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那又如何?”沫千舞淺笑問道,養女又如何,她不是一樣過的很好。
墨青柔眯眼,對,養女又如何,還不是比自己受歡迎。不過沒了臉就不一定了。她知道百裏皛對沫千舞有了興趣,但是在他可以忘掉沫千舞之前,一定要讓沫千舞從他的世界消失,也就隻有讓沫千舞消失了。
“好了,你們。”墨青月看着她們,有些生氣,這裏可是鳳儀宮,自己怎麽也要有個好的印象給皇後吧,這兩個卻在這裏吵。
“青月青柔,跟我回墨家。”墨少煌冷淡的說,眼裏透着絲絲寒意,卻沒人去看。可是沫千舞卻發現了,不知道他這是何意。
“煌哥哥,月跟你回去。”墨青月一聽到回去,馬上答應,不管如何,墨家都是自己的家,她已經聽到有很多不好的傳聞了,不想繼續呆在宮裏,呆在宮裏還麽見過太子呢。
“二姐姐回去,柔也回去。”墨青柔眼裏閃過一抹暗沉,在宮裏根本沒有墨家好,自己的身份那麽尴尬,這裏根本就沒有地位。
“皇後娘娘,草民想見五妹墨言初。”墨少煌單膝跪地,有絲絲的威脅性。皇後有些頭痛,本來世家的直系男子有不用下跪的特例,可是如今堂堂少主竟然單膝跪地,不是逼着自己嗎?可是墨言初如何能見人?她還在暗室中。
“她在東宮,要到那裏去找她。”皇後淡然笑道,像是絲毫不知道暗房的事一樣,。
沫千舞眯眼,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那麽會裝。
“可是我在鳳儀宮呆了幾天了。”虛弱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衆人紛紛看去,都吓了一跳,滿身傷痕,血迹,衣裳也是破的,都是鞭子打的痕迹。沫千舞看到這一幕,真想直言太子變态。墨青月走上前,扶住了她,眼裏有些不可置信,好冰的手。擡頭看她的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紙,沒有任何血色。
“皇後娘娘這是何意?”墨少煌也是憤怒的,不管墨言初是不是墨家的人,他們竟然可以傷害到如此地步,滿身的鞭子抽打痕迹,還有那流着血的手指,都深深地刺傷他的眼睛,從來沒有這麽憤怒過。
“墨言初,你如何會在鳳儀宮?”皇後見到墨言初先是一驚,後又閉嘴不承認,自己沒有出現過,自然沒必要粘的一身腥。
“呵呵,皇後娘娘,你知道嗎,你真的好可憐。哈哈。”墨言初大笑,她的命還能有多久,百裏爵不是她的兒子,竟然是一個妃子那裏抱來的,所以才如此對待吧。看着他秃廢,傷心都可以一樣無視掉,可是自己的心會疼,所以她狠心的殺了太子,自己卻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母親是墨子月,父親是穹岩國的皇上,本來是多麽高貴的身份啊,如今卻是剛過了鬼門關。
“本宮如何可憐?”皇後冷斥,她不允許别人這樣說。可憐?她不會,她是一國之後,擁有極大的權利。
“哈哈,連兒子都不是自己的,難道不可憐?”墨言初沒有了以前的文靜淡雅,瘋狂的樣子吓了衆人。
“休要胡說八道。”皇後一拍桌子,大怒站了起來,“墨言初,爵兒喜歡你,本宮便允許你們,可是你卻不知廉恥住進宮裏,迷惑了太子,如今還想妖言惑衆,離間本宮母子之情嗎?”皇後冷冽無情的說道,眼睛裏都是怒火。
“妖言惑衆,我不需要。皇後你知道嗎?太子會一直愛着我的,就如我愛他一樣。”墨言初冷哼,說道後面有些傷感,卻又帶着進宮前的那抹幸福笑容,沫千舞忽然覺得很美‘即使她的臉上都是血迹,盡管她現在坐在地上,盡管她滿身的傷痕血腥味。
“墨少主,她是你們墨家的人,還是留給墨家處理啊吧。”皇後擺了擺手,想做個人情,可是意外偏偏出現。
“我不是墨家的人,我做的一切都和墨家無關。”她知道穹岩國的皇帝都來了這邊,還是爲了自己呢,也爲了墨子月那個美人娘親,自己可以确定,他們不會爲難墨家就好,至于其它的想必穹岩國的皇上會解決。
然,皇後卻不那麽想,墨言初知道太多了,不知道太子會如何想。況且她不知道穹岩國的皇上也到了蒼雲,也不會相信一個國家的君主會爲了一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兒離開國家,起碼她做不到。
“墨少主不打算還本宮一個說法嗎?”皇後看墨言初根本不可能聽自己,隻好将矛頭指向墨少煌,她剛才的意思也就是墨家給自己交待。
“皇後娘娘,如今言初滿身傷痕,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墨少煌淡淡的說道,沒有帶一絲感情,沒有任何生氣。
“四姐。皇家是牢籠。”墨言初對着沫千舞展顔一笑,給人驚心動魄,又有過于生無可戀的感覺。
“墨言初,你的傷?”沫千舞對于她這麽突然一句還是不懂得,不過她的表情看得出來,沒有一絲眷戀。
“傷?這些都是還的,我要走,誰都攔不住,若不是這有我的囚,我又如何會逃不開。”不知爲何從她身上看不出凄涼,卻看到幸福的笑容,他是一個可憐的人。
“那就破囚而出。”沫千舞算是懂了,原來又是這些事情,不過她不怎麽懂啊。
“太子死了。”墨言初大笑,死了,自己幹嘛活着啊。
看向沫千舞,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沫千舞驚訝,發覺不對,下一秒卻被墨言初撲倒在地,兩人的眼神相對。沫千舞瞪大眼睛,墨言初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這就是墨家的人不準嫁入皇家的原因?
皇後退了兩步,她聽到了什麽?太子,死了?怎麽可能?
“墨言初,太子呢?”皇後對着墨言初問道,聲音裏都是冰冷的殺意。
“咳,死了。”墨言初冷冷的回答,皇後,都是皇後,那個讓太子死了的,可卻因爲自己而死。
“墨言初,你先療傷。”沫千舞看着墨言初身上的傷口裂開,拉她起來,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