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心話還沒說完大爺再次打斷。
“能有什麽不同?不都是一個理由嗎?”
“大爺我上了年紀,吃過的米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我長得不僅僅是年紀,同時還有閱曆!”
大爺現在想跟林宛心說的一句最經典的話就是,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林宛心聽了這話略微一皺眉,卻并沒有繼續跟他争執。
這次她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切入了正題。
“我的孩子從小被人拐賣,最近幾天才全部找回來,我想問别人也跟我是同樣的情況嗎?”
林宛心這個理由讓人無比驚歎,大爺聽完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麽?你孩子被人拐賣?最近這段時間才找回來?”
大爺聽過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唯獨這樣的理由是第一次聽。
這次換成他驚訝的說不出話,林宛心接着往下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去公安局報案,每到一個地方,就會驚動公安局一次。”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也可以打電話去部隊問問看。”
“這些事情事關孩子,我不可能胡說八道。”
“我有5個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惡毒婆婆嫌棄,直接把她們賣給了人販子。”
“孩子是我拼了命才找回來的,我很珍視她們,所以想讓她們盡快入學。”
“我知道現在已經錯過了入學時間,所以想讓大爺幫我引見一下,我想親自跟學校的教導主任或者校長聊一聊。”
“我這次的情況确實不是故意的,也有強大的證據作爲支撐,所以我希望大爺能幫幫我,同時也給孩子們一個機會。”
大爺愣了半天,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倒是沒有懷疑過她的話,畢竟誰都不會拿這些事情開玩笑。
對于别人來說,這都是相當于傷疤一樣的存在。
面前的女同志能自己說出來,相當于撕了一遍傷口。
大爺趕緊擺擺手,表示不需要了。
“你的情況确實特殊,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你這種情況我可以代爲通傳一下,但具體怎麽樣還是要看校長的意思,我也是做不了主的。”
門衛大爺都準備走了,接着又很快想起一件事情。
“對了,這位女同志,我想問一下,你是附近的村民吧?”
林宛心聽了這話一臉懵逼,她倒是想轉成附近的村民,但轉戶口哪有這麽容易?
她離婚之後戶口遷了出來,挂在謝家村的集體戶。
除非她結婚,或者買了城裏的房子,不然是沒辦法落戶的。
現在的農村戶口都有些排外,如果沒有人接收想轉過去沒那麽容易。
林宛心此時的情況比較尴尬,對她來說非常不利。
林宛心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撒謊,就算撒謊也會很快被人查到。
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是。
門衛大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接着又開口問道。
“看你像是個體面人,應該是軍人家屬吧?”
林宛心聽了這話又是一愣,她仔細想了想自己的情況。
以前确實是軍人家屬,離婚之後就不算了。
孩子們跟着她,跟謝明塵完全沒有一點關系。
這些孩子都是從外面找回來的,林宛心簽訂的都是領養的關系。
這麽做的目的就是完全撇清她們跟謝明塵的關系,以後對謝明塵沒有贍養義務。
除非做親子鑒定,但隻要他們不同意,謝明塵也不可能勉強。
林宛心費了很大的勁才擺脫謝明塵,絕對不會再跟他攀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