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鬥?一鬥他早就在這個新地圖開始瞎轉悠起來。
身爲社恐——在社交方面會讓人覺得恐怖的他大大咧咧叉着腰站在一片空地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荒泷派老大征服新世界的第一步了!”
他的行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隻是他人高馬大,外表不好惹,沒人敢直接用怪異的目光看着他。
總之,一鬥壓根沒注意到江遠這邊遭遇了什麽。
江遠看了一眼一鬥在做什麽,确定他沒有跑太遠後就回過了頭。
其他人不打算幫他,他隻得自己想辦法。
“誰說你們不會發光的,你們在我眼中一直是可愛到閃閃發光的!”
“而且——”
他擡手在可莉和七七的帽子上各摁了一下。
“你們這不就發光了?”
是的,真的發光了。
可莉和七七身上都覆蓋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咳。”
琴團長發出一聲不知作何評價的咳嗽聲。
她看着可莉轉圈圈的樣子欲言又止。
〔……〕
〔真發光了哈?〕
〔比起看到可莉和七七發光,我更想看到會發光的蹦蹦炸彈呢。〕
〔怎麽做到的?是什麽高科技嗎?〕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或許是……用的命途之力。〕
〔嗯,既然能凝聚出一把會發光的劍,給人身上覆蓋一層能量确實不難做到。〕
〔能力是這麽用的嗎?〕
〔忽略表現出來的模樣,他這麽做,其實是對可莉和七七的一層保護。〕
〔他也就是仗着可莉和七七兩個還小罷了,但凡大點,都得抗議。〕
可莉還挺開心的。
“可莉會發光了!現在可以能點亮這裏了嗎?”
“嗯……我們試試?”
江遠沒想到自己的話讓可莉執着于點亮這裏了。
他在琴暗藏幾分提醒的目光中努力把話給圓回來:“這裏沒有這麽好點亮,我們先去其他地方試試?”
“要去哪裏啊?”
“先去鉚釘鎮試試吧。”那裏平時沒啥人。
……
鉚釘鎮。
達達利亞和一鬥沖在最前面,一路橫掃些路上的怪物,幾乎要看不清身影。
這個低喝一聲“一箭止水”,那個就要高呼一聲“鬼王遊巡,統統閃開”。
似乎隐隐在互相比較一般。
可莉和七七沒有和他們一起,她們跟在靠譜的成年人琴團長身旁。
琴正面與怪物交戰,可莉和七七則在旁邊作爲輔助幫忙。
熒負責關注其他方位的敵人。
派蒙也飛在高空作爲指揮,既關注着敵方的動向,又提醒她們不會影響彼此的戰鬥。
比如一些威力大一些的蹦蹦炸彈,在炸開之前其他人就會及時躲開。
而江遠呢?
他獨自走在最後面,思考起了先前的問題——
他能夠在借用其他人模樣的時候,嘗試變成其他人另一個年齡段時的樣貌呢?
在他提出這個可能後,其他人欣然同意了他借用他們模樣的申請。
他這才能夠跟在後面,認真開始進行試驗。
當然,這裏的“其他人”指的是提瓦特的衆人。
三月七和丹恒一早離開了,并沒有聽到他的想法。
然而直到一天過去,鉚釘鎮真的被掃蕩了一圈,他也沒能成功。
“沒成功?”熒啧啧搖頭,“菜,你是真的菜,今天晚上做飯隻用做飯就可以了,我不點菜,你就夠下飯的。”
“你這話說的,倒像是你哥哥我秀色可餐了。”江遠摸摸下巴。
熒果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還不夠,她扭頭到一邊,發出一聲被惡心到的幹嘔。
“好了,你成功惡心到我了,今天晚上我減肥。”
“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江遠無奈地說了一聲,把話說回自己的想法上。
“其實我有點頭緒了,明天再試試。”
“你加油,”熒充滿屑味兒地斜他一眼,“希望我明天能夠正常點菜。”
……
計劃不如變化。
江遠第二天一大早沒有琢磨自己隻有一點頭緒的新想法。
因爲他通過彈幕得知了一個新消息。
〔江遠,你知道嗎?穹他竟然一覺睡醒就覺醒了一個新命途!〕
〔沒錯,我還獲得了一個冒着火的新武器!〕
〔他現在抱着他冒火的騎槍到處炫耀。〕
看到這個消息,江遠愣了一下。
隔壁世界,雅利洛六号的過去已經被他改了。
穹不需要再被捅一下從而解鎖新命途和新武器了。
他直接睡一覺就獲得了。
新群裏加入了三月七和穹,以及提瓦特人之後,就沒有人在群裏說計劃了——雖然他們本來也不會在群裏說出來。
所以江遠對穹解鎖新命途的起因和經過全然不知情。
不知道是存護星神真的對穹看好,還是也清楚多方勢力共同商讨出的計劃。
根據穹的描述,是他在夢裏隐約聽到了什麽聲音,他和那個聲音進行了對話,細節他醒來後就記不清了,
結果一睡醒,就發現體内多出了新命途之力,還多了一個新武器在他被窩裏——竟然沒有點燃他的衣服或者被子,抱着還挺熱乎的。
〔另一個我,你要不要也試試?〕
“好主意。”
于是剛睡醒的江遠二話不說,躺在床上,閉眼。
開始在心裏呼喚【命運】。
‘命運老哥,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大哥,隔壁的穹睡醒就解鎖了新命途,您有什麽想法嗎?’
沒等到【命運】的回複,他轉而找系統。
‘統子哥,哈喽啊統子哥。’
‘麻煩幫我連線一下【命運】老哥,謝了。’
〔别問了,那位一直在關注着你呢。〕
〔沒有回複,就是讓你自己想辦法的意思。〕
‘我想什麽辦法?睡一覺看看能不能解鎖?’
〔宿主可以試試。〕
試試就試試,江遠真的睡覺了,沉得像是要逝世。
直到門被敲得哐哐響。
“别睡啦江遠,太陽都曬屁股啦!”
江遠睜開眼睛,坐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
哪兒來的太陽,下層區根本看不到太陽。
他閉着眼睛感受了一下,來自提瓦特的元素力,歡愉和巡獵的令使之力。
沒有新命途的解鎖。
起身打開門,他一句話震住了敲門的幾人。
“你們說,我是不是該想辦法被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