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這群垃圾廢物,林宛心又給蔡仁照打了個電話。
之所以回來這麽久才打這個電話,主要是她一直都在思考該怎麽開口。
現在因爲打算帶着郭雅芳她們離開,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做出決策。
電話很快被接通,蔡仁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林宛心同志,是你嗎?總算等到你給我打電話了。”
蔡仁照聲音裏帶着一絲小小的興奮,看來對于她打電話這件事情他是早有預料。
“蔡首長,是我。”
要是此時林宛心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就會看到自己說起蔡首長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是不自覺的微微上揚的。
她一跟他打電話就忍不住微笑,就連心情都變得好了不少。
這是此時的她,滿腦子想着的都是别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有發現而已。
“那這案子的事情我都聽他們說了。”
“林同志,你當時的情況不是一般的危險,甚至很可能差點就回不來了!”
“你一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跑到那種充滿危險的陌生地方,你知道那個地方後來被查出來死了多少人嗎?”
“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恐怖地方,你竟然一個人說去就去了,這次要不是,要不是……”
蔡仁照說到這裏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這次的事情不是爲了邀功,而是他心裏真的覺得後怕。
萬一林宛心真的出事,甚至是死在那偏遠的山村,那他不是要打一輩子的光棍嗎?
對他來說這是天塌下來的大事,林宛心怎麽可以表現的這麽淡定?
她明明一個人經曆了這麽多,甚至是給他打電話都是她回去幾天之後。
蔡仁照早就想給她打電話了,但是那件案子現在還在調查,很多事情還沒徹底出結果。
他想着就算現在打電話也沒什麽好跟她彙報的,所以隻能忍了又忍。
這一忍就忍到林宛心主動打來電話,那他可就忍不住要問了。
“嗯,那個村子是很危險的。”
“蔡同志,謝謝你這次找了這麽多人過來幫我。”
蔡仁照還在絮絮叨叨,林宛心微笑着等他說完之後才說出了這兩句話。
蔡仁照聽着她的聲音頓時覺得心中溫暖。
他聽見自己鬼使神差的說道。
“林同志,部隊後山的土地我問過了,部分地方可以購買,部分地方可以長期承包。”
“就是,不管購買還是承包,都需要有部隊的親屬做擔保……”
蔡仁照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林宛心跟謝明塵離了婚,現在在部隊沒有别的親屬。
而且這個親屬除了直系親屬以外,還可以是配偶。
林宛心聽到這個結果,頓時半天沒有吭聲,主要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哦,那我在部隊沒有親屬,是不是既不能承包也不能購買了?”
“最近家裏發生了點事,原本我是想着過去投靠你的,現在看來還是不行,那就隻能這樣了。”
林宛心剛剛産生這個想法,結果沒想到是個這樣的情況。
她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也隻能輕輕的歎口氣,不行就不行了。
“承包的要求更低一些,我可以給你擔保!”
蔡仁照聽到林宛心這麽說,立刻迫不及待的解釋道。
“那你給我擔保的話對你有什麽影響嗎?而且我們沒有親屬關系,承包的年限是不是也會受到影響?”
林宛心冷靜下來,問出的問題也更爲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