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倫主動開口,卻被林宛心拒絕了。
“蔡同志之前帶着傷陪我去找孩子,現在他受傷了我必須陪在身邊。”
“照顧他是我的責任,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在林宛心的再三堅持下,最終他們還是走了。
等他們走遠之後,林宛心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勸走了,隻是沒想到這倆人還挺固執,想讓他們走還沒那麽容易。”
因爲蔡仁照部隊軍官的身份,醫院給他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
林宛心關上了病房的門,把裏面的栓子扣上了。
她慢慢的來到蔡仁昭的身邊,林宛心拉了張凳子坐下,安靜的坐在床前看着他。
“蔡同志,你還活着可真好。”
“你知道我在夢裏夢到你死了,當時心裏有多難過嗎?”
“我感覺有人掐着我的脖子,我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現在知道你還活着,哪怕以後會變成植物人,但隻要你活着就好。”
“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爲什麽沒有做到呢?”
“你這個人總是這樣,犧牲自己去救别人。”
“這種傻事你都做過好幾次了,怎麽就是不長教訓呢?”
“萬一這次救的人又跟謝明塵一樣,其實就是一個不值得救的白眼狼呢?”
“你爲了别人的安全,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有時候我都想問你一句,你做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我知道你這個傻子肯定會說值得,别人的命也是命,可你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次要不是我救你,你想過後果嗎?”
林宛心說着話拉住了蔡仁照的一條胳膊。
他拉着他的手輕輕的覆蓋在自己臉上,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自己的臉。
這不是她第一次跟蔡仁照牽手,卻是他們最親密的一次。
“蔡同志,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的,你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的。”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睜開眼睛,隻要你快些恢複過來,我就答應嫁給你。”
林宛心一寸寸的摸着蔡仁照的手。
摸了手掌之後又緩緩的摸着手背,接着往他的手臂上摸去。
蔡仁照常年堅持鍛煉,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手感非常緊緻。
林宛心摸完他的手,又站起身盯着他的臉。
蔡仁照的臉棱角分明,五官非常大氣。
組合在一起看着更是覺得無比的協調。
林宛心以前一直覺得,蔡仁照這個人一身正氣,看起來非常有威嚴。
此刻看着他面色蒼白,腦袋上還包着紗布的樣子,又覺得他的五官都柔和了很多。
林宛心伸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又在他的臉上捏了捏。
“蔡仁照,好起來吧,快好起來吧。”
他的另一隻手上挂着吊瓶,冰冷的藥液一滴滴的注入他的身體。
蔡仁照此時這個情況,已經完全喪失了吞咽能力。
他隻能靠着葡萄糖維持生命體征,靠着藥水勉強活下去。
蔡仁照現在剛做完手術,他因爲失血過多嘴唇都有些發白。
林宛心看他這樣,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她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一顆李子,原本是想擠壓李子的汁水,讓他喝完之後稍微恢複一些。
卻沒想到,當她好不容易把汁水擠到他嘴裏的時候,蔡仁照因爲沒辦法自主吞咽,竟然又從嘴角溢了出來。
林宛心一開始以爲自己操作不對,接着又試了好幾次還是同樣的情況。
林宛心意識到問題之後,心中頓時有些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