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全福道:“他娘的特派員怎麽了,老子弄點錢他們分得還少嗎,少來老子面前充大頭!’
我說:“那你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煩,不怕王法!”
吳全福說:“王法呵呵在遂昌這一畝三分地老子就是王法,誰敢不服老子弄死他!”說完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勃朗甯手槍拍在桌上。
我突然一個箭步沖到桌前,一個側躍右手撐桌一翻身來到吳全福身邊左手順勢一摟扣住脖子向後一拉左膝頂住脊椎右手按住頭頂,拉直了他的頸部肌肉用力一擰,一聲輕微咔嚓聲吳全福就像洩了氣的氣球癱在地上。
這時大家驚訝的一聲不吭,這時曾玉銘走過來用手指測了鼻孔已然沒有呼吸心想我說:“不用看了他已經斷氣,吳全福目無法紀吃空饷我已就地正法,你們無關人員還接着上自己的班!”兩個門衛臉色鐵青的出去了。
我對曾玉銘說:“曾連長我們去武備庫看看,還有多少武器裝備到時你也好重新招人。”曾玉銘說:“好的武器庫就在前面我帶長官去!:
走到走廊盡頭武器庫,打開一看裏面槍架上都是空的,隻有門口兩個上面個6條漢陽造曾玉銘氣憤道:“王八蛋吃空饷就算了還把部隊裝備拿去賣掉,剩下就這12隻破槍真他媽該死!”我一看這曾玉銘也是堂堂軍人不會搞這些,被這些文官刷的團團轉。
我說:“好了曾連長我們還是會連部吧,和你那些手下認識一下,明天我們再想想到底怎麽辦。”曾玉銘說:“是長官!”
我們回到連隊這時中午大家食堂吃飯我問道:“你們排長班長都是那個自己介紹一下。”
這時一個稍廋的青年站起來道:“報告長官我是1排排長申天亮,金華東陽人。”接着半天沒人站起來我說:“你們其他排長都沒了嗎?”曾玉銘說:“長官我手下隻有一個排申天亮是排長,平時我們這裏隻有我一把毛瑟手槍,還有6隻步槍隻夠平時站崗用。”
我說:“這個倒沒什麽問題到時我帶你們去杭州,裝備問題不大,不過現在戰況激烈能給我們多少就不好說了。”曾玉銘說:“隻要把我們都配齊那就沒問題了!”
我說:“瞧你那出息就24個人你還當毛個連長啊!對了我想把這連隊人員補齊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曾玉銘說:“長官你是說要人嗎?”我說:“沒人那麽多武器你一個人用得了嗎?”曾玉銘說:“人沒問題我們平陽人多數都習武,像我這樣上軍校的也不在少數,我回去招人沒問題。”這時申天亮說:“長官我們東陽是當年戚繼光抗倭後方軍營,我們哪裏男丁基本也是習武我回去也能招不少人。”我說:“你們兩個明天先跟我去龍泉走一趟,回來後直接去東陽,然後去平陽,找齊人馬去甯波,說不定到那邊把我們裝備給解決了。”
次日開上吉普繞着山路整整一天才到龍泉,這裏有很多鐵匠,而且修爲都不低,他們都會打造兵器刀槍劍戟,著名的龍泉寶劍就是出自這裏。這時我問個路人道:“你好老鄉我想找你們這裏最大的刀劍作坊你知道嗎!”那人回答說:“隻要是龍泉人當然知道,你這條街直走到頭左拐哪裏就是陳師傅的作坊了。”
很快我們來到陳師傅的作坊我們進去一看真是好劍啊四處擺滿,這時走來一個青年問道:“老總們來我們這有什麽需要嗎!”這時曾玉銘說:“我們長官要見你們大師傅。”這個青年點點頭回頭向内堂喊道:“爺爺有老總找你!”一個五十左右的壯漢走出來說道:“老總你們找我有事沒事嗎?”我說:“你就是陳師傅吧!”陳師傅說:“是在下陳耀祖!”我說:“我想請你看一件東西看你這能做嗎?”陳師傅說:“隻要是刀劍沒什麽我做不了的!”于是我拿出三棱刺圖紙給他看,陳師傅看完說:“這個刺刀有點細如果用鑄造,一般的鐵硬度不夠軟且不鋒利,如果用高碳鋼,又太細太脆容易折斷,要是長官是上戰場的這個估計不行。”我說:“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做不出咯。”陳師傅說:“用鑄造大批量快速,我們這塊小鐵爐是沒辦法,要大型鋼鐵爐才能做出來,不過我們用鍛造是可以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