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趕緊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
“那一男一女不分青紅皂白的闖進急診室,他們還有幫兇拉着我不準我進去。”
“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們,劉院長你别問了,去了醫院就什麽都知道了!”
護士的聲音非常急切,劉院長不敢耽擱,立刻換了套衣服跟着她出去了。
李副院長匆匆忙忙的來到公安局,這時候公安局的人早就已經下班,隻剩下兩名公安正在值班。
李副院長過去之後立刻把情況說了一遍。
“兩位公安同志,有人擅闖醫院,不管病人的死活,心裏面一定要去甯願把這種極其惡劣的人抓起來!”
李副院長了解到的所有情況都是聽護士說的。
他還沒來得及去醫院,很多情況了解的也不全面。
因此面對公安的詢問,很多問題都答不上來。
不過公安局的人聽說,現在在急診室治療的是部隊的一名團長,這才決定兩人同時過去調查。
畢竟蔡仁照的身份不同尋常,任何關于部隊的人和事都必須要格外重視。
李副院長帶着兩名公安,騎着自行車飛快的往醫院趕去。
而李院長在護士的帶領下,也很快來到醫院。
兩撥人馬幾乎前後腳在醫院碰面。
手術結束之後,郁宏盛還在做着最後的收尾工作。
其他醫生還圍在蔡仁照身邊一臉崇拜的看着他。
此時的他們早已經忘了之前的過節,一個個一臉欣賞的看着郁宏盛。
仿佛多看他幾眼,他們也能夠擁有與之匹配的能力。
原本手術結束他們早該出去休息,現在卻遲遲不願意離開。
郁宏盛收好東西拉開了手術室的門,這時候護士帶着兩位院長以及公安局的兩位同志風風火火的殺了過來。
“就是他,就是這個男人,剛剛就是他強行闖進去要給病人做手術。”
“現在手術肯定失敗了,你們趕緊把人抓起來!千萬别讓他跑了!”
“蔡仁照是部隊的團長也是軍官,任何人都不能傷害部隊的人!”
護士說的慷慨激昂,兩名公安聽了她的話立刻走上前來。
“這位同志,有人告你威脅部隊軍官的生命安全,這個情節非常嚴重,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名公安看到郁宏盛身上還穿着白大褂,他看起來确實很像個醫生。
他們心裏有點懷疑,生怕自己抓錯了人,因此說話也比較客氣。
“哦?有人舉報我?是誰?能拿出證據嗎?”
“這麽大的罪名扣過來,我可承擔不起。”
“我剛剛親眼看到你闖進急診室,你們還讓人攔着我,死活不讓我進去,我親眼看見的事情,難道你不承認嗎?”
護士沖出來,指着郁宏盛的鼻子無比氣憤的說道。
“我是受了蔡仁照對象林宛心的囑托,特意趕過來給蔡仁照做手術的。”
“我也是看在蔡仁照軍官的身份,看在他是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傷,不忍心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逝去,這才無償過來幫忙。”
“我從頭到尾隻是做好事,在這個過程中我做錯了什麽?”
“你說我危害蔡仁照的生命安全,你能拿出證據來嗎?如果拿不出來信不信我告你诽謗?”
郁宏盛之前急着救人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現在人已經救過來了,他腰杆挺得筆直,說話也有了底氣。
“你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你也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蔡首長這種身份的人,不是随便來個人就能治療的。”
“況且你之前說的那個女人并沒有跟蔡首長結婚,沒有任何人能證明他們之間的身份。”
“你在沒有任何有效身份的情況下去做治療,而且也沒得到我們醫院領導的批準,這不合規矩!”
護士依舊理直氣壯,郁宏盛也不甘示弱。
“規矩是用來打破的!”
“而且剛剛不是我及時趕到,蔡仁照現在已經沒救了。”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可以親自問一問你們醫院的醫生。”
“另外我有沒有能力給蔡仁照主刀,這件事情也不需要向你們解釋,我已經用我的能力證明。”
郁宏盛微微昂起頭來,他的眼中帶着自信的光芒。
就在這時候,急診室的門徹底打開,主治醫生帶着手底下的人走了出來。
“我可以作證,剛剛蔡首長的情況危急,如果不是郁醫生突然出現,蔡首長現在估計已經不在了。”
“我也可以作證,郁醫生的醫術非常精湛,剛剛如果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
“蔡首長已經被救過來了,這次都是郁醫生的功勞。”
經曆過這場手術的人都主動站出來給郁宏盛說話。
林宛心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在此之前她一直陪在蔡仁照的身邊。
“沈正倫跟徐遠春兩位戰士跟我愛人是同一個部隊的,他們倆都可以證實我的身份。”
“另外郁醫生是我找過來的,現在人已經搶救過來,如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可以直接跟我說。”
林宛心自人群中走了出來,她主動來到郁宏盛的身邊,大聲的對所有人說道。
“郁醫生是省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心腦血管專家,号稱外科一把刀,省城日報上多次對他報道。”
“你們身爲一家醫院,竟然連這麽有名的醫生都不認識,醫生不認識就算了,你們做院長副院長的也不認識嗎?”
“雖然這裏隻是個小鎮的醫院,但人都是慕強的,你們不認識郁醫生,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們安于現狀,不思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