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有事的。”夏瑩瑩自言自語道。似是祈禱,又似是安慰自己。
因爲緊張,夏瑩瑩手心裏面滿是汗。陸子仁自然能感覺到夏瑩瑩的緊張與害怕。
開心與自責兩種情感反複撕扯着陸子仁的心。
陸子仁反手握着夏瑩瑩的手道,“瑩瑩,你放心,這毒,秦大夫肯定是有辦法的。不是無藥可解,夏新森隻是騙你罷了。”
夏瑩瑩敷衍地點點頭,她其實不太相信。
夏瑩瑩握住陸子仁的手,然後裝作是分在看一樣東西的狀态。默默呼喚空間。
“空間,系統,陸子仁的毒可以兌換解藥嗎?”
夏瑩瑩原本以爲這次還要等許久,可沒想到夏瑩瑩話音剛落,熟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抱歉,宿主,目前系統還在升級之中,該功能暫時不提供,您需要其他服務,我可以爲您提供查詢。”
夏瑩瑩聽到空間傳來這麽冰冷的聲音,瞬間心都涼了,眼淚像豆子一樣一顆接一顆地往下砸,每一顆都直接砸在了陸子仁的胸膛上。夏瑩瑩的眼淚灼熱而滾燙,簡直都快把陸子仁的心融化了。
陸浩傑也害怕極了,他自然聽到夏新森說的話。
這毒藥出自唐門,無藥可解若是沒有解藥可以解下這毒藥,那他不是沒有爹了嗎?
陸浩傑再也沒有了往常的生機勃勃,頓時像一根蔫巴的草一樣,眼睛紅紅的,默默地守在陸子仁的身邊。
見夏瑩瑩哭了,陸子仁把夏瑩瑩摟在懷裏,
“沒事,我是真的沒事,秦大夫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剛才吃的解毒丸就是秦大夫親自制作的,能緩解這藥效的那也肯定能制出解藥,你放心好了。”
陸子仁心裏也沒有譜。
這世界上的毒藥千千萬萬,秦大夫所學識的又不是一定能解。
唐門已經消失三十年了,但留下許多毒藥,都是沒有研制出解藥來的,有不少人死于那些無名毒藥之中。
他也不确定秦青峰是否能把這毒素解出來?他這樣說,隻是不想讓夏瑩瑩跟陸浩傑在一旁擔驚受怕。
“嗯。”夏瑩瑩自然知道陸子仁這麽說的目的,于是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爲什麽?爲什麽這系統之前不更新,偏偏在她需要它的時候才更新,這也太拉胯了,拉胯就拉胯了,能不能不要用别人生命爲代價?她怕了……
夏瑩瑩心裏面十分的不滿,但又沒有辦法,隻能一次又一次嘗試着呼喚系統。
“系統的系統,請幫我兌換陸子仁的解毒的解毒藥丸。”
眼下夏瑩瑩隻能抓住這唯一的安全感。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延續陸子仁的性命,這樣她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夏瑩瑩默默地在心中呼喚了一遍又一遍的呼喚,沒有得到回應,心裏面更加的蒼茫與不安。
不知道呼喚了幾遍的時候,系統依舊沒有答案,馬車卻在陸府的門前停下了。
大強知道陸子仁不方便下馬車的時候。停下馬車後,便立馬來到陸子仁身邊,準備扶他,他以爲陸子仁會給他眼色看,但陸子仁沒有。
夏瑩瑩立馬對陸浩傑道,“浩傑,你快去把秦大夫請到我們院子裏面來,跟他說陸子仁中毒了。”
“嗯,好。”陸浩傑聽到夏瑩瑩的話,立馬朝秦青峰院裏跑去。
大強扶着陸子仁,夏瑩瑩也在陸子仁身邊。
秦青峰聽到消息,立馬拿上藥箱急忙跑到陸子仁院子裏。
陸雨薇陸浩傑跟在秦青峰後面。
秦青峰剛到院子,夏瑩瑩陸子仁也到了。
秦青峰剛到就仔細打量着陸子仁,見陸子仁臉色與唇色,臉色微變。
“躺到床上去。”秦青峰語氣嚴厲起來,對陸子仁吩咐道。
夏瑩瑩與大強把陸子仁扶在床上,夏瑩瑩和陸浩傑陸雨薇大強在旁邊站着,一臉緊張。
陸子仁躺下後,秦青峰把手指放在陸子仁的手腕上,頓時臉色一面,也不顧陸子仁願不願意,三下兩出二把陸子仁的上衣直接扒開,露出整個胸膛和陸子仁的胳膊。
陸子仁的胸膛上面,屋裏所有人都能看出經脈透着青紫色,特别是在手腕上的黑得可怕。
“你怎麽會中了如此重的毒,這毒藥還挺猛烈的,你能活下來真的是你命大。”秦青峰十分詫異的看着陸子仁的胸膛。
而夏瑩瑩看到陸子仁身上的慘狀之後,心裏面更加痛苦了。
若是陸子仁沒有替她擋那些銀針的話。陸子仁也不會受傷,雖然她是不需要陸子仁救他,但陸子仁因爲救她,而把自己置于危險的經曆,這讓夏瑩瑩非常的自責。
“秦大夫,這毒能解嗎?”
夏瑩瑩聲音顫抖地問,帶着哽咽。
秦青峰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的說道。
“這毒素擴散的實在是太快了,想必你們之前吃了解毒丸吧,這才延緩了毒素蔓延,陸子仁又用内力封住了心脈,這才沒有擴散得更加厲害,能要死保住命。
這毒藥原本研究解藥也要一段時間的,但算你走運,我之前也解過這樣的毒,能解,隻不過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好好配合我就是。切記,在解毒期間,忌諱大喜大悲,行房事。”
陸子仁原本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聽到秦青峰這樣說,瞬間又松了一口氣。
“能解就好。”
夏瑩瑩喜極而泣,最後在一旁捂着腦袋嗚嗚地哭了起來。
陸子仁知道夏瑩瑩在這段時間裏面非常地備受煎熬,便也沒有多說,而是默默地在一旁。
“把衣服全部脫光了。”秦青峰在一旁冷冷的吩咐陸子仁。
夏瑩瑩聽到陸子仁要脫衣服,于是便沒有哭了便立馬起來幫陸子仁。
因爲記着陸子仁身上的毒素,夏瑩瑩并沒有像之前那般臉紅。
夏瑩瑩把陸子仁淡淡上衣脫了,對秦青峰道,“秦大夫,已經脫好了。”
秦青峰看着陸子仁的下半身,褲子還好好的在,不是說全脫了嗎,這是沒有聽懂?
“我的意思是全部脫,一絲不挂。我好施針。”秦青峰又解釋道。
夏瑩瑩這下臉微微紅了起來,幫陸子仁脫褲子,這個也太尴尬了,夏瑩瑩的手停在半空,卻始終下不了手,陸子仁耳朵也紅了起來。
這太爲難夏瑩瑩了,陸子仁道,“瑩瑩,你休息吧,我自己來就好了。”
秦青峰見陸子仁要自己弄也沒有說,夏瑩瑩知道她再待下去就不合适了,紅着臉應了聲好,便離開了房間。
陸雨薇也跟着夏瑩瑩出去了。
“我可以留下,幫忙。”陸浩傑見陸雨薇夏瑩瑩都出去了,他則選擇留了下來。
“不用,這是紮針的事情,不需要你幫忙,你出去吧。”陸子仁道。
陸浩傑随之離開,隻留下陸子仁秦青峰在房間。
“你們不是夫妻嗎?怎麽,還那麽見外?”秦青峰一邊拿起銀針在陸子仁的穴位上紮下一邊打趣着陸子仁。 「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