在繼續打的不亦樂乎的流氓。
凱恩他們迅速的把這些日本雜碎放倒這讓周千寒很不滿,非常的不滿意,他還沒有過瘾呢,于是那些被打的躺在地上“睡覺”的日本人倒了黴了。
周千寒每走過一個日本雜碎的身邊,都會伸出腳很溫柔的“輕輕的”踩着它們的手,把“沉睡”中的他們叫醒;然後在用同樣的方式問候一下他們右邊的手,再一次的把他們送入“夢鄉”。
人群外的外國遊客都用一種看撒旦的眼光看着這個恐怖的中國人,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恐懼,仿佛他們眼前的這名俊美異常的少年就是撒旦的重生一樣。
而圈子外的中國遊客卻還在紛紛興奮的高聲喊着:
“使勁,使勁,碾一下,對,使勁碾一下!”
人民群衆的聲音和警察高聲警告的聲音驚醒了周千寒,略微擺了擺手,制止了滿臉通紅,明顯興奮過渡的凱恩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很明顯是周千寒他們這一隊重傷了日本人,看着周千寒和凱恩他們身上那蹭在身上的大量血迹。無疑,他們将會是警察們眼裏面最爲醒目的頭号目标。
那個領頭的警察走了過來,看着周千寒那已經有些幹乎乎的大片血迹,一臉嚴肅的向他問道:
“怎麽回事?你小子聾了呀,剛才我喊停手你沒聽到嗎?說,爲什麽打人?剛才動手的一共有幾個人?”
周千寒并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而是狠妖異的用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迹,然後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呸!,媽的,畜生的血原來是臭的,可是豬紅爲什麽那麽好吃?媽的,我明白了,我怎麽忘了他們還不如畜生呢,該死!”
那個警察頭子聽到周千寒這樣說,馬上便有些惱羞成怒了,大聲的喊了起來:
“告訴你,你小子給我老實點。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先動得手,誰參與了?”
“起因?打架還需要什麽起因嗎?我看見這些畜生和我一起站在屬于我們中國的榮譽長城上面很不爽,我沒有打架,隻不過是教育一下畜生罷了。”
周千寒沖着面前的警察頭子聳聳肩,很輕松的回答道。
“警官,我神作書吧證,是他們先動得手,是他們先攻擊的我們旅行團裏面高貴的日本客人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他後面的那四個外國,還有那個小子,還有許多的其它人``````”
那個女導遊可能是清醒了過來,突然瘋狂的對着這個警察頭子高聲的叫道,并用手挨個的指着剛才參與了打架的人。
“去你媽的!”
“啊!”
沒等女導遊把話說完,原本很老實的站在警察頭子面前的周千寒突然迅速的沖了過去,朝着女導遊那張大了的臭嘴狠狠的一腳踢了出去。
看着那個女導遊淩空的飛了出去,還沒等落地嘴裏的鮮血就快速的湧了出來。周千寒感到了很滿意,笑容十足的轉過身子,對着一臉驚愕的警察頭子說:
“抱歉了,這位警察叔叔,我打人了。我的老師曾經在我小的時候教育過我,她說過打人是不對的。我打人了,我知道了自己的錯誤,我這就回家去給你寫一份檢讨書。”
乘着所有的警察和遊客都在爲自己的舉動而感到驚訝的時候,周千寒迅速的打了個手勢給凱恩他們,告訴他們要趁亂溜走。
“站住!好小子呀,我都差點被你蒙過去了。我現在正式告訴你,還有你和你們。”
這個身便衣的警察頭子不愧是個從警多年的老油子,他馬上就知道了周千寒下一步想要幹什麽。于是他一把沖上前去,快速的拽住了周千寒的上衣領子,大聲的對着全體看熱鬧的遊客說道。
“我現在正式告訴你們,你們涉嫌聚衆鬥毆,毆打外國遊客,我們需要請你們會去立案調查。”
前生坐過無數次警車的周千寒終于再一次的重溫了坐警車的感覺,隻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以前的周千寒不會緊張害怕,現在的周千寒卻在心裏有些緊張的要死。
周千寒有些抱怨自己剛才的張揚跋扈,如果要是以前他碰到了這種情況,那麽他一定會在警察趕到之前就逃之夭夭。可是剛才自己爲什麽會那麽的沖動,那麽的張狂呢?
“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突然感覺到我自己有些不對勁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爲重生?重生改變了我?”
周千寒緊張的在心裏對着自己反問着,可是越問他就越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而他又說不出來自己哪裏不對勁。就在這種反問與疑惑之中,周千寒感覺到了沉重的精神壓力,汗水都已經侵濕了他的上衣。
與周千寒反應截然不同的就是與他同車的那名文質彬彬的青年,此時他正在用一種較有興趣的眼神看着周千寒,似乎絲毫不爲将會發生的事情而擔心什麽。
就這樣,警車在周千寒越來越緊張的情況下,駛進了警察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