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動的步伐揉動着夜色中的武器,遠方的鍾樓敲響了午夜的鍾聲。
“莫奈,躲起來。”
秋白把手中抱着的東西放在地上,這個時候他似乎明白了先前刀匠話語間的意思。
今天中元節嗎?
不用秋白多言,這種特殊的空氣莫奈也感受到了,不過本來她是想共同對敵的,現在看來或許是不必要了。
“明白。”
這一聲過後,秋白身後莫奈的身影消失不見,而後霧氣中開始混雜了風雪。
“所以……現在是隻有我存在的街道了嗎?”
秋白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他的見聞色鋪陳在了冰冷的空間之中。
“不過沒想到新的劍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接着他右手虛握,藍柄無镡、刃身分外細長的長刀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無論是重量還是弧度,這把刀都讓他感覺分爲舒适……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能排的上用場了。
“找到了。”
細細的尋找之後,秋白終于找到了隐藏在霧氣中盯着他的“敵人”……或者說“人”有點不确切?
500米以外的地方,有一座高出一般建築數段的風車,而那四葉風車立着的最高位置的葉片上,站着一個怪異的身影。
“用‘怪異’來試劍嗎?”
“對了,這樣的話我剛好想到了一個異常适合這把劍的名字——心渡,藏劍于身、誅殺怪異、妖刀心渡。”
現在這種形式實際上秋白也沒有過多的想什麽,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原來這個城市裏藏着一個類似于‘開膛手傑克’的神經病”而已,至于說多弗朗明哥派出了殺手來追殺他之類的考量……真的沒有,因爲真的不至于。
這隻能說他倒黴而已了。
而實際上他的想法是正确的,這個城市裏的居民反應可以從側面證實這一點,秋白确實碰上了“開膛手傑克”,但眼前這位比傑克惡劣的多,它隻是在無差别殺人而已。
碰到誰就給誰一刀子,所以把這人妖魔化一點都不過分。
所以說風水輪流轉,秋白也有碰到神經病的時候。
夜風襲來,靜止的風車葉片左右晃了晃,然後開始慢慢的旋轉,而蹲在那裏的神經病,依次爲信号,直接向着秋白沖了過來。
“奇行種?”
這貨的速度簡直快的過分,再加上他上半身緊貼地面的奔襲方式,奇行種三個字已經遠遠不夠形容了。
秋白也不是不能達到這種速度,但那時他在使用特殊的劍技的時候才能做到,但眼前這位僅僅是一溜小跑的感覺。
如果不是輔以見聞色霸氣的話,僅僅憑肉眼是很難捕捉他的動作,甚至說他一溜小跑跑出了六式的“剃”的感覺
幾乎眨眼之間,他就沖到了秋白的攻擊範圍内。
但是除了快到沒朋友之外,似乎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秋白單臂一揮,手中長刀直指他的來向。
這速度……不會自己把自己紮成一串吧?
就在秋白這麽想的時候,對方輕輕一閃,緊緊地擦着秋白的劍側過,同時他的左手像是藤蔓一樣在這個刹那纏繞在了劍身上,接着右手直接由下及上砍向了秋白的腋下。
此時此刻,要不秋白就松掉手中的武器,要不就任憑自己的右臂被砍下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然而兩人之間的實力是存在差格的。
丢了武器的是對方。
對方的一條手臂根本無法鉗制住秋白的劍,秋白的右手下壓,在對方砍中自己之前格擋,接着飛起一腳正中其胸口。
巨大的力量失其驟然受襲之後身體迅速後撤,同時手中的長劍也脫手。
垂落的劍尖輕輕的刺入地面,秋白收回自己的腿的同時一腳踩在了那劍的劍柄上,于是除了劍柄之外,這把劍整個就已經沒入了青石闆鋪設的地面。
這劍質量不錯,起碼沒有被秋白一腳踩斷。
鮮血順着對方的手臂流下,但是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痛覺一樣再次站起,他先是看了看被秋白踩着的劍柄,然後才揚起了頭來。
“抱歉,其實我是力量派,小朋友你找錯人……我靠!”沒等秋白把話說完,對方的那一張連就讓他震驚了。
金色的長發無風亂舞,眼睛迷城一道縫隙,而張開的嘴巴那嘴角都扯到後腦勺了。
從身材上判斷,這人看起來也不過十三四歲,但這張臉,額……
等會……這怎麽還看起來這麽臉熟?一瞬間,秋白想起了自己從那聽說過隆美爾王國這個國家的名字了:
“隆美爾的鐮鼬”。
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哈庫巴”嗎?
“如果是黃頭發的卡文迪許的話,我倒是更希望自己眼前出現的是帶着巫師帽的戴安娜·卡文迪許,而不是你了。”
這張臉可真的是攝人心魄……嗯?攝人心魄?
秋白突然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
一擊失手,秋白對面的那張怪臉開始不斷的打量起來,他有點躁動,看起來一時無法做出繼續攻擊還是迅速撤離的判斷。
“莫奈……能做成冰凍标本嗎?”秋白仰頭問道。
“困住他?我可以試一試。”
空洞的夜空中傳來了莫奈的回應,然後密不透風的風雪開始繞着“哈庫巴”旋轉了起來,緊接着,他就被包裹在了一個巨大的雪球裏了。
貌似有點簡單?
首先,沒了劍的劍士等于失去了他的攻擊性,不是誰都能像迷路的綠毛那樣能直接打拳擊的。
其次,隻能說太年輕了。
秋白不禁搖了搖頭,這個年紀在家玩泥巴多好,幹嘛非跑出來找刺激?
或許現在應該是鐮鼬的傳說剛剛興起的時期,他還沒有強大到以後那種地步……如果把他當做“考驗”的話,未免有點言過其實了。
包完了湯圓之後,莫奈的身影重新顯露了出來。
“不會被凍死了吧?”
秋白一邊把插在石闆裏的長劍抽出來,一邊對着莫奈問道。
“怎麽可能,他還活潑的很。”
雖然外面看不出什麽變化,但對方依然在那個雪球裏不斷掙紮着……莫奈僅僅是雪雪果實,又不是冰凍果實,哪有那麽簡單就把人直接凍死。
“現在怎麽辦?”莫奈還沒有搞清楚秋白的意圖。
“總之……先搬運回去再說。”
至于抓這麽個“怪物”有什麽目的,秋白表示……
當然是用來吓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