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千舞,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但是迷霧城想必你也聽過,這裏本就是很奇怪的地方,我希望我們能合作。”長孫吉烨嚴肅的說,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
那麽這個女子雖然看上去冷了點,但看她吸收靈力的速度以及等級都比自己要好些。
“憑什麽?”沫千舞冷笑,還真是奇葩男,自己想辦法就好了,還扯上自己幹嘛?
沫千舞剛好想在這裏曆練一番,自然長孫吉烨那話對沫千舞毫無作用。
如果沫千舞是急着出去的,那麽她不管如何都會很明了的合作一番。
偏偏她的思想另類,想在此曆練。
憑什麽?當然是憑你想出去了。難道
“你不想出去?”長孫吉烨驚訝的問道,這女子要不要讓人活了。
沫千舞蹙眉,好煩的男人,話如此的多。
“我爲什麽要出去?”沫千舞不耐煩的回答,若他不是墨言初的哥哥,沫千舞絕對不理他!
沫千舞從被毀容那刻起,就知道絕對不能在感情放第一。然,墨言初給她的的感覺不一樣。這個男子也沒有惡意,自然沫千舞不會故意針對别人!
“這裏很危險!”長孫吉烨驚訝歸驚訝,雖然這女子有些讓人看不清,但是她靈力不錯,若是可以一起走,那麽就多了個照應。
“不危險,那麽曆練爲何?”沫千舞冷笑,危險?差點死了,就不危險?
她在紫葉林被靈力封住,一動都不能動的時候,她有多渴望變強,多渴望她不是被動的!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殘酷的告訴她,她還太弱。
弱的連誰做的好事都不知道!
“是!”不危險怎麽曆練,對吧,自己就是在皇宮逍遙習慣了,才會如此潰不成軍吧。隻是他沒有時間了。“但我不陪你。”他還有很多事,父皇去接小公主,那麽自己便去蒼雲。
所以他絕對不能在這裏久留。
沫千舞沒在說話,看着遠方,三天了,不知道外面如何了。
自己的靈力又上了一層,過不久就可以到禦靈了吧!
靜谧曠野,氣氛也安靜的不存在。
長孫吉烨看着沫千舞,定了定,她留在這裏真的可以?
他不是擔心還是怎麽樣,隻是同是天涯淪落人而已。
“若我出去,你有話帶給家人嗎?”長孫吉烨平淡的問背對着他的沫千舞。
沫千舞不知道如何回答。
家人,是指墨家?
但是她不确定。
所以她沒回答!
長孫吉烨皺眉,她這是什麽意思,沒有家人,還是沒有話呀?
他還沒有這麽被人無視過,越是覺得沫千舞過于嚣張,當下走近沫千舞,“你可不可以在嚣張點?”高分呗的聲音讓沫千舞眯起了眼。
“可以,如何?”冷冷的聲音透過了骨子,長孫吉烨不禁好奇,她到底經曆過什麽,可以導緻一個女子如此的冷清淡漠。
叫他不說話,沫千舞冷冷的聲音繼續響起,“如果沒什麽事不要打擾我。”轉身碎步走向紅色的溪流邊。
那個血的顔色,還是血的本身。
她需要确定,她不怕危險,但是也不想有危險。
“沫千舞,你去那裏?”身後傳來長孫吉烨的問話。
沫千舞不耐煩,手中聚起靈力,一揮。
靈力揮向的地方是血一樣的溪流,可是靈力所擊之處,沒有任何的影響,就如同靈力從來沒有打過去。
長孫吉烨見此,馬上奔走過來。
看到沫千舞的做法,大大的吃驚,這個女人想幹嘛?“這些虛虛實實的,你在浪費靈力也沒用!”長孫吉烨看她還想繼續,連忙出聲阻止。
迷霧城本身就是一個迷,迷離撲朔,根本就無人知道他真正的出口在那裏,還有就是它這裏的一草一木,一溪一流的變化。
比如剛才還是岑岑清泉,如今卻是滾滾血液的溪流。
沫千舞皺眉,這個男人好煩。
轉身離開,她坐在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長孫吉烨,“我不希望你在煩我,不然我不介意這裏隻有我一個生物。”沫千舞冷清,身上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說出的話嚣張狂傲。
長孫吉烨後退兩步,不是害怕,而是她的氣勢所逼。
一個女子,如此的氣勢淩人,一個女子的修煉速度如此驚人,從表面看,她絕對不超過十八歲,可她的天賦竟有這麽好?
若是長孫吉烨知道沫千舞吸收靈力還沒有一年,會不會吐血。
“我隻是提醒你。”長孫吉烨不甘認輸的叫到,傲嬌非常。
“……”沫千舞不語,吐了口氣,脾氣越來越不好,這可不是好事!
忽視了長孫吉烨,沫千舞又回了那個山洞,這裏連吃的都沒有,沫千舞又得出去找吃。
“鬼地方能有什麽吃的!”沫千舞喃喃道,早上不就沒看到有一個生物,吃野果?樹皮?
好像也沒有幾個可以吃的。一路向前,嘩啦啦的流水聲響在沫千舞的耳邊。
沫千舞耳朵微動,這是什麽節奏,剛才不是有一條血溪,現在的又是什麽,近身前去察看。
清泉,很清澈,裏面還有魚兒在嬉戲,沫千舞眼睛一亮。
午餐有着落了!
長孫吉烨是被一陣香氣撲鼻吸引過來,看着女子背對着自己坐在溪邊,潺潺水流從她腳邊流過,看她動作應該是在吃東西吧!
“沫千舞,你?”長孫吉烨看她轉過頭,頓時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
沫千舞嘴角勾起,呵容貌而已。轉過頭不去看長孫吉烨,自顧自的把面紗帶上。
而此時長孫吉烨是驚訝錯愕的,他想過很多她的容貌,卻從來沒想過,她的臉竟然是這樣,交錯縱橫的傷疤,看起來很是駭人的黑色結疤。
是有毒!!
誰這麽狠心?女子的容顔這麽重要,沫千舞的臉卻找不到一絲好的地方。
“不要靠近我。”前面,沫千舞的聲音響起,透着森森的寒意。
長孫吉烨蹙眉,眼裏閃過一絲憐惜,“……”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容貌對女子來說勝過很多吧。
難怪她不願意出去,甯願在這裏曆練。
可是真是這樣嗎?沫千舞不願出去,是因爲覺得自己是弱者,和容貌沒有一點關系!
“你可以不這麽冷。”長孫吉烨破口而出的一句話,沫千舞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垂下眸子。
“你的臉和寒溪墨很像,但是他不會那麽惹人讨厭。”沫千舞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可是現在不需要,她要的是靜,而他一直在沫千舞耳邊闊燥。
“寒溪墨,你認識?”長孫吉烨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