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佐千暮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如罂粟般緻命而危險的佐千暮了,他或許不知道,在跟易小攸的相處下,在潛移默化中發生變化。
也就沒有強求易小攸。
反倒是那些來接他們的人,遲遲沒來,易小攸由于實在受不了這幾天,沒有洗澡,身上都已經開始産生異味了,于是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那群繼承人。
如果,不是聽到了水聲,易小攸也不會找這樣的借口,她實在受不了,反正任務已經結束了,那些繼承人應該不會注意她。
抱着這樣的僥幸心理,追尋着水聲,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穿過了一片灌木從,看到了一個異常美麗的天然湖泊,對于,一個身心對水渴望的人來說。
易小攸無疑是喜出望外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放下了所有警惕與防備,脫了衣服,解開了所有的束縛,就跳進了水裏,像是一條歡快遊泳的小魚。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在這片湖泊中暢遊。
……
……
屬于沙漠的炙熱的溫度還是令人煩躁,即使,這群繼承人有良好的修養與特殊的培訓,也很難忍受這樣的天氣,所幸是,不是在沙漠之中。
至少,綠洲之中還是那麽一絲舒爽,比在沙漠裏長途跋涉的要好太多了。
佐千暮受邀于樂晨唏,十分鍾以前,他就神神秘秘的告訴自己,說什麽,會告訴他關于黎澄溪的所有秘密,佐千暮也是因爲黎澄溪這三個字,才動了心。
要不然,佐千暮根本不屑于搭理這家夥,本來,佐千暮不該挖掘易小攸的**,可是,他也是想知道易小攸究竟有什麽瞞着他。
就這麽跟着佐千暮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一片灌木叢中走着,卻沒有一句話,佐千暮煩躁的很?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跟着樂晨唏,究竟是對是錯?
“樂晨唏……你究竟要帶我去哪?”
終于他不耐煩了,都已經在這個灌木從裏走了十分鍾了,樂晨唏一句話也沒有,是不是在耍他?
“急什麽?還有一百米?”
樂晨唏目光閃過狡黠的光,他現在越來越期待,佐千暮要是看到易小攸,将是什麽表情了?
“一百米?”
聽到一百米,佐千暮頓時就來了勁,迅速跟上了樂晨唏的步伐,走到底之後,看到的還是一片灌木叢?立刻,惱羞成怒,轉身就拽住了樂晨唏的衣領子,煩躁不安的罵道:“你敢戲弄我!!”
樂晨唏斜睨了一眼佐千暮,眸底諷刺的笑意越來越深,不以爲意的挑了挑眉,然後,伸長了手臂,撥開了草叢,與此同時,佐千暮的注意被轉移了,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松開了他的衣領子。
眼簾中映入的湖泊中在湖裏嬉戲玩耍,一張燦爛無比的純真笑顔,線條優美的宛如天鵝一般的頸項,雪白的圓潤香肩露在水面,修長白皙的纖手,撥動水面,漣漪一圈一圈的蔓延開來,水面上若因若隐的美好。
黎澄溪是女人?他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