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走出了待機口,周千寒就看到了那些他十分熟悉的身影。
幹媽林清霞、周閠發、黃白明、師父黃沾、鬼才許可和許可的夫人施勝男。
如此震撼的陣容居然齊聚在香港機場的待機口,這不得不讓那些平素就很八卦的香港市民站在遠處暗自猜測,到底是什麽樣的大人物會讓這些平時輕易不露面的大牌明星和導演們一起出現在這裏迎接,是香港富商?還是娛樂圈裏的巨星?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出來的隻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少年罷了。
周千寒被凱恩他們擁着,快步走出了待機口,身後面跟着的是星爺,達叔還有葡萄劉。遠遠看見了林清霞的身影,周千寒馬上快步走出了“包圍圈”,沖着林清霞張開了雙臂,嘴裏大聲的叫道:
“幹媽,我想死你了!”
周千寒者突然喊出來的一嗓子直接吓倒了周圍無數在注視着林清霞他們一行人的香港市民。暗自奇怪:林清霞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一個幹兒子了?自己怎麽沒有從八卦雜志上面看到呀。
周千寒高興的抱着許久未見,平時隻是謝謝信,通通電話的幹媽,興奮的抱着林清霞原地轉起了圈來。
“好了,寒仔,你都把我轉的頭暈了。快把幹媽放下來,讓我看看你長多高了?”
林清霞輕輕的打了一下周千寒的頭,滿臉笑意的說道。
“我當然長高了很多拉,你看看我,現在我可完全的長大了,是個大人了。”
在林青霞面前,周千寒總會感覺到一種母性,一種由内而外散發出來的母性。面對着林清霞,周千寒總是很喜歡把自己那種壓抑了好久,很幼稚的少年天性表現出來。
“恩,寒仔果然是長高了不少呀,在也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小不點了。”
林清霞身旁的周閠發也笑着拍了拍周千寒的腦袋,打趣的說道。
“是發叔呀,好久沒看到你,你可發福不少呀!”
看着周閠發那人到中年略顯發福的體态,周千寒同樣盯着周閠發的肚子,回敬了一句。
“哈!哈!哈!”
周閠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到了周千寒那頗有深意的眼神,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叔,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
周千寒讓過了周閠發,轉身走到了黃白明的面前,看着黃白明那顯得有些消瘦的臉,周千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新亦城原本是由黃白明,史天和麥加這三個電影發燒友組織起來。,随着80年代初期香港電影進入了黃金時代,原本默默無聞的三人也從電影發燒友變成了“香港電影旗幟”新亦城電影公司裏面的三大巨頭。
有道是“共患難易,同富貴難!”,進入90年代後,香港的電影業也從過去的輝煌走向了衰落,海外的中南亞市場迅速萎縮,尤其是日本、韓國兩個國家,居然提出了什麽地方保護條令來限制香港電影進入兩國的影院。
這個時候新亦城的三大巨頭,原先曾經共患難過得好友們,也因爲創神作書吧理念上的分歧,各自分道揚镳了。1991年,香港電影黃金時代,最輝煌的一面旗幟,新亦城電影有限公司也宣告了關閉。
黃白明這幾年經曆了這麽多的坎坷,怎麽會聽不出來周千寒語氣裏的關心呢。當下他便狠狠的摟了摟周千寒,很是感動的說:
“還好啦,我過得還好拉!”
黃白明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不斷在嘴裏面重複着自己的這句話。
深知他過得很不得意的周千寒也沒有多說什麽,也同樣大力的拍了拍黃白明的後背,表示了一下自己對他的安慰。
“許叔,好久不見了,看你的氣色還不錯呀,這位是許嬸吧。許嬸你好,小子我叫周千寒!”
安慰完黃白明,周千寒又直接隔過黃沾,來到了許可的面前。雖然周千寒從來沒有見到過許可的太太,但是他看着許可身邊這位身材瘦高的女人,也猜到了她的身份。可以這麽說,如果許可身邊沒有施勝男這位出色的太太,那麽他将很難獲得周千寒前世那樣的成就。所以,周千寒對施勝男很是尊重。
“千寒,你好。我老早就成聽見阿可提起過你,說你不光劇本寫的好,而且戲也演的好,今日一見面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我真是羨慕加嫉妒你的父母呀,居然能有你這樣出色兒子。”
施勝男看見周千寒如此說自己,馬上就笑了起來,一邊仔細的盯着周千寒,一邊說道。
“千寒呀,這麽久不見我可是很想你的呀,說說,最近有什麽好本子沒有?”
許可不愧是個工神作書吧狂人,見到周千寒的第一句話就是和工神作書吧有關的,害得許可身邊的施勝男都在心裏面暗暗的抱怨自己這個老公的工神作書吧熱情。
“許叔,一猜你想我也是想我的本子,本子到是有,不過`````”
已經深知了許可性格的周千寒不由得停下了接下來的話,頗有深意的看着他。
“寒仔,不過什麽呀?你到是說呀。你最近有什麽難處嗎?”
許可果然被周千寒給引上了勾,滿臉急切的看着周千寒,嘴裏面還飛快的說道。
“呵呵!不過,現在可是在機場,有什麽工神作書吧上的事也要等晚上再說呀!放心吧,許叔,你的那個本子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周千寒看到了許可那急不可耐的樣子,馬上解釋的說道,深怕許可等不及了馬上就拉起自己去談劇本。
“哦,好,晚上談好,晚上談好,千寒你坐了這麽久的飛機還沒有休息,等你休息過了我們在談。”
許可現在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連他身邊的太太施勝男也對他投去了一對“衛生球”。
和許可夫婦略微的談了下,周千寒又轉過身來走到了一直被自己冷落的黃沾面前。
“師父,您看您這麽久都沒看見我了,現在看見我拉居然還拉長着臉,您是不是不想見我呀?”
看着自己這位“德高望重”的師父,周千寒忍不住開玩笑的說。
“哼!”
沾叔辦事果然異于常人,聽見周千寒對自己說的話,沾叔直接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假裝不認識周千寒一般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後腦勺。
“師父呀,你是在怪我沒有第一個跟你打招呼對不對?我這不也是尊重您嘛,您老要知道呀,好東西往往被人們放在最後的,就好像拍賣會一樣,價值越高的東西越放在後面。我把您放在了後面,這代表在我眼裏你的價值高呀。我尊重您呀!您怎麽能不領情呢?”
見黃沾對自己不理不睬的,周千寒知道直性子的黃沾有些生自己的氣了。于是,周千寒馬上耍起了嘴皮子功夫,開始拍着黃沾的馬屁。
“臭小子,你說,我是什麽東西?好你個臭小子,居然把我和東西拿來一起神作書吧比喻,是不是皮癢了呀?”
黃沾等周千寒說完,馬上迅速的轉身,劈頭蓋臉的指着周千寒的鼻子就是一頓痛罵。
“師父,您看您說得,我怎麽能把您看成東西呢?您不是``````”
周千寒越說越亂,幸好他在“東西”這兩個剛到嘴邊的時候及時的停下了,要不然,脾氣火爆的黃沾非要揍他一頓不可。
“師父呀,您隻要知道您徒弟心裏你很重要就好了,我怎麽會不理您呢,對不對?要是不理您,誰還給我紅包呀。對了,一提紅包我才想起來,師父?”
滿臉的讪笑,周千寒看着黃沾那有些發紅的臉小心的解釋了起來,提到紅包後,還很厚顔無恥的對着沾叔伸出了右手。
“你,你,你這個臭小子,氣死我了!哼!”
沾叔嘴上說着氣,手上卻似乎像本能反應一般,從兜裏掏出了一個裝得鼓鼓囊囊的小紅包,把它遞到了周千寒的手上。
“謝謝師父!還是師父您對我好呀,你看看他們,都沒有一個人說給我紅包的。”
周千寒敲詐了一個沾叔還不夠,還準備把來迎接他的其他人都一起的敲詐一遍。周千寒一邊說着,還一邊掃視着身邊的衆人,直看的身邊的周閠發有一種捂住錢包的沖動。
“好了,你來香港了誰不花錢,你幹媽我也一定要花費的。走吧,我已經在麗都酒店替你訂好了房間,我才你一下飛機一定會肚子餓,所以我早就叫酒店準備好晚飯了。”
看見了大家的尴尬,林清霞走了過來,攬住周千寒的肩膀跟他說,這也算是爲大家解了圍。
“還是幹媽疼我,好呀,我肚子正好也餓了,我們大家一起去吃飯吧。”
周千寒笑着摟住了林清霞,沖着衆人說道。
于是,一行衆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機場,向麗都酒店行去。其間周星池、劉振偉和達叔都想要離開,回家裏面去吃飯,不過全部被周千寒以工神作書吧爲理由據絕了。香港機場裏面的所有香港市民全部都被這隊爲龐大的明星陣容給震撼住了。
林清霞、周閠發、周星池,這三位哪一位不是華語影壇裏面的頭面人物呀。林清霞自是不必說,當年号稱“有華人的地方就有林清霞”的口号可不是白叫的。所以,林清霞現在在香港依然有着大批的簇擁者。
而周閠發和周星池現在也正是代表着香港電影的招牌式,周星池憑借着《賭聖》一片迅速崛起之後,香港影壇就有了一條鐵律,那就是程龍、周閠發和周星池所組成的“一成二周”就是保證香港電影票房的鐵三角。如今“一成二周”中的“二周”齊聚,身邊還有香港電影史上的“鬼才”許可,和“萬金油”劉振偉,這怎麽能不叫那些八卦的香港市民感到興奮呢?
這隻隊伍裏面影響力差一點的也就隻有沾叔和“達叔”了,不過他們依舊是經常出現在影院和電視屏幕上,衆多香港市民耳熟能詳的娛樂人物。
可能唯一不被人所熟識的可能就是那個被四個外國大漢保護在身邊,摟着林清霞和發哥他們說說笑笑,長得白白淨淨的周千寒了。不過周千寒他自己不在乎這些,周千寒身邊的林清霞他們也不在乎這些,在乎這些的也僅僅是那些好奇心極重的香港市民罷了。
隻不過這些香港市民裏沒人會想到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這名白白淨淨的少年就是當年感動無數人的電影《阿郎的故事》裏面的寒仔;他們沒有想到他就是演唱《醉死夢生》這張專輯的歌手千寒;他們沒有想到他就是前幾天6破亞洲記錄的田徑場上的天才少年;他們更加沒有想到的就是他還是被金庸和黃沾一起認同的“香港第五大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