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心悄悄的走到鄧秋貴身邊,跟他說了幾個村子裏帶頭的人。
很快鄧秋貴一聲令下,帶着手底下的人進行圍剿。
丘光貴是跟村子裏的人僵持的最久的一個,他對于這樣的站着不動,想動手又不敢動手的憋屈早已經忍耐不了了。
這一次動手他帶頭沖在前面,很快就抓住了兩個頭目。
林正友僵持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是個急性子,根本受不了這些人的嚣張。
他同樣帶的人一頓沖殺,很快也抓住了幾個帶頭的村民。
其實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法不責衆?
很多時候不過是正義的一方人數不夠,不得不選擇妥協。
在整個村子真的觸犯了法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犯罪。
村子裏幾個拿着獵槍的人很快就被收拾了,他們因爲長期吸食大麻,大多數人的身體狀況堪憂。
在真正的打鬥面前,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場面從一開始的混亂,到後面的逐漸得到控制。
整個村子但凡敢冒頭的人,最後全部被收拾掉了。
剩下一些老弱病殘一看到村裏出事了立刻躲在自己家裏不敢出來。
他們控制住追堵他們的人之後,很快就殺進了村子裏。
一時間整個村子都是哭喊聲饒命聲。
林宛心告訴他們村子裏的秘密,在這個全員惡人的村子裏,所有的人注定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村子裏整個晚上雞飛狗跳,注定又是個不眠之夜。
夜已深,村子裏的人還在被清理着。
林宛心之前是帶着女兒拼命逃脫,現在卻打算在村子裏住上一晚。
夜間的路并不好走,如非必要,她不想女兒跟着她吃苦受罪。
她們挑了一間村子裏最寬敞明亮的房子,之後林宛心選了一個最大的房間。
她把疲憊不堪的女兒,安頓在柔軟舒适的床上。
外面的掃蕩還在繼續,而林宛心輕輕的抱着女兒,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小猴子也擠在她們的床上,乖乖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當陽光照進了屋裏,母女倆幾乎同時醒了過來。
村子裏鬧騰了一晚上,早就從最開始的雞飛狗跳,到現在的逐漸變得平靜。
當林宛心起床往外看的時候,才發現村子裏的男女老少全部都被捆綁了起來。
不同于之前的死氣沉沉,現在那些原本臉上面無表情的人,臉上終于有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們安穩的生活徹底被擊碎,大家的臉上終于有了驚恐。
他們不知道自己以後的路會如何,一個個變得非常擔憂。
而鄧秋貴他們帶過來的人此時都在附近的房屋裏休息着。
鬧騰了一個晚上,每個人都累壞了。
值守的人聽見動靜擡起頭來,看到是林宛心母女,趕緊客氣的跟她打了聲招呼。
“嫂子好。”
林宛心聽了這個稱呼隻覺得莫名其妙,趕緊擺了擺手拒絕道。
“我不是你們的嫂子,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大哥是誰。”
“我叫林宛心,大家也可以叫我林同志。”
“我現在沒結婚,也沒跟别人有什麽男女關系,你們突然稱呼我爲嫂子,我實在是不适應。”
林宛心解釋了半天,原本以爲會有效果。
結果沒想到她話音剛落,他們立刻笑着對她說道。
“知道了嫂子。”
林宛心又解釋了一遍,最後他們還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