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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麽樣,隻要能讓晝顔痛苦的死去,爲元道長的目的就算達到了。他将她逼到迷魅面前說道:“迷魅,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快快動手吧。有我在這裏,晝顔這惡妖是一定逃不了的,你要是吸光了她的元氣,這法力自然會成倍的增加,爲師就在這裏提前恭喜你了。”
迷魅早已經兩眼放光,這時自然是抓住這最後的機會一下子就咬到了晝顔的脖子上,晝顔的面色變得很平靜,也沒有躲避的迹象,也許是認命了,知道反抗也是無用了。
梁大夫雖然不很同意此事,但是他知道迷魅精通妖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這也隻好默認。但是心裏卻暗暗決定,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要迷魅留在自己身邊了。
他将此決定說于爲元道長,爲元道長卻是不同意,向他說道:“梁大夫,這迷魅已經是我送出手的東西了,哪裏有再收回的道理呢,這迷魅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不論怎麽樣都是跟定你了的。”
這下梁大夫可犯了愁,這迷魅放在自己身邊遲早是個隐患,非但不能将她利用,很有可能還會在某個時候把他也給害死。
随着迷魅吸着晝顔的元氣,晝顔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本來她的臉被毀之後是一副血肉模糊的感覺,這時候卻變得是十分蒼白,慢慢開始褶皺,成了一個**十歲的老太太樣子。
同時晝顔的身體也不斷的縮小變短,腰部跟四肢已經變得如剛出生的嬰兒大小,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怪物,隻是直到這個時候還是沒有死,眼睛還滴溜溜的亂轉一番。
依照晝顔倔強的性格,她應該會在這最後關頭要跟迷魅拼死一戰的,即便她打不過爲元道長,最終會被他制服,但是以她的法力跟迷魅同歸于盡還是可以的。
她在迷魅面前一直沒有做絲毫反抗,這件事情本來就很可疑。這個問題韓真也自然想到了,仔細瞧着晝顔分析了起來,總覺得她還是會在某個時候突然發力,給迷魅或者爲元道長最後一擊。
這兩方對韓真來說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他完全就是一個看戲的。這時候陳雪也未有表明态度,也是一個看客的身份。他也更是摸不透這陳雪到關鍵時候會幫着哪一邊。
迷魅感覺吸光了晝顔的元氣之後,自己沒有像想象中一樣精神大振,法力大增,反而起疑了起來,爲什麽晝顔身上的妖神元氣那麽的輕,更多的好像是一些凡人味道。
晝顔變成了那個白發褶皺皮膚的小怪物後還沒徹底死去,迷魅擔心她會再生是端,這就試着想要将她給掐死。
她眼神發狠,雙手一個用勁,這就要結果了晝顔殘命,這一掐用足了法力,本來頃刻間就可以讓晝顔斃命的。但是奇怪的一幕發生了,晝顔雖然被死死掐着命在旦夕,但她的一張怪臉卻在隐隐地發笑,一邊卻傳來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韓真聽出來了,這慘叫的聲音是一邊蔣瑾怡的聲音,晝顔被掐,爲什麽她會吃痛尖叫,現場所以人都被驚呆了。
蔣瑾怡變得越來越難受,雙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睜得圓圓,眼見就要喪命。
許成重将她抱了過來關切道:“蔣姑娘,你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我能幫你做些什麽?”
蔣純先也向其說道:“姐姐,你不要吓我,你這是怎麽了……平時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蔣瑾怡漸漸停止了慘叫跟痛苦,很平靜的站在原地向衆人說道:“我很好,大家不用緊張。”
她說出這些話時,韓真無意中向晝顔瞧去,隻見她這時候頭一歪,倒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這一幕爲元道長也發現了,他的神色慌張,驚道:“不好了,晝顔這惡徒學會了附身之術,她沒有死,她附到了那位蔣姑娘身上。”
韓真對他的話有些明白,這種類似的事情自己以前在魔幻電視裏似乎是見過的,眼前的情形再是明顯不過了,晝顔被殺時沒有死去,而是附身到了蔣瑾怡身上,那要照這麽看的話,蔣瑾怡此時已經代替晝顔死去了。
韓真指着蔣瑾怡問道:“晝顔,你這妖女真是惡毒,蔣姑娘是不是已經替你死了?”
蔣瑾怡冷冷笑笑道:“沒錯,這位姓蔣的姑娘已經替我死了。以後我就可以借助她漂亮的身體而活了。”
韓真的猜測很準确,事情确是如此。
蔣純先指指此時已是蔣瑾怡之身的晝顔斥道:“你這妖女,還我姐姐的命來,今天我要跟你拼了。”
他撿起一個碎瓷片,這就要沖到晝顔身前跟她拼命。
爲元道長将蔣純先攔了住,向其搖搖頭說道:“小施主,不要白白送命了,你無論如何都是打不過她的。”
晝顔又是一臉陰冷的笑笑,一步步向蔣純先走了過來。蔣瑾怡性格單純善良,眼神裏從來沒有像這般陰狠險惡,她雖然整個樣子都是蔣瑾怡,但是在外看來卻很容易将她跟蔣瑾怡本身區分開來。
這晝顔先是經過了許成重面前,許成重瞧着她這一副漂亮樣子,還是看得有些入神,在他看來她這是一種蛇蠍美人的狐魅漂亮,似乎比蔣瑾怡之前賢良淑德的樣子更加美麗。
他竟然向她說道:“姑娘,不管你是真的蔣瑾怡還是假的,我還是一樣的喜歡你,一樣可以爲你效勞。”
晝顔淡淡笑笑,在許成重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凡人可以這麽乖,如今我正是用人之際,你就做我的第一個弟子吧。”
許成重道:“隻要是能留在蔣姑娘身邊,我怎麽都願意。”
一邊的蔣純先早已經不知道罵了這許成重多少次了,他再次襲來時已經被晝顔制服了,但仍舊是一副死抗到底的态度。
爲元道長向晝顔說道:“孽徒,你何時學會了如此巧妙的附身術,今天我們一定要見個高低。胡亂殺害無辜不算本事,你要自負自己還有些妖術的話就将那位公子放開吧。”
陳雪這時候終于開口向爲元道長道:“道長,本來這件事情是你清理門戶的家事,但是這妖怪若是不死的話,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凡人受害,不如我們聯手來對付她吧。”
爲元道長見陳雪肯相助自己,這心裏一陣寬松,不敢耽誤,這就道鞭一揮向晝顔襲擊了過去。
這次他手裏的道鞭突然之間就變得很長,有一種迎風飄拂的感覺,長度是平時的十倍之多。
這道鞭閃成繩子狀,在飛舞的過程中變成了一個巧妙的網狀圖案,這如織的圖案一下子就蓋在了晝顔身上。
這網織狀的繩子圖案在接觸到她的身體後,變得越來越密,似乎是在這一瞬間生出了更多的繩子,在韓真看來就像是一台高機械化的織布機一般。
晝顔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無論她打身體怎麽縮小閃避,這些繩子都都如是鑲嵌刻印在了她身上一樣,将她纏得越來越牢。
她十分喜歡蔣瑾怡這個漂亮的軀體,這時候又舍不得任她的這個身體死了而附身到别人身上,所以就隻得一時撐着,想要尋找機會逃跑。
陳雪前來幫忙,一招“煉陽掌”猛地向她襲了過去,這灼熱的掌法甚是厲害,一掌過後就讓晝顔所借蔣瑾怡的軀體化至了一副骨架。骨架之外還是牢牢綁着爲元道長所施的那些道鞭。
晝顔見蔣瑾怡漂亮的軀體被毀,這倒也不用再擔心了,趁着元氣較強,這就要繼續附身到另一人身上。
見到現場衆人,隻有迷魅、陳雪、林山玉三個女子了。迷魅跟林山玉的樣子晝顔自然是看不上的,陳雪的樣子還算漂亮,且還有一副普通女子沒有的英傑豪氣,她這就想要附身到她身上。
可剛剛接觸到她的軀體時就被她身上特有的灼熱之氣給燒了回來。元氣一下子便又損失了大半。
爲元道長繼續向晝顔此時隻剩骨架的軀體上施招。晝顔無從選擇,這就要向迷魅身上附去。
迷魅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早就閃身向外逃跑了。她緊追了出去瞧瞧,這哪裏還有她的蹤影。
無奈之下她隻得附身到了許成重身上,很快就變成了許成重的樣子,繼續向爲元道長挑戰。
爲元道長跟陳雪聯手又将許成重模樣的晝顔給除掉。
晝顔一閃之下就又附到了蔣純先身上,蔣純先到軀體同樣難逃被爲元道長跟陳雪殺掉的命運。
這一會兒就見晝顔連殺幾人,韓真知道随着在場之人一個個的死去,不久之後就會輪到自己了。
晝顔雖然學會了附身**,但是面對陳雪跟爲元道長的聯手攻擊也是被打得隻有招架之功,難有還手之力。
晝顔附到蔣純先身上死去之後,這就又找準林山鷹,想要接下來附到他身上。
爲元道長快一步,将晝顔所附身的蔣純先抓在手中,想要以這個身體爲終結,徹底結果了她的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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