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地回頭看了看兔老伯,見他被兔曉剛扶着,就稍微安了心。
“姐姐”兔小美突然不安地叫住我。
嗯?
我沒有回頭,卻發覺發現鼠爺重妖娘幾個,是大汗搭小汗神情怪異地看着我的身後,就好像我身後出現了什麽了不起的怪物一樣。
我奇怪地轉過身子,卻撞上了一道厚厚的肉牆。
我生痛地捂着鼻子,感覺那鼻血馬上要湧出來一樣,忍不住底聲罵:“蛇精病”。
當我擡頭時,卻看到古楓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哎呀!這家夥這次沒有直接把我給拎起來,真是難得。
“拜見聖君”我身前身後的鼠爺兔老伯等人異口同聲,齊齊跪拜在地上。
“你沒事吧?”他低下頭看着我。眼内閃過一絲絲的難得一見的溫柔。
哼!我摸着還是有些疼痛的鼻子,不看他。
“這是怎麽回事?”他眼色一深,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勢,冷冷地看着鼠爺與重妖娘。
鼠爺緊低着頭,聲音直顫,回道:“小人的新娘子逃走了……小人正想把她捉回去……”。
“新娘子?你是在說她?”古楓蹙着眉頭指着我,他眸子裏猶如極地寒潭裏的寒冰,不帶半分溫度地看着鼠爺。
“是的”鼠爺的聲音越來越底,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就如蚊蠅一般。卻還是清清楚楚的一字一句落入衆人的耳中,在每個人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古楓眼中閃過一抹殺氣,一抹掩飾不住的狠厲,“找死!”
幸好鼠爺與重妖娘等妖早己跪拜在地上,若不然如同他們身後的一片樹林一樣,古楓隻需要輕輕一揮手便移爲平地。
“你們給我記住,她是我的魔後,你們誰再敢打她的主意後果如同這片樹林”。
被人當場承認我是他的女人,我心中悄然滑過了一絲絲異樣的情素。
鼠爺們他此時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喘,豆大一樣的汗珠噼啪噼啪地流落在地上:“是是是”。
“滾”
“是是是”鼠爺他們像一陣風似的隻是一眨眼時間便沒了蹤影。
我不悅地嘟着嘴:“這樣也太便宜他們了,最少也得廢了他一隻腳”。
“呃!爲何”古楓蠻有興緻地望着我。
“他把我的恩人給打傷了”我邊說着邊扶起還跪在地上的兔家爺孫。
古楓蹙着眉頭,手中捏着奇怪的決印,兩速泛着點點光暈的光束,快速無誤地飛向兔老伯和兔曉剛。
我心裏咯瞪一響,緊張地看着他們。
隻見光暈直接穿過他們的身體,他們的身體像打擺子一樣抖動着,上牙碰下牙“得得”直響。
“你蛇精病呀,你對他們做了什麽,他們可是我的恩人,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他們?”我緊捏着拳頭,就朝他打過去。
待我的拳頭快落到他身上時,他隻是輕輕一擋,他的大手掌就将我的小拳頭給包住了,我臉一紅的心跳突然就加速了,我别扭地擰過頭不看他,縮回手低聲罵道:“蛇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