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船長說是要去接收白胡子的地盤,但實際上他真實的想法估計是離着凱多越遠越好,“海陸空最強生物”究竟是不是他打倒的,巴基自己沒點數嗎?
要按這位船長自己的想法,此時他肯定是想繼續去搞自己的“快遞公司”的,走類似于多弗朗明哥的路子,做黑市買賣,然而局勢迫使他向着“偉大”的路子上走——他的野心必須跟部下們的野心相匹配,趁大勝之勢,此時正是“巴基海賊團”最膨脹的時候,他們怎麽會允許自己的船長畏畏縮縮呢?
因爲海賊聯合軍突然突入和之國,還有了毛皮族的應援,光月一族得以幸免,但因爲已經成了将軍和凱多的眼中釘,所以這一族也不得不随着毛皮族逃離了和之國,“去向不明”了。
當然,這些跟秋白沒什麽關系,他隻是執着的玩着那個解密遊戲而已……在這個階段,他終于把手真的伸向了ONE PIECE。
巴魯巴托斯号在向東航行。
此時秋白的房間裏的桌椅等等陳設已經被搬空了,而地面上則是鋪上了一副巨大的海圖,海圖的一部分相當精确,那是他們曾經航行過的海域、經由航海士先生毛茸茸的大手畫出來的,至于剩下的一部分,則是來自于各種文獻的彙總,隻能保證大緻的準确性。
秋白仍然是一副身殘志堅的樣子,其他人站在海圖的四周,培波手拿着标尺、墨筆等等專門工具趴在海圖上,而莫奈拿着她的那本筆記本站在培波的旁邊。
厚厚的筆記本上被用娟秀的小字填寫的密密麻麻,不見一絲空白,而且相當大一部分都是一般人絕不可能認識的鬼畫符……這是莫奈這麽多年來最爲重大的成果。
“開始吧。”似乎沉默了有一會之後,秋白才終于開口說道,要不說他身殘志堅呢,哪怕這個半躺着的樣子,他也得親眼看到最終之島在地圖上被标注出來。
莫奈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把幾個坐标标注出來,最後的工作實質上在秋白昏迷的那幾天裏她已經完成了,隻不過一直藏在自己的腦子裏而已。可以說通向“名聲、力量、财富”,“世界的全部”的鑰匙就掌握在這位笑起來很迷人的女士手裏,而現在她要把這把鑰匙獻給最應該奉上的人,這沒什麽好猶豫的,她人生的意義就在于此。
莫奈對着秋白船長點了點頭,再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同伴之後,她打開了那個筆記本,将其翻到了最後一頁。
所有人都明白,現在應該是相當嚴肅的時刻,所以他們屏息凝神,眼睛不眨的盯着莫奈的動作以及那個筆記本,就像是使點勁就能先一步讀懂上面的信息一樣。
空氣裏隻有紙張翻動的殘響,直到莫奈張開了唇齒:
“記錄準備,第一個标的……暫稱「伊斯特」”
“W33.30,N15.045”
“W33.30,N15.045,”培波重複了一下這個坐标、确認無誤之後,用一堆秋白看着眼暈的工具一點點的在那張地圖上測量,找到那個位置之後,他再看了莫奈一眼,對方沒有其他反應之後,他用筆點在了那裏。
“标的記錄完畢,伊斯特。”一邊說着,航海士先生在地圖上寫上了這幾個字。
“在無風帶嗎?”莫奈看着那個位置問道。
“不,緊緊貼着無風帶,依然在新世界。”培波說道,在這幅地圖上,這個标注的位置是沒有島嶼的,但它附近有一個島嶼存在,從推測來說,或許這個島就是(暫稱)伊斯特,隻不過地圖存在偏差。
不過培波的判斷是根據坐标數字來說的,所以他的判斷沒什麽問題,這個島在新世界。
“記錄準備,第二個标的,暫稱「維斯特」”
“W56.60,S09.233”
培波重複了先前的動作,然後将(暫稱)維斯特标在了地圖上,接着,他就用秋白唯一看着眼熟的工具将這兩個點連在了一起。
秋白不光看着培波手裏的東西眼熟,甚至他還能叫出這個精密專門工具的名字……這玩意叫做直尺,他可以很肯定的這麽說。
“最終之島”拉夫德魯就在這條直線上,從這頭走到那頭肯定能碰到那座島,然而在新世界,沒有任何一條船可以保證自己用這種直線式的方式航海,那太天方夜譚了。
“記錄準備,第三個标的,暫稱「鰠斯」”
“W44.686,S04.00”
培波像他的某種同類一樣,四肢趴在地圖上轉着圈的爬,标好了這個地點之後,已經已經是“三缺一”了。
然後莫奈報出了最後一個地點,這就是從和之國得到的路标曆史正文之中得到的坐标,也是最爲關鍵的一個坐标。
它是相當特别的一個。
“記錄準備,第四個标點,暫稱「瑙斯」”
“W150.34,N50.50”
“這個點……沒錯嗎?”這下連秋白這種不懂航海術、航海知識四舍五入等于零的人也坐起來了。
這個點壓根就不在新世界,也不在偉大航路上的哪裏。
“這個島在北海?”最後一個點跟前三個點所在的位置大幅度偏離,甚至一聽這個坐标範圍,秋白都能夠判斷出這應該是北海上的島嶼才對。
“最後一塊石頭上,确實是這樣記錄着的。”莫奈很确定的說道。
秋白楞了有五分鍾,然後一句吐槽才脫口而出,“真特麽的雞賊。”
他自然是信任莫奈的,以相同的演繹法推測出的前三個坐标是正确的話,那麽第四個坐标也是正确的,所以秋白才說最終之島藏的很雞賊,要是放在天上看的話,第四個點跟前三個點都不在一個星座上好麽。
神秘到極點的拉夫德魯,最後一個參照物居然在平平無奇、任何一個海賊都能随意到達的北海,反正這種展開之前秋白是沒有想到的。
培波正瞪着眼睛賣萌,然後秋白告訴他,“标,接着标。”
船長都服了還不行麽?
航海士先生爬到了“北海”,然後标下了最後一個點,接着,他再把這兩個點用直線連了起來。
兩條直線相交彙,培波用筆重重的将那個交點重新描了一邊,這次他沒用莫奈再說什麽,也不再加“暫定”之類的詞,而是直接在這個點的下邊寫上了幾個字:
“拉夫德魯。”
是最終之島、拉夫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