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個巴掌還是沒白打,直接就打掉了村長兩顆大門牙。
村長隻覺得嘴中一片腥甜,接着兩個硬硬的東西吐了出來。
他張嘴準備說話,卻發現門牙開始漏風。
村長驚慌失措,他的寶貝牙齒最終還是被打掉了。
他剛剛求饒之前就已經有種預感,再不服軟他肯定會付出代價。
隻是他沒想到求饒也沒用,還是會被打。
林宛心打掉了他的牙,接着又對着他的肋骨狠狠的打了幾拳。
村長被打的整個身體都跳動了起來。
他聽着噼裏啪啦的脆響,就知道自己斷掉了一根又一根的肋骨。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打斷肋骨,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用暴力打斷。
村長不知道自己最後斷了多少根肋骨,他隻知道自己疼的受不了,然後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原本光鮮亮麗的村長,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全身上下鮮血淋漓,牙齒掉了,肋骨斷了,林宛心還趁機打斷了他兩條腿。
即便村長已經成了這個鬼樣,林宛心還是不打算放過他。
她從空間拿出繩子,麻利的把他捆綁了起來。
之後她拖着繩子的一端,強行把人往橋洞裏拉去。
當林宛心拉着血淋淋的村長過來的時候,蔡仁照這邊也結束了戰鬥。
剛剛那些嚣張無比,一直讨論着要把她辦了的村民們,此刻都像死狗一樣躺倒在地上。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的時候不停的喘着氣,很多人甚至還在吐着血。
他們原本以爲自己已經夠慘了,但是看到村長的那一刻,他們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慘。
此時村長一張臉都被打的腫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看着根本沒有一點人樣。
他雙眼緊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很多人甚至以爲他已經死了。
他們一開始覺得村長丢下他們自己逃跑很不仗義,現在才發現村長是在救他們的命。
剛剛如果逃跑的是他們,估計現在這個被打成死狗一樣的人也是他們。
大家這麽想着,竟然靠着自我安慰就原諒了村長臨陣逃脫這件事情。
蔡仁照看到半死不活的村長,悄悄的對林宛心豎起了大拇指,還忍不住誇贊了一句。
“林同志,在打人這件事上還得是你。”
“帶繩子了沒有?帶了把人全部綁起來。”
“這些人無惡不作,非得讓他們受點教訓不可。”
林宛心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故意一本正經的談起了正事。
“帶了,我現在就開始綁。”
說到正事的時候,蔡仁照從來不會掉鏈子。
“剛剛你說做些安排,你安排的人呢?”
林宛心沒想到蔡仁照最終是一個人過來的。
雖然以他的實力,收拾這些人也綽綽有餘,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哎,别提了,當地公安局不管這件事情,不管我怎麽說他們就是不肯出警。”
“我也是被折騰的沒辦法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部隊。”
“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部隊的戰士們已經休息了,所以整合隊伍需要花一些時間。”
“另外部隊離這裏有點遠,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所以就隻剩我一個了。”
蔡仁照說到這裏也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的計劃出現偏差,導緻林宛心差點面臨險境。
剛剛要不是小猴子來的及時,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