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莽漢望着自家少爺的車子揚長而去,不由得開始歎息,一個小姑娘罷了?自家少爺犯得着,這麽認真麽?較勁麽?
更何況,這女人也不是自家少爺的對手呀?何以至此?
他們似乎忘記了?佐千暮從來不曾碰女人,可是,剛才就在他們眼前,竟然,發生這樣的一幕,要是換做以前的佐千暮,早就已經厭惡的作嘔了。
可是,剛才非但沒有有異常的反應,而是變本加厲的,狠狠的掐住易小攸的脖子?這說明什麽,說明了黎澄溪對于佐千暮來說,是特殊的存在。
他們家的少爺,早就已經無法自拔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然而,這種喜歡卻轉化爲了一種恨意,生死不容的恨,這樣強烈的恨,蒙蔽了佐千暮曾經愛她至深的心。
曾經,純真無雜質的感情,受到了恨的污濁,還能剩下什麽?不過是,彼此折磨的痛罷了?
……
……
半個小時之後,佐千暮的車子,開到了盤山公路?
那個,充滿了他們熱身訓練記憶的地方?
車子停在山腳下,佐千暮便下了車,四周環顧了下,風景依舊美麗,這九九道彎道依舊危險?可是,曾經的人和事早就已經有了變化?
深呼吸一口山裏的清新,這充滿記憶的地方,的确是一個好的了斷的地方?
佐千暮來到了車尾,輕易的便把後備箱打開,看着後備箱裏易小攸所躺的紅毯子上,染上一層暗紅且渾濁的血液,不由得眸子一片冷然,看樣子,這一路颠簸并非一點效果都沒有?她所要遭受的折磨,遠遠比佐千暮想象中要痛上百倍千倍。
“你知不知道,你的血,污染我的車?”
仍舊是那諷刺冷漠的語言,所幸的是,現在的易小攸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易小攸了,即便,佐千暮再多的言語攻擊也傷不到她了?心若死,還談什麽痛呢?
“……”
隻是,閉着眼,不想要去看那張令自己惡心的醜陋面孔。
“不說話麽?呵呵……”大概是習慣了,易小攸的現在對待他的态度,佐千暮也犯不着火大了,直接就把易小攸從裏面拖了出來,然後,佯裝不小心的樣子,狠狠的丢在地上,聽到易小攸難忍下去的悶哼聲,不由得假惺惺道:“真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寶貝,摔痛了沒?”
“呸!!”
正當他準備蹲下,查看這女人的表情時,卻被突然睜開眼睛的她,狠狠的唾一口,佐千暮那一巴掌當即就狠狠的甩了過去,清脆的把掌聲,幾乎響徹了整個盤山公路。
緊接着是他的怒吼:“你以爲!!你還是我寵着愛着的那個黎澄溪麽!!”
“誰稀罕!!”
讓易小攸咬緊了牙關!努力的去忽略那種疼痛!!可是,不受控制的嘴角的血就溢出來,分外的妖娆的顔色,讓佐千暮的眼睛都紅了。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動怒,他還沒有刺激到這個女人,他要繼續刺激她才是,而不是被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