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兒,住口!”皇後冷漠的命令,不止别人煩了,她聽的都丢臉,這麽簡單的被人繞進圈子裏去珍兒跟!
“母後,我……”百裏珍兒委屈的一叫,還想說下去看到皇上陰沉的目光便退了下來。
皇上看着百裏珍兒和百裏霓兒皺了皺眉,目光看向染沙,衆人的目光也随着皇上移動,染沙,他們都知道,京城裏有名的女子,夢食樓的才女,也是京城中才貌兩全的平凡女子!
隻是不知道皇上有何事情。
“染沙是朕的女兒!”
城外若水村裏,墨少煌看着墨言初,笑了笑,終是找到了她。……
“墨言初,我們回去吧,回墨家。”墨少煌看着兩人,想來他們是不願回去吧,這裏的日子應該過的很好。
“哥哥,墨家還要我嗎?”墨言初,希翼的問道,她還以爲他們會抛棄自己,自己可是殺了太子啊!
“傻丫頭,我們當然不會抛棄你,隻是如今舞兒丫頭還在皇宮,穹岩國君也到了城都了!”墨少煌先是無奈的輕笑,又換上皺眉,墨言初一愣,沫千舞還在皇宮,難道她沒聽到自己說的話嗎?
“我跟你回去!”墨言初走神的回答,身旁的百裏爵皺了皺濃眉,爲何初兒那麽在乎沫千舞,他從來不知道,也沒問過。看來他要好好的問問了,不然到時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夜。甯靜安詳,天上還挂着幾顆星星,月亮也沒有被雲擋住。在月色下,兩道人影被拉的老長老長的。
“恩公,找我何事?”兩道人影中的一人發問,是一名女子,聲音清脆好聽,又帶着柔柔的一絲清涼。
“沫千舞還在宮裏,讓她去探索那個秘密吧!或許蒼穹大陸就不會毀了。”聲音醇厚無比,充滿滄桑,一個黑色的面具擋住了他那神秘的面孔,一身黑袍更是讓他越來越充滿神秘。
“是!”女子恭敬的回答,有些躊躇不決,終是說道“恩公在幫我一次吧。”
“可以!”
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從夜色下消失,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
第二天早上。
皇宮裏,沫千舞沒有起早,染沙有些奇怪,以前沫千舞都是很早起來,然後返回去睡的。
今天卻反常的沒有一點動靜,蹙了蹙秀美的眉頭,想要推門進去,可是沫千舞有交代,除非她允許,不然絕對不可以進去,或者打擾。
而此時的沫千舞卻是在夢中的,她拼命的想要離開夢境,卻又醒不來,在她的面前是熊熊大火,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腳下是火,整個人被火包圍着,那裏都不可以走半步,她感覺很熱,身上都是被火燒傷的痕迹,她感覺很痛,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夢,因爲夢不會有那麽清晰的感覺,因爲夢是不會有痛苦的。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沫千舞非常的惱怒,她不就睡個覺嗎?至于到這裏忍受這種折磨嗎?
沫千舞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是不是快要暈過去了?暈過去是不是就會如同夢一樣,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
遠方漸漸出現一抹亮光,沫千舞眯了眯眼,沒有火,自己是不是可以過去了,還是暈過去醒來?
不,這不是普通的夢,普通的夢絕對不會有痛覺的,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所以絕對不可以暈,對了,就是那抹光亮,從那裏走。
拖着疲憊的身子,一路向着亮光的地方走入,一路都被烈火燒傷,衣服破了,連皮膚都是黑的。
而且沫千舞發現靈力根本使用不了。
快了,火勢越來越小了,沫千舞加快了速度,終于,沒有大火了,什麽都沒有,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好累,好想睡覺。
“主子,主子。”誰叫我?主子叫自己嗎?眼睛一閉,什麽都聽不到了!
沫千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皇宮裏,還是自己睡覺的那張床,記憶中她被熊熊大火燃燒,那麽的真實,這到底怎麽回事,讓她越來越疑惑。
“主子,你醒了?”染沙看着睜開眼的沫千舞,驚訝驚喜交織在一起,眼裏都快要流淚出來了。
“染沙,你怎麽了?”看到奇怪的染沙,沫千舞一時反應不過來,這又是怎麽了,自己不就睡了一覺醒來嗎?用得着這麽激動?
“主子,你睡了十天十夜。”染沙看她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十天?”沫千舞瞪大眼睛,翻身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腳,沒有任何燒傷燙傷的痕迹,自己怎麽會睡了十天?十天十夜呀,可不是十個小時,或十個時辰啊。
“主子,你怎麽了?”染沙看着沫千舞奇怪的舉動有些驚愕,不忍的打擾問了出口。
“……”沫千舞不語,努力回想着一切。
良久,沫千舞吐了一口氣,問道:“這十天都發生了什麽?”染沙還是染沙,那天的宣布結果染沙還是立誓做了自己的人,沒有回歸皇家,但是她是最純正的血脈,皇宮裏她可以自由走動!
“墨家傳來消息,墨言初和百裏爵都在墨家,若是可以,小姐也趕快出宮吧!”染沙定了定神,對着沫千舞說,“而且皇上批準主子出宮。穹岩國君也在皇宮裏,他希望兩國交好,所以準備和親,和親對象是百裏皛。”看了眼沫千舞,停止了訴說。
“然後呢?”沫千舞看着沒完結的話,就此打住,有些疑惑。
“在主子昏迷期間,百裏皛來看過染沙兩次。”染沙低着頭,眼睛偷瞄了一眼沫千舞。
“這個有什麽?你不是她姐姐嗎?”貌似是姐姐額。等等,太子呢?
“是姐姐啊,不過他看的不是我,是你。”染沙看着遲鈍的沫千舞無奈的一笑,說了出來。
“看我?太子的葬禮怎麽做的?”沫千舞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剛才染沙說百裏爵在墨家,那宮裏這邊怎麽解釋。
“一切按照規矩做的,葬入了皇陵。”染沙如實簡單的彙報。
“那墨家?”
“這個染沙不清楚,墨家收留,皇家就當不知道吧!畢竟他不是皇室血脈。”皇室血脈也不一定想在宮裏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