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看到娘親的眼神與表情,就不知道不好,嘀咕道:“不是你自己說我是撿的嗎?”
“君無邪!你再給娘親說一遍!”
君語諾氣惱地瞪着他,“你敢再說一遍不是娘親生的,你就不是娘親的兒子了!
娘親才不要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
“娘親,你這是胡攪蠻纏。”
君無邪很無語。
“好啊,如今都嫌棄娘親胡攪蠻纏了是吧?
媳婦兒越來越多,娘在你的心裏就越來越不重要,已經嫌棄上了是不是?”
月瑤在旁邊聽得掩嘴偷笑。
娘親還是跟當年一模一樣,總是喜歡在自己兒子面前傲嬌,有時候還有點胡攪蠻纏的感覺。
一點都不像在人前那般知性高貴氣場十足的模樣。
“娘親,你太傷兒子的心了,你竟然說兒子嫌棄你……
你對兒子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我們是母子啊,怎麽會淪落到失去基本信任的地步?”
“明明是你嫌棄娘親,怎麽倒打一耙?”
“唉,算了不說了。
我知道了,娘親已經不像以前那麽愛我了……”
君無邪一臉心灰意冷的模樣。
“你……”
君語諾差點氣笑了,磨着牙說道:“君無邪!你個臭兒子,誰教你用魔法對轟這一招的?”
撲哧!
說完,她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近朱則赤,後一句是什麽來着,娘親你說我是跟誰學的?”
“肯定不是娘親!”
君語諾伸手捏住他腰間的軟肉,滿臉威脅,“你是不是想說近墨者黑?”
“兒臣不敢,母上大人請饒命!”
“說,你是不是娘親親生的?”
“是,絕對是,要不怎麽是娘親呢。”
“算你識相!”
君語諾松開他腰間的軟肉,轉頭對月瑤說道:“瑤兒,你别慣着他。
以後,他要是讓你受了委屈,你就告訴娘親,娘親幫你收拾他!”
“好呀。”
月瑤笑着說道,還偷偷看了君無邪一眼,見他配合着娘親一臉委屈,蔫了吧唧的模樣,她心裏忍不住偷笑。
“天罡那邊,還順利吧,空間之源拿到手了?”
君語諾不再“教訓”兒子了,“你剛才說的錦瑟師姐是怎麽回事。
去一趟天罡,你怎麽還認了一個師姐?”
不止君語諾好奇,月瑤亦是好奇,一雙美麗澄澈的眼睛閃爍着異彩。
“當時情況特殊,我在天罡人生地不熟,要進入冥幽之淵與各大勢力的天驕之王争奪機緣,身份有諸多不便……”
他說起了當時的情況,以及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原來如此,你那錦瑟師姐也是命運多舛,對你也是極好,連這等特殊古器都心甘情願贈送給你。
那時的她,尚不知你的前世根腳,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見她是真心待你。”
“無邪哥哥,下次去天罡,你帶上瑤兒一起,瑤兒想見見錦瑟師姐。”
“好。”
君無邪當然不會拒絕。
“無邪,如今玲珑的傷勢雖然穩定了,但你還是要好好照顧她。
你别看玲珑平日很堅強,一副女王氣場模樣,實際上她的内心也有脆弱的一面。
她重傷昏迷之前,一直不願意讓意識沉睡,拼命對抗着,看着都讓娘親心疼。
娘親知道,她是想見你,怕自己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
你這孩子,真是女人的克星。
身邊一個個女人,都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說到這裏,君語諾歎息了一聲,“這也不能怪你,誰讓我君語諾生出來的兒子如此優秀呢。古今往來,萬古諸天,誰也不如我的兒子璀璨耀眼。”
“娘親,這話别人說說也就罷了。
你這麽說,有點炫耀與吹捧的嫌疑了。”
君無邪無奈地笑了笑。
“有你這麽優秀偉岸的兒子,娘親不該炫耀麽?
什麽叫做吹捧,娘親說的是事實啊。
反正,我君語諾的兒子就是萬古諸天亘古至今最璀璨的,不接受不反駁!”
“娘親說得沒錯,無邪哥哥的确是萬古諸天最璀璨的!”
月瑤也非常贊同她的說話,滿臉的驕傲與柔情。
“好了,無邪,你趕緊回秘界去,好好陪着玲珑,她現在需要你。
過兩日,你又得去太清宗,趁着這點時間多陪陪她。
這些年來,玲珑跟着你,但你跟她相處的時間其實很少吧。
有點空閑時間,你都用在慈音她們身上了。
你真當她隻想做你的師姐麽?
你見過哪個做師姐的多年來一直跟着師弟不離不棄的。”
“娘親,我明白玲珑師姐的心思。”
“既然明白,就好好對她。
娘親不幹涉你們之間用何種模式相處,但你不能讓她心裏受委屈。
玲珑心裏比較能藏住事,一般不容易表露自己的内心,但你不能因此而忽略她的感受。
對待身邊的女人,該強勢的時候要強勢,該溫柔的時候也要溫柔。”
君語諾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卻忽略了自己其實從來都未曾經曆過男女之情,當年懷上君無邪,也隻是因爲吞噬了一枚混沌果。
“兒臣謹記母上大人教誨!”
君無邪非常配合地回應着,心裏卻有點想笑。
他知道母親其實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卻在這裏給自己指點迷津。
“瑤兒。”
“無邪哥哥,回秘界吧,現在玲珑師姐更需要你。”
月瑤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他定是想花點時間在要塞陪自己。
“唉,好吧,我走了。”
君無邪在要塞待的時間一共不過半日,便又返回了秘界甯州。
他在房間裏守着玲珑,直到前往太清宗。
期間,玲珑醒來了兩次,情況越來越好了,也恢複了力氣。
……
他和菀抵達太清宗的時候,在太清宗的宗門内看到了大量被鎮壓捆綁的九天太清宗的弟子。
這些弟子,被太清宗主等人聚在一起,身體被綁縛着,洞天被封印,渾身是傷,非常狼狽。
“君神,您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