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對自己的父母親人恨之入骨,可一想到這輩子再也不能回去,心髒就隐隐作疼。
不過即便心裏有些想法,最終她還是勇敢的走了過來。
她知道做人就應該堅定自己的内心。
她此時的情況沒得選擇,無論如何都要選一邊。
既然父母親人這麽靠不住,那就徹底跟他們一拍兩散吧!
郭雅芳在短暫的糾結當中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姐姐說過,做人不能做牆頭草。
既然心裏有了主意,就要堅定地朝着自己的路往下走去。
姐姐對她這麽好,她絕對不可能背叛她。
姐姐讓她動手,她就一定動手。
而且她已經忍這個小兔崽子很多年了,今天終于有機會吊打他,可千萬不能錯過。
郭永利看到郭雅芳要打他,頓時就怒了。
“郭雅芳,我可是你弟弟!你真要動手打我嗎?”
“你若是敢對我動手,以後被我抓住機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郭永利擡起頭來死死的瞪着郭雅芳,他咬牙切齒的威脅着她,就是怕她動手打自己。
他長這麽大加起來還沒挨過今天這麽多打。
越是沒被打過的人越是害怕挨打。
不管郭永利怎麽威脅,郭雅芳就是充耳不聞。
剛剛在堂弟那裏同樣的話已經聽過一次,現在聽着自己的弟弟說出來,好像也沒什麽新鮮。
第一次聽這些話的時候她确實擔憂害怕。
可是第2次聽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沒什麽感覺了。
原來弟弟跟堂弟比起來也沒厲害到哪去。
他不過是個隻會口頭威脅的紙老虎。
别看他長得又高又壯,實際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他除了用家裏人威脅她,其實也沒什麽真本事。
郭雅芳心裏越想越多,越想越是覺得郭永利也不過如此。
當她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胸口的時候,郭永利驚恐的眼珠子都快爆裂了出來。
“郭雅芳!你真的要動手打我?”
“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連是非都分不出來了?我現在可沒用手!我明明用的是腳!”
“以前你不是經常喜歡踢我嗎?怎麽現在被我踢了,你就不高興了?”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你自己怎麽樣都行,别人就怎麽樣都不行是吧?”
郭雅芳說着話腳上用了些力氣,郭永利起初還能憋着,後面就疼的慘叫。
“郭雅芳,你松開腳,你現在立刻松開腳!”
“你不許踩着我!你不許踩着我知道嗎?”
“郭雅芳,你這麽做會後悔的!你這輩子都會活在悔恨當中!”
郭永利不停的威脅,可惜反複的說來說去都是這幾句話。
最終他整個人崩潰的大哭,終于說了一句軟話。
“姐姐,求你别打了!我是你弟弟,我真的是你弟弟啊!”
“是我弟弟又怎麽樣?是我弟弟我就不打了嗎?”
“郭永利,像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早就不想忍你了!”
郭雅芳兩條腿上的發條一樣,輪流往郭永利身上踢去。
郭永利疼的張開嘴巴大叫,整個人更是徹底崩潰。
“姐姐!郭雅芳!我都已經叫你姐姐了你還要打我嗎?”
“誰稀罕你啊!你以爲我很想要你這個弟弟嗎?”
“像你這種隻會陷害我,隻會讓我背黑鍋的小畜生,我早就巴不得你去死!”
郭雅芳踢完之後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接着在他的手上反複的蹂躏着。
“姐姐,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