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銀鬃鐵衛疑惑地看着行爲有些奇怪的三個人走到了角落,身影被牆壁遮擋。
“怎麽了?”他的同事問。
“剛才那三個人,過去了。”
“是從那裏離開了嗎?”
“或許是吧。”
由于那三個人并沒有接近這裏,他們的注意力很快轉移開,開始觀察其他方向。
而被他們讨論的三個人——
已經在他們發現不了的情況下,進入他們身後的克裏珀堡了。
克裏珀堡内部是沒有人在看守的,隻有大守護者一個人在。
可可利亞正沉默地獨自坐在大殿之中,臉上帶着難以緩解的焦慮。
而江遠三個人,就這麽突然地出現在了她眼前。
與此同時,她還聽到了三個人的對話。
“我說兄弟,既然你能夠傳送,爲什麽不直接傳送過來,還要在路上耽擱時間呢?”
那個頭發灰色的人如此問道。
他身旁有一對似乎是雙胞胎的橙發青年。
其中一個青年語氣輕松:“反正也不着急,就當散散步呗。”
反正不是江遠一時沒想起來自己能這麽做。
“是忘了吧,夥伴。”達達利亞問。
“并沒有呢。”江遠面不改色地回複。
達達利亞笑得眯起眼睛,沒有再問,像是一隻橙毛的狐狸——可能沒那麽聰明的那種。
“你們是什麽人?”
可可利亞面沉如水,站在桌子後面,警惕而冰冷地注視着這三個态度格外放松的三個人。
能突然出現在克裏珀堡而不驚動外面的守衛,這三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們是什麽身份,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在這一瞬間,可可利亞迅速想到了前幾天突然出現,自稱來自世界之外,來幫忙解決星核危機的開拓者。
他們在第二天如同預料到一般提前離開了酒店的房間,在銀鬃鐵衛的追蹤下輕松逃離,據說實力非凡,還帶走了她的女兒布洛妮娅。
可可利亞自從放棄下層區後就沒有過多關注過了,她猜測到他們可能到了下層區,卻無法得知下層區這幾天有什麽變化。
而且……不斷徘徊在耳邊的聲音也消失了。
反倒讓她的神志變得更加清明了。
但是……她依舊不想要放棄自己的計劃,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江遠沒注意可可利亞在他們對話的時間想了多少。
他擡手對可可利亞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大守護者。”
可可利亞确認自己不認識眼前三個人。
“哦,我忘了。”
江遠打了個響指,變回自己原來的模樣——其實怎麽都不做也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不過他覺得那樣太普通了,總要有點儀式感。
“這下你應該認出來了,沒錯,我就是您認爲會給貝洛伯格帶來危機的邪惡通緝犯,來自天外的開拓者。”
可可利亞眼神一厲,張嘴似要呼喚銀鬃鐵衛。
銀鬃鐵衛會聽到可可利亞的聲音,在這麽短暫的時間内及時進來嗎?
江遠不知道。
他也沒打算去嘗試。
隻見他身影一閃,就出現在可可利亞身旁,擡手摁在了對方肩膀上。
幸好我這會兒是開拓者的形象,否則要把手摁在可可利亞肩膀上還挺怪的。
想法在心裏一閃而過。
江遠拍了拍可可利亞的肩膀。
“守護者大人,别叫人了,他們來不及的。”
和他有一定默契的達達利亞已經站在了可可利亞另一邊,元素力凝聚而成的水刃出現在後者的餘光中。
“你們要做什麽?”
可可利亞畢竟是大守護者,在這種情況下語氣還算鎮定。
江遠和達達利亞處于她身側,水刃架在了脖子上讓她不能随便轉頭。
故而她冰冷的目光隻能落在了桑博身上。
桑博也恢複了自己的形象。
面對可可利亞的注視,他一臉無辜地攤手。
“守護者大人,您别問我,我老桑博什麽都不清楚,是被大客戶用利益拐過來的。”
“當然,如果您願意給的更多,”他搓搓手,“我會考慮幫您哦,價高者得嘛!”
江遠眼也不眨,又是一疊信用點出現在手裏。
“嘿嘿嘿,你懂我!”
桑博眉開眼笑,走上來就要接過江遠拿出來的錢。
卻見江遠手一翻把信用點收了回去。
“哎,好兄弟,你這是做什麽?”
桑博想要掙紮,手臂動了動,到底是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短短兩秒鍾,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江遠收回信用點的同時拿出了一把看起來就很鋒利的劍,将其放在了桑博的肩膀上。
“當二五仔是沒有好下場的,你和大守護者一樣被捕了。”
“……我就随口說說。”桑博動了動肩膀,“開個玩笑,不至于當真吧。”
“我也開個玩笑。”
江遠又把劍收了回去,對着桑博笑了笑。
桑博松了口氣,眼珠子一轉:“我說呢!”
“我已經上了賊船,估計是沒有機會離開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的計劃吧?”
“計劃啊,挺簡單的。”
江遠看向可可利亞。
“守護者大人,帶我們去星核在的地方吧。”
可可利亞腦子一定在迅速地轉動。
除了她自己,沒人知道她想了什麽。
總之,她在沉默了幾秒後,同意了江遠的提議。
〔這麽輕松就同意了嗎?〕
〔江遠實力不簡單,無法掙脫,不如順勢而爲。〕
〔我想,她和星核依舊存在某種聯系,或許見到星核,她會有辦法擺脫被困的情況。〕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就是最終戰鬥的地點了吧?〕
〔就是江遠會“被捅”的地點嗎?〕
〔哈哈哈,江遠怕是完全不敢有這個打算了吧。〕
〔江遠這是打算,三個人直接把事情解決?〕
〔嗯……想法挺好的,能不能實現,就說不準了。〕
〔他沒看過群裏的消息吧。〕
〔一直沒見到他拿出過手機。〕
〔但他能看到彈幕。〕
〔所以我們這不是也沒有透露什麽嗎?〕
〔透露?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透露什麽?〕
〔沒錯,我們就是一群看直播的觀衆,連江遠的計劃都不夠了解,能知道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