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殘肢斷腿,血液卻沒有一絲,有的隻有幹癟與寂滅。此時林家已經潰敗不能,隻有幾位長老還在苟延殘喘。靈氣所組成的保護罩上隐隐有破裂的聲音與白色的裂痕。
衆長老望着眼前的這頭渾身黑鱗的怪物,面孔上不禁閃過了膽寒之色。長老們一邊抵擋着陷入瘋狂的林辰一邊在想着怎麽樣讓林辰的情緒平穩下來。因爲他們真的被打怕了,眼前的這生物,用那血劍與利爪硬是扛下了所有的攻擊,并且還殺的林家的弟子全軍覆沒,現在就連自己都快要喪命在血劍之下。
而此時林辰的體内要複雜就有多複雜,林辰在陷入瘋狂的同時,靈力,煞氣,還有一股來自林辰血脈當中的力量一同噴發而出,相互沖突和排斥着在林辰的體内亂竄,也幸好林辰的身體受過強化,不然就直接爆體而亡了。
魔此時也是束手無策,原因無他隻因現在的林辰根本就聽不到直接的聲音,再加上林辰體内的能量讓魔萬分無奈,隻得在體内爲林辰摸摸祈禱,但祈禱的内容嘛就有點奇怪了:都是一些林辰你小子别死啊,死了我就要霸占你這**一百年之類的。雖然怪但是在語氣當中可以清楚的聽出魔此時心中的雜亂,擔憂與無奈。
林辰此時此刻已經不再是用自己的意識操控了,現在他已經完全憑借着本能,在他的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呼喊着:“殺了他們,殺光他們,吃了他們!”身體在不停地運動着,不,應該是說在拼命着
終于,林辰那蘊含着極重的煞氣和靈氣的一劍徹底打破了林家長老的防禦,破碎的屏障化爲塵埃消逝在了空間中。
林家長老們臉色大變,在揮出由自己最後的靈力所組成的攻擊射向了林辰後,轉身就想逃跑,空氣當中傳來一陣破空之音。但是林辰卻補位所動,愣是讓這攻擊砸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身上的鱗甲被轟破了幾片,随機立刻就恢複了原狀,雖然這沒有用全力,但是隻起了那麽點的作用讓長老們有點不甘。
伴随着一道黑影的閃過,一位長老的慘叫聲立刻傳遍了整片山脈。那凄厲之聲直接吧山脈中的妖禽給驚動了。
其他的長老聽了,一瞬間便被死亡的恐懼所徹底籠罩了,顫抖着,跪下來向林辰求饒,其中的長老跪在地上給林辰磕着頭對着林辰說道:“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殺我!”林辰邪意一笑道:“好啊!隻是在你們中間隻能活一個哦,撒!開始吧,要是中途逃跑我可是會直接殺的哦!”
長老們一聽,先是一愣随機便都警惕地看着一邊剛剛還是同夥的人,白色的眉毛之下透露這一股:一定要活下去的堅毅。雖然這種精神在平時看來十分可貴,但是在這個情況下看來确實讓人作嘔不已。
欣賞這林家長老們互相之間的拼殺,林辰的眼中卻沒有一絲打算要放過林家長老的意思,有的隻有仿佛在看待寵物一般的意味。當魔感受到林辰此時的想法時,心中發毛因爲此時的林辰根本不能用正常來形容,簡直比自己還要邪惡,要知道原本的林辰有多麽善良,從小到大欺負他的人也隻是像把他打一頓,要不是魔的出現說不定現在那個胖子還活着呢。
但是此時的林辰完全是像被魔化了一樣,邪異無比……
看着此時站在自己面前染滿鮮血的其中一位林家長老和他手中其他人的頭顱。那名活下來的長老顫抖着說道:“你可以……”話還未說完,林辰便用手中的血劍向着長老的脖子間一揮,一顆瞪着眼睛的頭顱從原來主人的身上掉落下來,與其他的幾個頭顱撞在了一起,随即化爲飛灰。
林辰轉過身淡淡道:“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殺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用。”
說罷便向着暮雪倒地的方向走去,但是當他走到那裏時卻發現暮雪已經消失,留下來的隻有一灘血迹,訴說着此地剛剛有人躺下。但是暮雪突如其來的消失讓林辰不知所措,在三股力量的沖擊之下終于昏迷了過去。在昏迷隻是還在不停地喊着:“暮雪。”
一邊的隐藏着的灰袍人,看了不禁歎了口氣,帶着嫉妒的語氣望着一邊懸浮在空中的暮雪道:“真是可惡,爲什麽我要救這家夥呢,讓她去死不是更好嗎。”但是随即又搖了搖頭,灰袍人從戒指中抽出了一把血劍,這把血劍與林辰的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了,但是在血劍的劍柄上卻有着一塊玉佩。看不出灰袍人此時的眼神灰袍人歎了一口氣,帶着懷念的語氣道:“哎,說好了在一起的,你可要給我好好遵守這個約定哦!”
灰袍人用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把血劍之上,灰袍人的手指立刻被劃出了一道血痕,但是血劍卻沒有去吸收,反而将灰袍人的一滴血液給傳到了劍尖,在經過轉化之後,沒入了暮雪的體内,在一瞬間暮雪的傷口就恢複了,隻不過人還在昏迷當中。
看了一眼正在昏迷的林辰灰袍人再一次歎了口氣,袖子一揮,帶着暮雪離開了。
林辰的昏迷讓魔找到了空隙,一下子控制了林辰的身體,當感受到此時林辰身體的狀況時,無奈歎了口氣,自語道:“也罷,現在就是你該醒來的時候了!”
在林辰體内的識海當中,一團帶着聖神之氣的白色物質,隻見蔓延了林辰的身體,在林辰的腦袋中的空間裏出現了一道亮光,當魔感受到這氣息的時候卻對着那白光道:“好了,你就不要想着給我下馬威了,幹緊讓林辰體内的力量平定下來吧,不然我們兩個都吃不到好果子。”
白光之中傳來一陣冷哼,不過這冷哼卻不像是男性所發,更像是一位生氣的女性。
刹那間,白光加入了3股力量當中,但是卻不是與三股力量排斥與争鬥,而是在用柔和的力量安撫着正在暴動的力量,那些力量就像一個躺在母親懷中的小孩慢慢安靜了下來。
咳咳,這看上去是要寫後宮的節奏,其實就是!估計要違背我的誓言了,不過對于兄弟之間的感情,我怕寫出基情來,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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