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書那會兒,林宛心雖然背負着謝明塵妻子的身份,卻從來沒有對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動過一絲真情。
結束通話之後這一等又是半個多月。
眼看着蔡仁照去執行任務都已經去了一個多月。
他走的時候還是春天,現在不知不覺變成了初夏了。
林宛心的果樹苗全部種植下去了,精心栽種的蔬菜也逐漸有了收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林宛心以爲蔡仁照隻是去的時間長一些,但總歸是會回來的。
卻沒想到,他走的時候是站着去的,回來的時候是擡着回來的。
林宛心收到部隊的電話時,蔡仁照已經在送去了醫院的急診室。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林宛心還在地裏幹活。
初夏的天氣比較涼爽,但也略微有些幹燥。
幹一會兒活之後額頭開始冒汗,林宛心坐在樹蔭下休息。
她拿起放在樹下的水壺,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壺水。
喝完水之後擰上瓶蓋,林宛心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她站起身準備繼續幹活,這時候許遠春跟沈正倫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嫂子嫂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宛心聽見他的聲音擡起頭來疑惑的問道。
“出什麽事了?”
林宛心表面上淡定心裏卻咯噔了一聲。
她現在已經跟謝明塵沒關系了,但卻在跟蔡仁照處對象。
這兩人跟蔡仁照的關系比較親近,他們過來肯定是說蔡仁照的事情。
平時兩人都溫文有禮,對她非常客氣。
平常的時候他們都很淡定,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急急忙忙。
一看這兩人的情況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什麽天塌下來的大事了。
“難道是蔡同志出事了?”
林宛心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同時也是最害怕的問題。
剛剛還火急火燎的兩人,聽到這話頓時不吭聲了。
“難道我說的是真的?”
“蔡同志到底出什麽事了?我心理承受能力很強,你們有什麽話直接說,不用瞞着我。”
林宛心心髒已經在打鼓了,說出來的話卻很淡定。
她雙手死死的握着拳頭,指甲已經掐進了手心的肉裏還沒有知覺。
此時的她仿佛已經不知道痛,滿腦子都在想着這件事情。
“是蔡首長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爲了保護一名新來的戰士,腦袋上中了一槍。”
徐遠春一臉焦急的說出了這句話,沈正倫也在邊上連連點頭。
“上面的領導聽說你們的關系,知道我們跟你熟悉,特意讓我們來尋找你,就是爲了跟你說這件事情。”
“什麽?”
林宛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單薄瘦弱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要不是她現在還坐在地上,估計這會兒因爲腦袋發暈已經摔在地上了。
蔡仁照這次出任務的時間太長,林宛心一直害怕會出什麽事情。
她以爲隻是自己的預感,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卻沒想到有時候預感就是這麽準,有時候真的怕什麽來什麽。
她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雙手合十,總是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蔡仁照平安歸來。
卻沒想到盼來盼去,竟然盼來了一個這樣的消息。
她跟蔡仁照剛剛在一起,兩人都來不及相處,甚至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對外公布,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對于林宛心來說,無異于天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