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是自己的女兒,加上林宛心膽子大到也沒被吓到。
她察覺到不對勁之後立刻伸手在林珊珊面前揮了揮。
借着手電筒的光,她發現她的眼睛,根本沒有跟着她的手指轉動,而是一直處在一種呆呆傻傻的狀态,看樣子像是在夢遊。
然後林珊珊無視林宛心,自己從床上走了下來。
她光着腳,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來走去。
她好像感覺不到冷,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
她隻是圍着床不停的走來走去,林宛心爲了搞清楚她的情況,安靜的在一邊看着。
她看到女兒走了一會兒,累了之後重新坐回到床上躺下。
女兒已經醒了,但卻隻是夢遊的清醒,并不是真的恢複意識。
她躺回去之後,因爲雙腳光着着了涼,頓時劇烈的咳嗽着。
她咳的一聲比一聲更大,肺都好像要咳出來了。
睡夢中的周桂花被驚醒過來,趕緊起身走到她床邊。
“汝汝啊,我的汝汝,你到底怎麽了?”
周桂花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冷冰冰的,整個身體也是冷冷的。
“身體冷成這樣,難怪會咳嗽。”
“哎,也沒個熱水袋,還是讓我來給你暖一暖吧。”
周桂花說着話鑽進了林珊珊的被窩。
她把她的手腳都放在自己懷裏,用自己熱乎乎的身體溫暖着她冷冰冰的身體。
林宛心原本也想這麽做,但已經被周桂花搶先一步,她隻能縮回床上重新睡覺。
這一個晚上,林宛心眼睜睜的看着周桂花把自己的女兒摟在懷裏。
我原本夢遊的女兒,此刻在她的懷裏不知道睡得多香。
這樣看着,她們才像是一對親母女,而她這個親媽反倒成了外人。
心裏雖然有些難受,但也沒想過要把周桂花趕走。
她的想法很簡單,孩子們從小缺愛,她們一直以來都過得很辛苦。
現在多一個媽媽疼着林珊珊,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林宛心知道自己很忙,經常要搞事業顧不上她們。
家裏有個人比她更疼着愛着她們,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幸運。
在林宛心陪着女兒安穩睡覺的時候,蔡仁照卻一刻都沒閑着。
他把人捆綁好之後,估計着部隊的人要過來了。
他們之前約好見面的地點是在鎮子入口,蔡仁照把這些人藏起來之後飛快的趕了過去。
他過去的時候部隊的人還沒過來,蔡仁照就安靜的站在那裏等待着。
幾分鍾之後,隔得老遠看到一輛輛吉普車井然有序的開過來。
蔡仁照用手電筒朝着車頭的方向照了照,他打了暗号之後對方很快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把車開了過來。
離得近了蔡仁照朝着他們揮了揮手。
車子停穩在他面前,最前面一輛車子車門打開,好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跳了出來。
從副駕駛上出來的人,蔡仁照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職級。
“劉團長你好,我是蔡仁照,蔡團長。”
蔡仁照不等劉團長做介紹,就已經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
“蔡團長你好,現在是什麽情況了?現在帶我們去了解一下整件事情。”
“剛剛已經抓了30多個人,其中一人就是乞丐村的村長,你們隻要撬開他的嘴,就能知道更多的内幕了。”
“至于我目前知道的一些情況,咱們邊走邊說。”
能當上團長的人都不喜歡說什麽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