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吳營長這邊商量的情況是,如果今天她不能帶回孩子,甚至自己也被留下來了,就請他們下午6點過來救人。
現在是下午2點,他們還有4個小時的時間。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算,四個小時的時間解決這件事情綽綽有餘。
但如果鄭家村的人不配合,死活不肯認錯,也不肯把人交出來,到了6點他沒打電話回去,吳營長直接就會派人過來。
不過這種畢竟是私人事情,牽扯的案子也不是很大。
若是能私下解決自然更好,若是解決不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興許是林宛心這句話太有氣勢,剛剛還鬧哄哄的村民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他們畢竟隻是普通的村民,無論做任何事情都不敢牽扯到部隊。
現在面前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不僅是部隊家屬,甚至還能調動部隊的人。
之前他們隐隐約約聽别的村子的人說過。
部隊的領導過來打聽過部隊後面的這一片土地,說是想租下來給家裏人用。
當時他們隻是随意聽了一耳朵,了解到的情況并不全面。
現在那些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的,推斷完整件事情之後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她的背後很有可能是部隊的高官。
抛開這些不說,她自身也是很厲害的,普通人輕易不敢招惹。
而且這件事情跟他們大多數人都沒什麽關系。
村子裏的人雖然團結,但也是要分情況的。
在不損傷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出手幫幫忙沒什麽問題。
可是現在,鄭永瑞因爲一時沖動惹怒了部隊家屬,這就不是一件小事情了。
他們都是平頭老百姓,平時本本分分過自己的日子。
他們在村子裏生活了這麽多年,一直跟部隊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對于部隊的人,附近的村民都有着天然的敬畏,不是生死危急的大事都不敢招惹。
這次的事情嚴格說起來,也确實是鄭永瑞的不對。
他就算再怎麽氣不過,也不能把别人家的孩子抓起來關在自己家裏。
将心比心的想一想,這些事情如果落在自己頭上,他們肯定也要爲孩子出頭,也要替孩子找回公道。
而且這件事大家越想越是覺得奇怪。
鄭永瑞平時不是這樣的人,這次爲什麽要做這麽偏激的事?
難道就因爲他家孩子受傷住了醫院,所以他整個人都癫狂了?
大家想破腦袋都沒想出原因,最後決定不想了。
圍觀的人當中,聰明人已經悄悄的離開了。
剛剛圍着林宛心的人裏三圈外三圈,現在一看明顯少了很多。
剩下這些沒走的人其實也是在權衡利弊。
在得罪部隊家屬跟得罪鄭永瑞之間,他們選擇了得罪鄭永瑞。
“這位女同志,你雖然不跟我們住在一個村子,但也是住在附近的人,大家都是熟人,何必把關系鬧得這麽僵?”
“這孩子之間能打打鬧鬧,怎麽還鬧到要出動部隊了?我看部隊的人也挺忙的,能不耽誤他們的時間就不耽誤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鄭永瑞家住在哪裏嗎?我們給你指個方向就行了。”
“後續你們有什麽私人恩怨自己私下解決,這件事情跟我們鄭家村沒什麽關系,你們自己看着辦就行。”
“隻要不鬧出人命,随便你弄出多大動靜我們都當沒聽見,你看這樣行不行?”