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擡慢,抓起草藥往旁邊竹筒裏塞,拿起放在一旁邊的木棍子搗起藥來。
我一用力,手上被擦傷的傷口馬上又疼痛了起來,開始有血從傷口處流出,直滴落在那草藥中,我生痛地皺着眉心。
老人開始猛烈的抽搐,還嘔吐出白沫。
“姐姐,快點爺爺快要受不了了”小女孩急得哭了起來:“爺爺……”
看到這樣我也顧不得手上的痛,也不再管草藥上有我的血,直接把搗好的草藥拿過去給小女孩。
小女孩熟練地把草藥敷在老人的傷口處。
“啊……啊”老人似乎痛得更厲害,抱着那隻中了毒的腿,直接在床/上打滾。
“爺爺……”小女孩急得“哇哇”地了起來。
老人拍拍小女孩的手,似乎在說:“别哭,爺爺沒事,”
“什麽沒事,你身上的毒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頻了,一次比一次還要來得疼痛,别以爲我我不知道,嗚嗚……爺爺到底是誰要害你?這樣的毒就連那個能解各種奇毒的千年雪蓮也沒用,我們到底還能怎麽樣?”小女孩趴在床上,哭得噼裏啪啦的。
作爲旁觀者的我,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陣陣的心酸,眼眶一紅,淚水也快要湧出來了。
老人小腿受傷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團煙霧,敷在傷口上墨綠色的草藥在漸漸地消失,待煙霧散去,他那小腿上的傷口居然不見了,和好如初,就像從來沒有傷口一樣。
我和小女孩都在睜大雙眼,看着老人那曾受傷的小腿位置,這一切好像做夢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水……水”老人無力地發出極微弱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死過返生一樣。
“爺爺你能說話了?”小女孩馬上破涕爲笑,激動得連話了說不好:“好……好,我……我馬上去”。
老人似是想要坐起來,我馬上過去扶住他:“老人家小心點”。
老人的臉色略帶蒼白,他慈祥地對着我微微笑,盤着腳閉上眼睛,雙手捏着奇怪的法印。
看樣子他是在調息運氣。
沒過多久老人額頭上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随手撿起放在床上的手絹,小心地幫着老人擦拭汗珠。
忽然後身後一涼,好像有陣涼風正在快速地向我襲來,隻是一瞬間,我拿着手絹的手一緊,被人緊緊地扣住了。
“你這個狐妖要幹什麽?”略顯沙啞的恕吼聲從我耳後傳過來。
我擡頭看到一個身穿着藍色衣服的男子,他的年齡大概二十多歲吧,白析的臉龐,烏黑深遂的眼睛,很憨厚的一個人。
我手上的傷口好不容易才止住血,被他這麽一拉扯,血又開始泌透出來。
看着這麽憨厚的一個人,想不到竟這麽不懂憐香惜玉,我鄙視地瞄了他一眼不滿地說:“放手,很痛”
男子的鼻子動了幾下,嗅到了我手上的血腥味,才把我的的放開。
“哥哥回來了”小女孩提着茶水走了進來,沖着男子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