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靈魂的房間中——
偌大的房間中顯得很空蕩,隻有五個國王法斯特的雕像雙手高舉,中間托着巨大的光球——靈魂。
然而此時這個安靜的房間裏卻多了兩個不速之客,準确的來說是一人一貓。
“王子…你究竟要做什麽?”
問話的是一隻黑色的大貓,雖然這隻貓比起正常的貓來說大得離譜了一點,正是王國第一魔戰部隊隊長潘薩利力。
“我長久以來都在看着阿斯蘭特,雖然有紛争,但卻是個豐饒的世界,那裏一定能成爲接收的容器。”
密斯特崗、也就是艾德拉斯的傑拉爾回過頭對着利力說道。
“王子!”雖然傑拉爾說的有些沒頭沒尾,但顯然潘薩利力聽懂了,不禁驚呼出聲:“難…難道,不管怎麽說那也太荒謬了。”
“爲了斷絕這個世界的紛争就隻能這麽做了。我要創造一個人與人能好好面對的世界,逆轉啓動靈魂,消滅這個世界所有的魔力。”
傑拉爾說得斬釘截鐵,決心不容置疑。
“抱歉了。我并不是想阻止你的行動,隻是你的行動得要暫時緩緩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入口處傳來,正是及時趕到的陳天。
“誰!”
傑拉爾和潘薩利力同時一驚,快速回過身喝道。
見到陳天的樣貌,潘薩利力的表情倒是很平靜,反而是傑拉爾的眼神一瞬間有了異樣,又很快平複下去。
雖然巴利安和國王的關系有些糾結,但是幾次的交涉都是巴利安的人出面,當時的陳天實力還不足以面對王**。所以對于王**的衆人來說陳天一直都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所以才有了陳天之前對奈特沃卡說的這麽多年了才第一次見面。
“真不愧是妖精尾巴最強候補的密斯特崗。”
對于密斯特崗第一時間就區分出自己和戒的區别,陳天表示贊歎。
“你的氣質,比戒自信很多。”密斯特崗的語氣終于有了點異樣的波動。
正常的艾德拉斯原住民會對阿斯蘭特這麽了解?
“是嗎?我怎麽沒發覺?”陳天随意回了一句,自己和戒的區别當然不止這麽一點,熟悉的人完全能分辨出來。
當然,密斯特崗也不是在敷衍,說的完全是實話。陳天和戒最大的區别就在于自信,而這份自信,則是源于實力所帶來的。
用海賊王來說的話,陳天這種人就是能領悟霸王色霸氣的人。
而像戒這種,雖然天賦和陳天是相差無幾,但長時間處于被虐狀态,上面随時有個艾露莎壓着,這種情況下對自己的實力怎麽能夠自信得起來?最重要的還是戒沒有那種追求世界第一的決心或者說野望。
反觀陳天,雖然剛開始也被虐得很慘,以他現在的實力,滅了巴利安不至于,但絕對能完虐巴利安任何一個人,在艾德拉斯可沒有阿斯蘭特那麽多牛人,因此陳天在這個世界完全是處于金字塔頂端的人。
一個世界頂端的人要是沒有自信那才有鬼了。
“那麽,剛剛你的話是什麽意思?”密斯特崗追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
“理由。”
“戒的性命。這個理由,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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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回戒這邊。
戒來到納茲他們身邊的時候,國王法斯特正在那裏大放厥詞。
“阿斯蘭特的魔導士,體内寄宿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永恒魔力的人們,你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擁有龍的魔力的魔導士,其魔力強大無比,把你們的魔力給我!世界需要你們的力量!哇哈哈哈!”
聽着國王的話,戒下意識看了下戒指,裏面放着據說是自己身上所有的滅龍魔力,陳天臨分開前給自己的。強忍着拿出來砸過去的沖動,戒緊握的手又松開了。
這麽大量的魔力突然爆發開來,把整個王國炸掉都是輕的。
戒的到來自然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小戒,你沒事吧!”
納茲本來還以爲來了個援兵,沒想到放眼過去,戒看起來傷得比自己還重…
“戒哥哥,你等等,我這就過來——啊!”
溫蒂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戒的傷勢,趕緊就想過來幫戒治療。誰知道剛走兩步就因爲傷勢和魔力的原因摔跤了。
“溫蒂!我——哎呀!”
戒見到溫蒂摔了,心裏一急便忘了身上的傷勢,也想跑過去,結果自然也是來了個華麗的撲街。
這時候溫蒂已經爬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戒身邊,二話不說開始治療。
治療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爲溫蒂的魔力不足了。
“對不起戒哥哥,我沒有魔力了。”溫蒂自責的低下頭小聲說道。
“沒關系,溫蒂已經做得很好了。”這個時候身爲未婚夫的責任當然就是要不遺餘力的誇獎。而且溫蒂這段時間的進步也的确很大,隻是短暫的治療,戒現在已經能夠自由活動了。
這裏戒免不了又要對路斯利亞一陣抱怨,要不是那貨的治療能力太坑,自己也不用這麽辛苦的來找溫蒂治療了。
“彭格列!你終于還是想對我動手了嗎?幸好我一直沒有放松過對你們的戒備。”
戒還想溫馨兩句,法斯特已經迫不及待來打斷了。
“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了。”戒拍拍溫蒂的頭,走向了龍騎士:“雖然我并不在意你的看法,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句,你認錯人了。”
原地還回蕩着戒的聲音,身影卻已經出現在了龍騎士的上空,蘊含着死氣之炎的拳頭猛地攻向龍騎士的頭部。
突然的一擊卻打了個空,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戒頭上越變越大,正是急速下落的龍騎士。
“你太小看龍騎士的跳躍力和速度了!”
轟!
劇烈的震動夾雜着法斯特的聲音,龍騎士在地上砸開一個大坑。
“是嗎?真不巧,我對自己的速度也很自信。”
戒的聲音從龍騎士的左邊傳過來,整個人完好無損的立在一塊巨大的碎石上面。
“可惡,那小子!害我擔心半天。”納茲狠狠呼出一口氣。
“那家夥變強了很多。”伽吉魯含糊不清的聲音在納茲身邊響起,嘴裏正在猛塞各種金屬,趁着戒和國王戰鬥的時候迅速回複魔力。
轟!
戒再次發動攻擊,一拳猛擊向龍騎士,被反應過來的法斯特用右手上的盾牌擋住,但還是明顯的凹進去了一塊。
龍騎士身上設置了各種對魔力專用術式和采用了各種抗魔金屬,但明顯都對死氣之炎沒什麽效果。
“什麽啊~不是還和巴利安戰鬥了那麽長一段時間嗎?怎麽完全沒有應對死氣之炎的措施?”
雖然戒自己都很驚訝龍騎士意外的弱,但表情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在溫蒂面前,戒比任何時候都要維持自己的形象。
沒見那邊溫蒂雙眼已經開始冒星星了嗎?
“可惡!小子!别以爲我就隻有這點實力,龍騎士的真正——”
面對法斯特歇斯底裏的咆哮,戒卻心不在焉的望着某個方向一皺眉,打斷了對方的話:
“抱歉了。雖然和你玩得很愉快,但我不能在這裏消耗太多的能量和體力,所以就這麽結束吧。”
法斯特的敗北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